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打斷腿(1 / 1)
誰知道張婕妤聽著她的哭嗝聲也不爽,又抬腳踹了一腳,一腳踹在十一公主的手肘上,將剛要爬起來的十一公主踹得摔趴在地上。
眼看著小孩摔回去,張婕妤卻像是從中得到了發洩,惡劣的笑了笑,嘴上催促著十一公主快起來,可每次十一公主要爬起來的時候,她又抬腳踹上去。
這一幕被一個宮人看見了,那宮人也不敢上前阻止,悄悄的轉身回到小宴上,找到那時候還沒有離席的傅綰。
傅綰一聽,當即帶著人趕了過去。
張婕妤聽見動靜,立刻彎身去拉十一公主,臉上也變得飛快,一副焦急的嘴臉:“殿下怎麼摔著了?沒事吧?摔到哪了?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可十一公主現在又驚又怕,尤其是對張婕妤,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十一公主下意識的瑟縮了起來。
張婕妤趁機眼神陰狠,壓低了聲音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最好心裡清楚,這宮裡可沒有人會管你的死活,可我就不一樣了,殿下心疼我,會為我做主的。”
她飛快說完這些之後再次伸手想要去拉十一公主。
可這一伸手,仍舊拉了個空。
十一公主直接拍開她的手,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朝傅綰走去。
傅綰微微俯身,抱住她之後,問道:“摔到哪裡了?疼不疼?”
“疼。”十一公主扁著嘴,在看見傅綰的時候便忍不住哭了起來,哭得喘不上氣來。
傅綰看著心疼,接過旁邊宮女遞過來的手帕替她擦了擦臉,輕聲哄道:“別哭,發生了什麼事好好的跟皇姐說說。”
“大公主殿下,方才妾身……”張婕妤蹙著眉就要開口。
傅綰抬眼掃過去,“本宮讓你開口了?”
張婕妤臉色紅紅白白,勉強扯了扯唇角,道:“妾身……”
“十一,你來說,方才發生了什麼。”傅綰看向十一公主問道。
張婕妤的話再次被打斷,卻什麼都不敢多說,只能閉緊嘴巴站在旁邊,看著十一公主的眼神陰狠,滿是威脅。
可十一公主背對著她,看都沒看她一眼,即便哭得喘不上氣來,但還是很快就緩和過來,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說了。
張婕妤一聽,心裡也有些慌,但面上卻強自鎮定著,道:“大公主殿下,妾身也有話要說!”
傅綰冷笑一聲,朝旁邊一伸手,“拿杖棍來!”
立刻有宮人去找來了杖棍,這杖棍都是用來責罰宮裡犯了錯的宮人用的,實心的杖棍,握在手裡也沉。
可傅綰輕鬆握在手上,一手握住十一公主的手,冷聲問道:“告訴皇姐,她用哪隻腳踹得你?”
“殿下!”張婕妤想要往後躲,這下是真的怕了,可傅綰帶來的宮人早就站在了她的身後,擋住了她的去路。
張婕妤無處可躲,只能白著臉跪下,“殿下!妾身知錯了!”
可傅綰一聲沒吭,在十一公主指著張婕妤的右腳時,傅綰冷著臉,讓人將張婕妤拉起來,緊接著一棍子就甩了過去。
“啊!”張婕妤被這一棍子打得直接往地上跪。
可她又被宮人架著的,想跪都跪不下去。
傅綰也根本就沒有因為這一棍子就收手,手腕一轉,又是一棍子甩了過去。
一時之間,張婕妤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直到她疼得昏死過去,傅綰隨手將棍子一扔,垂眸看著嚇到已經哭不出來的十一公主,問道:“害怕?”
十一回過神來,身體抖了抖,卻又伸手抱住了傅綰的手臂,搖了搖頭,“不怕,我不怕皇姐。”
“乖孩子。”傅綰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你是主子,她就算是你燕淮的人,敢踩到你頭上來,那也是以下犯上,記住了嗎?”
“記住了。”十一點頭。
傅綰道:“明日本宮讓人給你送跟棍子過去,你拿好了,日後誰敢欺負你,你就用棍子打回去。”
“好。”十一點頭,將她抱得更緊。
而傅綰環顧一圈,目光掃過周遭的宮人,那些宮人齊齊低頭跪了下去。
“看清楚了,不管是以下犯上的,還是失責照顧不了自己主子的,都是這個下場!”傅綰冷喝道。
她沒管暈死過去的張婕妤,帶著十一回了宮,那天晚上,傅綰和十一都是一晚上沒睡,朝陽宮內慘嚎聲一片,那些本該侍候在十一身邊卻不見人影的宮人,一個都沒逃過去。
也是傅綰這一手,徹底鎮住了宮裡那些暗地裡欺負不受寵主子,妄想踩到主子頭上去的奴才。
而張婕妤,後面雖然被帶回了燕淮宮裡,可被傅綰打傷的那條腿也沒治好,徹底的瘸了。
再之後傅綰也沒有再見過這個人,燕淮登基之後,對方也成了一位婕妤。
“前陣子在岷桃山,皇上不是帶回來一個民女?”虞惜道。
就連孫貴妃,都因為那個民女被燕淮給攔在了承乾宮外,甚至於,那個民女在被燕淮剛剛帶回宮裡的時候,一直都住在承乾宮裡。
也就是後來,朝堂中開始有了異議,燕淮這才讓人搬出了承乾宮。
在其他人都防著這個民女,心裡打著小算盤的時候,這位自從腿瘸了之後就一直低調,整日裡吃齋唸佛不問世事的張婕妤,倒是和這個民女打好了關係。
也藉此在燕淮那裡又說得上幾句話了。
給十一公主說一門親事的事情就是她挑起來的,甚至於包括後面秦家旁系二少爺,也是她指定的。
十一公主和已故長公主之間的關係,早就在張婕妤腿瘸的那天晚上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燕淮恐怕心裡也記恨著,張婕妤一提,他未必沒看出張婕妤的心思來,可還是點頭同意了,無非就是這也是他想做的事情。
傅綰聽著虞惜說完事情起因,心裡便已經有了底。
等虞惜一離開,她就讓周姨娘去打聽了那位秦家旁系二少爺的事情。
當天晚上,周姨娘伺候她梳洗的時候,就把打聽來的事情說了。
“當年秦家夫人嫁到秦家,生下了秦家大小姐的時候險些難產,好不容易保住了母女倆的性命,可大夫卻說她已經傷到了身子,恐怕日後再難有身孕了。”周姨娘蹲坐在池邊,一邊替傅綰按揉著頭皮,一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