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蟲好乖呀(1 / 1)
她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林老夫人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直接道:“你我兩家的親事不作數了,你走吧,日後也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了。”
事情都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她也聽說了彭夫人讓人將那位表小姐直接送去了鄉下莊子裡的事情,養了十幾年的孩子,在出事之後也能夠坐到這麼果決。
那林沅和人鬧到彭府大門口,讓彭家被人看盡了笑話,這樣的情況下,彭夫人即便現在面上看不出什麼,可心裡未必就沒有記恨。
等林沅真的嫁到了彭家去,要怎麼嗟磨不還是彭夫人自己的念頭。
彭夫人聞言,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帶著人離開了。
她之所以再提起兩家親事的事情,還是因為彭公子。
等回到彭府的時候,彭公子望眼欲穿的等著,一看見她回來,就立刻迎了上來,“娘……”
彭夫人看著他這副樣子也心疼,但還是搖了搖頭,狠下心來道:“兩家已經鬧得這樣難看,就算事情起初錯在我,可林沅讓十一公主她們一起過來討說法,鬧成這樣,也是明擺著已經不想再嫁到咱們彭家來,兒啊,你也別想了,等過段時間,娘再給你相看更好的……”
彭公子臉色蒼白,搖了搖頭,苦笑著走了。
再好的有什麼用,那也不是他想要的了。
從前他還想象著紅袖添香,白頭偕老,如今都算是黃粱夢一場,夢徹底醒了。
傅綰等人去了酒樓吃飯,林沅拿起酒杯站起來,朝幾人舉起酒杯,眼眶微紅,張了張唇,有滿腹的話想要說,可擁擠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最終只是仰頭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其他人也沒有多說什麼,跟著要喝。
一人一杯下了肚,就連十一公主都喝了一杯。
傅綰喝完這一杯之後轉頭看過去,見這一桌人裡,有一半悶不吭聲倒上了第二杯,明擺著是自己心裡也壓著事情,就是想要藉此發洩一下。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也沒說什麼。
等閻戚過來接傅綰回去的時候,就看見滿桌人只有虞風凌還坐在那裡,手邊就是趴著的傅綰。
虞風凌看見他進來,抬眼看向他。
緊盯著閻戚俯身要去抱傅綰的時候,他出聲道:“皇上無能,而你有權有人,心裡就真的沒有一點念頭?”
閻戚動作都沒有停頓一下,轉頭看向他,“什麼念頭?”
“裝傻?”虞風凌喝了一杯酒,嗤笑一聲,緊盯著他,“長公主一走,朝中就再無能夠掣肘你的人,皇上本來就忌憚你,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對你動手,沒有後路,你就不想想前路?”
閻戚將傅綰抱了起來,見她乖巧依偎進自己的懷裡,唇角幾不可察的揚了揚,再抬眼看向虞風凌的時候,眼裡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平靜無波,偏偏又好像是已經將他那點心思全都看破。
“什麼時候,小侯爺開始替本王操心起來了?”
“不是替你操心。”虞風凌道,“皇上生性猜忌多疑,本小侯爺只是擔心,等你戚王一倒,我們這些小魚小蝦要清理起來可不就容易多了。”
而在戚王府倒下之前,燕淮不會輕易去動他們這些小魚小蝦,無非也是想要用他們這些小魚小蝦來掣肘著閻戚。
雖然未必有用,但只要閻戚一時沒有發難,燕淮就能多一時的心理安慰。
“杞人憂天。”閻戚道,抱著傅綰大步走了,並沒有再留下來和他多說什麼的意思。
虞風凌看著他離開,又喝了一杯酒,眉眼都往下壓了壓。
這一次有虞風凌還清醒著,方泰幾人總算是逃脫了在地上睡一晚上的命運,虞風凌喊來了人,將這一個個的都送了回去,而他也帶著虞惜回到了虞侯府。
虞夫人早就在等著他的,見他一身酒氣回來,連忙讓人去煮醒酒湯,而她也跟在後面一起進了書房,“風凌啊,你也年紀不小了,為娘這幾天看了不少……”
她一邊說著,一邊回身從丫鬟手裡接過畫冊。
可話都還沒有說完,虞風凌便道:“不急。”
“怎麼能不急呢?”虞夫人可著急了,“其他和娘一般大的夫人今年都已經抱上孫子了!娘也不求今年就抱上孫子,就想看著你身邊有個人,這也不行嗎?”
“我心裡有分寸,娘,你若是無聊,不若多替妹妹瞧瞧,彭府和林府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妹妹的夫家還需要你把關,可別和彭家一樣。”虞風凌道。
虞夫人一聽,果然就咬了牙道:“這事你放心,娘會先把關的,等最後再找你看看打聽打聽為人,絕不會讓咱們惜兒受委屈。”
“那就行,娘,我累了,先休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等虞夫人帶著人走到了院子裡,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忘了什麼事情,腳步一頓,看看手裡的畫卷,又回身看了看還亮著燈的書房,一臉憂愁。
這妹妹都開始議親了,哥哥卻還口口聲聲說著不急,他是不急,可她這個當孃的著急啊!
可偏偏,虞風凌要做的事情,從來就不是她能夠左右的,打小虞風凌對自己的事情就很有主張,而虞侯爺也是放任不管的,只有虞夫人自己一個人操心這個操心那個。
第二天一早,傅綰嗓子開始疼了。
她落了水之後,雖然沒有大病一場,但身體還是有些受寒的,偏偏不好好的養著,跑出去一通鬧騰不說,還喝醉了酒,這一折騰,身體難免有些扛不住。
“有哪裡不舒服?”閻戚用掌心覆蓋在她的額頭,眉心微微擰著。
傅綰趴在床邊,伸著手去逗大蟲。
雖然閻戚不讓大蟲到床上來,傅綰就退而求其次,讓周姨娘把大蟲的窩給放到了房間裡,大蟲很聰明,似乎知道誰才是自己應該親近的人,傅綰一起來,它就屁顛屁顛的跑到床邊來,抬頭朝著傅綰瘋狂搖尾巴。
“嗓子疼。”傅綰含糊著道,臉上還帶著笑,伸手在大蟲的腦袋上狠狠擼了一把,“大蟲好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