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傅綰其實就是長公主殿下吧(1 / 1)
第238章傅綰其實就是長公主殿下吧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先讓皇上進去吧!”
後面的官員急得腦門子都是汗,連忙道。
王公公這才讓開。
等一群人都進去了,唯獨只有張婕妤和她帶著的兩個宮人還在外面站著。
本來能夠隨行的人員名單有限,她也只能帶了兩個自己的人,當時還覺得帶一兩個也不要緊,反正皇上也在呢,這麼多的人裡不會少了伺候人的奴才。
然而現在,她就只剩下了身邊的兩個人。
方才那些人進去的時候,張婕妤原本是想要跟月妃說幾句話的,想讓她等皇上醒來後別忘記把自己的事情告訴皇上。
結果不知道是太忙了,還是人多太吵了,月妃並沒有搭理她,直接跟著人走了。
等外面的人都進來了,傅綰也要走,外面的張婕妤顫著聲音喊住她:“傅三小姐!”
傅綰腳步微微一頓,回身看向她。
張婕妤紅著眼眶,依靠在旁邊宮人的身上,問道:“傅三小姐,不知道本宮什麼時候惹到了您,若是有,您只管說,是本宮的錯,本宮立刻道歉,您也不必這樣針對本宮。”
“原來你知道我在針對你啊?”傅綰訝異的看著她。
一副沒想到竟然被你看出來了的表情。
旁邊虞惜憋笑,心想著,這麼多人你獨獨就不讓張婕妤進來,誰看不出來你是在針對她呢?
不過,思及此,虞惜看看身邊神色略微有些恍惚的十一公主,又看了看傅綰,眼裡劃過深思之色。
傅綰本身跟張婕妤應該是沒有什麼過節的,但十一公主是有的,而且就在不久前,傅綰才剛剛從她這裡得知了是張婕妤害得十一公主要說親的事情。
張婕妤聽見傅綰這句話,身體又晃了晃,勉強扯出來一抹笑,她正想要說什麼。
傅綰已經搶過了話頭,看著她毫不掩飾道:“我就是討厭你,所以我要針對你,我不跟你玩,也不讓你進來,哼!”
她朝張婕妤做了個鬼臉,轉身朝閻戚道:“走吧,我們回去了,我好餓。”
“想吃什麼?”閻戚握住她的手,和她一道往回走,沉聲問道。
傅綰想著自己從前來越嶺時經常吃的那些東西,一連串的就報起了菜名。
而張婕妤站在外面,眼看著那一行人紛紛轉身離開,她臉色發白,竟然也和燕淮一樣,直接兩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身後兩個宮女驚叫出聲,可行宮大門緩緩關上,並沒有人搭理昏過去的張婕妤。
行宮內,燕淮暈過去之後,一行人總算是能夠進行宮了,紛紛朝主殿去,到了主殿外面卻又被攔住了。
劉嬤嬤面無表情道:“這裡是貴客的住處,你們要往那邊去。”
“大膽!”月妃呵斥出聲,“這主殿不給皇上住,你們敢給別人住?”
“給皇上住?”劉嬤嬤哼了一聲,道:“要不是貴客開口,你們這些人連行宮大門都進不來,若是挑剔,那就自個出去住客棧吧。”
月妃臉色漲紅,“你這賤婢!來人啊!給本宮將她拿下!”
然而,她這一出聲,劉嬤嬤身後的一行人立刻拔劍,卻紛紛對準了她。
月妃嚇得臉色慘白,哆嗦著去找武大人,“武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
武大人沒下令,他帶來計程車兵自然也無動於衷,拔劍的都是行宮內的守衛。
武大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臉色更是顯露出明晃晃的不耐煩,道:“娘娘,您這是想要讓臣背上謀逆的罪名,讓皇上背上不孝的罪名嗎?”
“你胡說!”月妃當即反駁道,“本宮明明是在維護皇上……”
那些保皇黨本來就因為她一個民女的身份讓燕淮屢次破例而心生不滿,且之前那次連夜趕路也是因為她,此刻燕淮暈了過去,自然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保皇黨陰陽怪氣道:“這越嶺乃是先皇當年親封給長公主殿下的,越嶺中的一應事由,就連先皇都不得插手,尤其是這行宮內,任誰進來了,都得遵守行宮內長公主殿下留下的規矩,先皇更是有旨,除非有謀逆大罪,否則不得擅動。”
“就是,如今這行宮裡的人可沒有謀逆,我們若是擅自動手,那就是違抗先皇聖旨,於我們,那與謀逆同罪,於皇上,那就是大不孝!”
這也是這些時候,燕淮雖然被阻攔在外,卻始終沒辦法的緣故,甚至於,即便是離開了越嶺,他也沒法召集兵馬強取越嶺,倘若他真的這樣做了,除非拿出越嶺謀逆的證據來堵住眾人之口。
否則,這大不孝的罪名他就別想躲開。
這罪名一出,別說朝中保皇黨還會不會保他,就連三閣元老恐怕都不會站在他那邊,更別提皇陵那邊的老傢伙們了,到時候燕淮這皇位能不能坐得穩,都是兩說的事情。
月妃哪裡懂得這些,被保皇黨你一言我一語的一次,天大的罪名就往她頭上扣,她恨不得自己此刻也直接暈過去算了。
偏偏暈也暈不了,只能在那裡抽泣起來。
劉嬤嬤看得心煩不已,道:“與其在這裡抽抽噎噎,還不如趕緊去到休息的地方,讓太醫給皇上看看,否則再耽擱下去,皇上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這罪名可就大了。”
此話一出,那些官員才又想起正事,連忙帶著燕淮走了。
而月妃被眾人撇在一邊,誰也沒去理會她,她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燕淮不在,可沒人這個時候會出來哄她。
她自己大概也覺得站在這裡跟個笑話似的,連忙追上去了。
來到這越嶺,月妃才明白,原來並不是所有地方皇上都會被人捧著的,哪怕是九五之尊,也會有被拒之門外的時候,甚至還能被直接氣暈過去。
傅綰回來的時候,那一行人已經走了,她掩嘴打了個哈欠,吃了飯就去午睡了。
而虞惜和虞風凌回到他們休息的地方,虞惜猶豫半餉,還是揮退了其他人,朝虞風凌看去,問道:“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什麼?”虞風凌看著她。
虞惜咬了咬下唇,即便此處已經沒有了別人,可她還是壓低了聲音道:“傅綰其實就是長公主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