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長公主還活著!(1 / 1)
第221章長公主還活著!
“務必要動作快點。”林和道。
那人應下,轉身就跑了。
閻戚回到府上的時候,傅綰正在拿著繡帕折騰那隻鳥。
那隻鳥她從前也沒有見過,繡王八的時候她熟練到連繡樣都不必畫,可現在繡鳥了,她還得先照著畫一個繡樣再動手。
閻戚一進來,就看見她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張矮桌,大蟲乖乖趴在她的腿邊,將腦袋擱在她腿上。
而傅綰一手支著頭,一手握著筆,筆的另一頭還在她嘴裡咬著。
不過,在餘光瞥見閻戚進來的時候,傅綰便立刻鬆了口,欲蓋彌彰的喝了口茶。
“在畫什麼?”閻戚走過來,也學著她的樣子盤腿坐在地上,左右地上鋪著毯子,不算厚,但在這樣的天氣裡,也不會過於熱或者過於涼,正舒服的時候。
他伸手抓著大蟲的後頸,將大蟲從她腿上給拎開了。
大蟲嗷嗚嗷嗚叫了幾聲,閻戚瞥了它一眼,它立刻就沒了聲兒,縮著爪子用溼漉漉的眼睛瞅著他。
如果是傅綰,早就大呼可愛將它抱在懷裡揉搓了。
可這一招對於閻戚來說顯然是不起什麼作用的。
閻戚無動於衷的將它放到了一邊去,既沒有抱著它,也沒有讓它再靠近傅綰那邊。
大蟲哼哧哼哧的想要往傅綰那裡跑,可它一要靠近,便立刻有一條大長腿伸過來,將它給撥開,來回幾次都是這樣。
大蟲氣惱的齜牙。
“這狗還挺兇。”閻戚出聲道。
傅綰轉頭看過去,前一秒還在齜牙的大蟲就收起了兇相,乖乖的蹲坐在那裡,哼哼唧唧,十分乖巧。
“兇點好啊。”傅綰俯身過去,伸手在大蟲的下巴上輕輕撓了撓,她道:“這樣才配得上這個名字。”
然而,大蟲被她這麼一撓,立刻舒服的仰倒在地上,朝傅綰露出了肚皮,伸著爪子去扒拉她的手,想要讓她給自己揉揉肚子,尾巴還在瘋狂的晃來晃去。
閻戚看著這一幕,微微眯了眯眸子,道:“既然想要讓它兇一點,就不能再這麼慣著它了,你看它現在像什麼樣子?”
“嗯嗯,不能慣著它。”傅綰嘴上應著,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收著。
又在大蟲的肚子上揉了幾下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手,轉頭看向閻戚的時候,道:“我爹來過了。”
“嗯。”閻戚從大蟲那裡收回視線,應了一聲,目光還落在傅綰的身上,“看見了,他來找你說什麼了?”
“不知道。”傅綰想了想,還真的沒想起來那位傅老爺過來到底說了什麼,她低頭繼續畫鳥,道:“反正我說了挺多的。”
她生氣的哼哼了幾聲,“說的他沒話說!他就是個壞蛋,我沒有爹,我早就沒有爹了。”
對於真正的傅綰來說,早在當初傅老爺縱容傅夫人對她下殺手的時候,她就已經沒有爹了,而對於長公主燕長雲來說,在先皇駕崩的那一刻,她也已經沒有了父親。
這世上唯一一個什麼也不計較,只會寵著她,縱容著她的男人不在了。
傅綰抿了一下唇角,神色抑鬱了幾分。
可下一刻,她握著筆的手就被閻戚給捉住了。
傅綰抬頭看過去,正對上閻戚的目光,她愣了一下,心裡的那點抑鬱好像突然就散了。
雖然父皇在世的時候,這個人總是和她不對付,但從她變成傻子,被這個人給當街搶回府開始,好像……他也一直在縱著她。
心裡的那一塊缺口,似乎已經被什麼給填滿了。
“咱們什麼時候去避暑?”傅綰眨了眨眼睛,將心裡的情緒該壓了下去,出聲問道。
現在天氣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偏偏閻戚看管的極嚴,也不讓她吃太多冰的,竟然還讓忍冬和周姨娘一起盯著她,害得傅綰每次都吃不過癮,耍賴都沒用。
想到這裡,傅綰生氣的哼哼了兩聲,要收回剛剛的念頭。
有些時候,這個人也不是一直都縱著她的!
閻戚道:“過幾天就走。”
現在刺殺燕淮的人已經解決了,天氣也熱了起來,眼看著已經快要到七月份了,也確實是該出發了。
傅綰聽著,鬆了口氣。
心裡盤算著,過幾天就要去吉安避暑了,看來她和閻戚這親是成不了的了。
如果真要成親,恐怕也得等到從吉安回來了才行。
她忽視了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抿了一下唇角,繼續畫著自己的鳥。
閻戚似乎不忙了,就盤腿坐在她的對面,手裡拿著一卷兵書在看,偶爾會抬眼朝她這邊看來。
有時候傅綰朝他看去還會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大蟲悄悄的走到了傅綰旁邊,乖乖的趴著,身後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眼睛瞅著閻戚的腳,見他的腳沒有動作,它就又往傅綰那邊偷偷挪了挪。
等完全貼在了傅綰的腿邊,大蟲這才滿意的閉上了眼睛繼續打盹。
而離開了戚王府的傅老爺,費盡心思想要進宮見皇上,可他現在烏紗帽都已經摘了,從前也不是想見皇上就能見到的,更別提現在了。
還是正好碰見一個保皇黨進宮去,要向燕淮奏明刺殺事情,傅老爺拉著對方,神情激動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皇上稟報!”
那人本來並不想搭理他,正要讓人來拉開他的時候,傅老爺就道:“是有關於長公主的事情!長公主還活著!”
此話一出,不只是官員愣住了,就連守著宮門的侍衛都愣了一下。
很快的,傅老爺被那人帶著進了宮。
而守著宮門的侍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含住食指指節,打了一聲呼嘯,沒多久,從宮門外某個方向跑來一個人,躬身走到侍衛面前,聽了一會兒後。
侍衛餘光瞥見有馬車過來,神色一厲,抬腳在此人腿側踹了一腳,喝罵道:“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快滾!”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那人捂著腿連滾帶爬的跑了。
馬車在宮門處停下,一個朝臣從馬車上下來,看也沒看跑遠的那人,直接進了宮。
宮外的侍衛對視了一眼,收斂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