第209章 陷害林沅(1 / 1)
之前在岷桃山上的時候,方泰就知道傅綰怕水的事情,是以今天一大早得知傅綰昨晚在柳府落水的時候,就沒坐得住,但是來之前半道上他又拐了個彎,去了虞侯府找虞風凌,到了戚王府的時候,又碰上樊於西和汪常樂。
樊於西和汪常樂本來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進來,方泰直接把兩人給拉進來了,反正他們都是來看傅綰的嘛。
“你們來了啊。”傅綰掩嘴打了個哈欠,又看向林沅那邊,問道:“你沒事吧?”
林沅一聽,眼眶就紅了,昨晚上出事的是傅綰,她倒是沒怎麼出事,只是那位彭家表妹落了水,後來被人撈了上來,送回彭府的時候就病倒了。
還有傅綰這邊……
林沅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一抹笑來,道:“我沒事,倒是你……”
她頓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是我連累了你。”
“你這說的什麼傻話?”傅綰道,“怎麼能說是你連累了我,要說那也是我自己要去湊熱鬧才會掉水裡的。”
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傅嬌雲的事情。
虞惜和林沅當時就在場,將傅綰被閻戚帶著離開後發生的事情全都目睹了,這會兒見傅綰好像不知情,兩人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說。
但方泰心思就沒有她們兩個這麼細膩了,早就聽說了柳府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包括後面謝蘊做的那些個事,當下就最快說了出來。
“聽說今天一早上,王爺和謝大人各自參了傅家和勤王一本。”方泰道,“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已經有官兵往勤王府和傅家去了。”
傅綰聞言,也只是愣怔了一下,倒是並沒怎麼放在心上,她朝林沅問道:“你那個彭家表妹是怎麼回事?沒有為難你吧?”
她也算是見多了宮裡的那些手段,想的難免也就多了點。
林沅一聽,再也忍不住,哽咽出聲,偏偏又連忙捂住嘴忍住了。
虞惜連忙抱住她,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她為難你還是陷害你?你只管說,我們肯定會幫你做主的。”
方泰幾個站在那裡沒吭聲,但在虞惜看過去的時候也紛紛跟著點頭。
他們不大明白這些彎彎繞繞,但心裡也想著,自己的朋友不能被人白白給欺負了。
林沅原本想快點把情緒穩定下來,結果聽見虞惜這麼一說,她就再也忍不住了,撲在虞惜肩頭哭了一場,才啞聲道:“那彭家表妹就是和我說親的彭家公子的表妹,幾年前就被她姑母接到了彭府住著,昨晚她叫我去湖邊說話,卻說……”
說到這裡她有些難以說下去。
“說什麼了?”方泰急得抓耳撓腮,忍不住出聲催促。
林沅緩了緩,才繼續道:“說彭家公子與她情投意合,要我成全他們,我懶得搭理她,讓她去找彭公子說這些話,只要彭公子願意,大可以拒了這門親事,左右我祖母也還沒有點頭同意。”
當時說完這些話之後,林沅便轉身要離開去找傅綰等人。
誰知道她一轉身,身後就響起一聲驚呼,緊接著就有落水的聲音。
“後面就是你們知道的那樣了。”林沅擦了擦眼角,從虞惜肩頭抬起頭,啞聲道:“今日一大早,彭家姑母就上門來了,說我與彭公子的親事不議也罷。”
“不談就不談了,也是好事。”傅綰道,“現在知道了彭家人的嘴臉也好,免得你嫁了過去之後要受他們欺負,到時候想脫身都脫不了。”
虞惜贊同的點頭,她與林沅接觸的更多,認識的也更加,也就更加了解林沅,當下還看出了一些不同,於是出聲問道:“那位彭夫人是不是還說了什麼話?”
林沅點了點頭,雖然她和彭公子之間確實是互相都有情意,可這門親事沒了也就沒了,她頂多是傷心難過一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有委屈和不甘。
“她說是我推了彭家表妹下水,說我……”林沅哽咽難言,那些話她當時站在門外聽著的時候,都恨不得一頭跳湖裡去。
如今讓她親口說出來,卻也是怎麼都說不出來的。
虞惜連忙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臉上也是惱怒之色,見林沅這反應也能想象得到那位彭夫人到底說了什麼。
方泰等人雖然聽得有點不太明白,但光是那位彭夫人一口咬定是林沅推了那位彭家表妹下水這件事情就足夠讓人惱火了。
“她憑什麼就說是你推她下水的?”方泰撓了撓頭,又氣又急,不知道要怎麼說,“她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了嗎?可有證人?”
汪常樂沉思了一會兒,道:“當時是晚上,但是人不少,或許可以去打聽打聽有沒有人看見當時的情景,然後找到目擊者去彭府對峙,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越好,不管彭家有沒有顏面,總歸你是一定要清白的。”
“反正彭家這麼對你,你又何必顧忌他們?”傅綰哼聲道,心裡也有氣,要不是那彭家表妹整了這麼一出,她也不會去看熱鬧,也不會掉進水裡了。
從進來到現在一直沒怎麼出聲的虞風凌這時候也道:“我讓人去打聽打聽。”
“你不方便,我讓忍冬去。”傅綰道。
守在一邊的忍冬聞言,福了福身,道:“奴婢這就去。”
畢竟昨晚在場的大部分都是女眷,還是忍冬去更方便一些。
忍冬離開後沒有多久,傅綰和虞惜說了一些話算是哄住了林沅,傅綰道:“中午你們就留在王府吃飯吧,請你們吃雲鯉。”
反正現在花園裡雲鯉越來越多,再也不是從前她還要掰著手指數的時候了。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去看看傅綰養的雲鯉吧?”虞惜笑著道。
傅綰站了起來,“走吧,給你們看看我的雲鯉。”
神色間都是自豪。
像是要帶著好朋友去看自己的大寶貝。
樊於西和汪常樂等人是沒有見過雲鯉的,在場的除了傅綰這個主人,大概也只有虞風凌見過,還是在宮裡的時候見過,就連虞惜,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