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青梅竹馬臧雲睿(1 / 1)
第245章青梅竹馬臧雲睿
傅綰和謝蘊剛剛翻身下了馬,就看見大門從裡開啟,她轉頭看過去,看見那人,當即快步走了過去,對方也疾步迎了上來,兩人抬手握拳,在空中碰了一下,默契十足。
“有什麼事進去再說。”謝蘊也是一臉的笑意,出聲道。
傅綰和年輕將軍相視一笑,一起快步走進了將軍府裡。
臧雲睿是越嶺駐守的將軍,也是傅綰親自挑選的人,說是她親手帶出來的都不為過,甚至當年,還有傳言臧雲睿和長公主是青梅竹馬,若非臧家沒落,這駙馬之位非臧雲睿莫屬。
臧家沒落,本該滿門抄斬,臧雲睿流落在外多年,因為黑籍輾轉於各國的地下角鬥場,過著野獸一般的非人生活,是傅綰將他從角鬥場帶了回來,也是傅綰替他臧家還了清白,讓他重新活出了一個人樣。
三人進了書房,也沒有太多的時間敘舊。
臧雲睿親自替傅綰倒了茶,眸光沉沉看著她,喉結滾動幾下,啞聲道:“臣就知道,殿下一定會回來的。”
“自然。”傅綰勾唇笑了一下,朝他問道:“本宮不在的這些日子裡,越嶺如何?”
臧雲睿斂眸,藏住眼中翻湧的情緒,聲線平穩的朝她述說著越嶺這段時間的事情。
這一幕,他曾經夜夜都能想起,那時長公主的死訊傳過來時,他便起了帶著人殺去京城替她報仇的念頭,是王公公和劉嬤嬤出來攔住了他,讓他再等等。
這一等,就等了大半年,好幾個夜裡,他都是雙眼通紅的熬了過來,剋制著才沒有提劍去京城。
終於,等到京城來的訊息,知道一個傅三小姐出現時,他就明白,那是長公主回來了。
他知道,每年避暑的時候,長公主都會來越嶺,他就一直在盼著三伏天。
傅綰坐在那裡聽著臧雲睿說話,在他說到吉安於家的時候,她頓了一下,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當年於家要來越嶺,是因為什麼原因失敗的?”
雖說越嶺的一應事情全都歸她管,但她也不可能事事都管,大部分的事情還是交給底下人去操心的,尤其是這些商戶的事情,有一些她或許有印象,畢竟每年交到她手裡的賬本中,不少都是熟面孔了。
但這於家,她還真不清楚。
同樣的,每年被越嶺阻攔在外的商戶也不少,其中原因各式各樣的,很多傅綰都不知道。
臧雲睿道:“正好於家最近又想進越嶺,臣便把往年的記錄翻了出來,找到了於家當年的事情,於家是鹽商起家。”
他只說了最後的那一句,傅綰便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本宮想起來了。”她笑了一下。
那時候越嶺才剛到她的手中,她要肅清越嶺,嚴查商戶,其中於家鹽商起家,生活奢靡,富得流油,傳言比宮裡的主子們生活還要好,言談行止之間對於官員反倒很是看不上。
尤其是知道越嶺以後是一個女人做主之後,仗著於家鹽商的地位,對傅綰派去的人各種輕慢嘲諷。
傅綰也不客氣,直接讓人將於家商戶趕出了越嶺。
於家起初還等著長公主後悔,最好是親自上門去求他於家回越嶺。
結果後面反倒是於家看著越來越好的越嶺開始後悔了,沒有人會嫌錢多,尤其是也有同為鹽商的入駐越嶺之後,愈發發展,漸漸的,竟然將於家原本壟斷的那一片市場給爭奪了不少過去。
自己沒能吃到更多肉不說,連帶著原本咬在嘴裡的肉也越來越少了,於家當然是坐不住了。
“本宮還以為於家遲早會遭殃,沒想到現在也沒出事。”傅綰輕哼了一聲,眼裡有幾分冷意。
鹽商暴利,本朝律法規定,只有能拿到鹽引的商販才能販鹽,而鹽引掌握在一部分的官員手中,商販要怎麼從官員手裡拿到鹽引,那就是各地有各地的規矩了。
可不管規矩如何,都得遵循律法分發,官員不得私自超發鹽引。
傅綰那時候便察覺於家拿到手的鹽引有古怪,只是那時候越嶺才剛到她手裡,且於家本家其實是在吉安,並不歸她管,她也將此事有跟父皇說過。
只可惜,後來有諸多的事情耽擱了,她把這個事情忘了,後面也一直沒什麼結果。
“於家拿到手的鹽引肯定有問題,他們若是想要穩當,肯定得和皇上那邊通氣,或者……”臧雲睿頓了一下,道:“這幾日,臣查到於家的人和戚王來往甚密,於家似乎有意將千金送到戚王身邊,戚王也並未有拒絕的意思。”
臧雲睿說著這些話的時候,抬眼朝傅綰那邊看去。
謝蘊坐在另一邊,聞言道:“這狗男人不靠譜,殿下,還是得按臣說的來,咱們先拿下這江山,完成了千秋大業,到時候您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保管給您把後宮塞滿,後宮住不下,咱們行宮裡也可以安排!”
“你別胡說八道的!”臧雲睿回頭朝他低喝了一聲。
謝蘊嘿嘿笑。
傅綰垂眸,食指指腹在杯沿輕輕滑動著,她倒是沒將謝蘊那些話聽進去,左右這種話謝蘊也沒少說,胡扯罷了。
“於家你且盯著,必要的時候就讓人去吉安查查。”傅綰頓了一下,忽而冷笑一聲,道:“燕淮這個狗東西,於家就算是查出來了,他也未必會管的上,指不定還會被於家拿銀子堵了嘴。”
“那咱們……”臧雲睿壓低了聲音,眼中透出幾分殺意。
傅綰擺手,道:“不必咱們髒手,你只管讓人盯著,大大小小的證據收齊全了,燕淮這狗東西不管,朝中有的是人會管,到時候咱們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收穫。”
她說著說著,心情又好了起來,端起茶杯將茶水喝了,站了起來。
“殿下這就要走了?”臧雲睿跟著起身,眼裡失落滑過。
傅綰應了一聲,往外走的時候道:“我記得咱們越嶺有一種染料十分有趣,沒有十天半個月洗不掉的,你到時候讓人送行宮去。”
“是。”臧雲睿也不問她是用來幹什麼的,當下就出聲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