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巫女香(1 / 1)

加入書籤

而上方閻戚已經欺身逼近,有些灼人的氣息噴灑在她頸側,將傅綰心神全部掠奪。

原本被傅綰推開的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又關上了,而院子裡也是空無一人,忍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但凡此刻有人走進這座偏殿,站在院子裡都能聽見殿內偶爾響起的聲音。

起初是布帛撕裂的聲音,後來便只有嗚咽喘息聲響起了。

傅綰眼尾發紅,眼裡水霧朦朧,波光瀲灩,身下分不清到底是她自己還是閻戚的衣裳,身上人的手還緊扣在她的腰間,埋頭在她頸間喘息著,脊背微微拱著,有汗順著他後背緊繃的線條起伏,間或劃過那一道道被傅綰抓出來的紅痕。

某一刻,閻戚悶哼了一聲,輕咬著她的耳尖身體愈發緊繃。

“長雲……”夾雜著一聲嘆息在傅綰耳邊含糊響起。

傅綰眼睫輕顫,眼裡含著的水霧終於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

……

等傅綰再醒過來的時候,她還在偏殿裡,外面已近黃昏,窗戶被開啟了一半,有光線從外面落進來,又被屏風遮擋了不少,倒是不至於刺眼。

她還趴在閻戚懷裡。

腦子裡渾渾噩噩的,翻身想要睡到一邊去,結果只是微微一動就覺得身上哪哪都痠痛著。

“嘶~”傅綰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原本就落在她後背的手順勢往下一落,落在她的腰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揉捏著,“還有哪裡難受?”

低啞無比的嗓音就在她的上方響起。

傅綰稍微舒服了一點,也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睡過去之前發生了什麼,她張嘴說話,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比閻戚的還要沙啞。

“都疼。”

聽著都已經完全不像是她的聲音了。

閻戚就這麼抱著她起身在床上半坐著,長臂一伸,拿過一邊的一個茶杯,他垂頭,將茶杯遞到傅綰唇邊,哄她:“先喝點蜜水緩緩。”

傅綰嗓子難受,也不好再開口說話,只能憋著口氣,就著他的手將嘴邊的蜜水給喝了。

接連喝了兩杯蜜水,傅綰的嗓子才緩解了不少,可她又餓了,還沒吭聲,閻戚便低頭在她額角親了親,哪哪都是溫柔的,他讓忍冬將吃的送了進來。

傅綰也顧不上別的了,先填飽肚子再說,從醒過來到吃飯,她一直都在床上就沒下來過,幹什麼都有閻戚直接送到她的手邊來。

吃完之後,身體的疲倦讓傅綰支撐不住,又往床上躺著了。

她嫌棄的推了推閻戚,自己滾到床裡去睡,這人身上硬邦邦的,她懷疑自己身體本來沒有這麼痠痛的,就是因為趴在閻戚身上睡了一覺,於是加重了這種痠痛感。

閻戚神色無奈,側身從後面擁著她,陪著她一起休息。

只是他也沒睡,就這麼側躺著,抱著她,垂眸看著她耳後頸間偶爾露出來的一點點紅痕,另一隻手一直替她輕輕按揉著。

傅綰舒服的哼哼,睡得更沉。

那一番折騰好似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身上有一股藥膏的氣味,倒是並不難聞,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痠疼已經減輕了很多。

傅綰伸了個懶腰,要下床。

閻戚半靠著床頭正在看公文,看見她爬過去要下床,他將手裡的公文放下,直接坐直身體將人給抱住了。

“不睡了?”他側臉在她耳尖親了親,低聲問道。

傅綰的左耳耳尖上還有著很淺的牙印,留下牙印的罪魁禍首是誰不言而喻。

“再睡就要睡傻了。”說完她又在心裡嘀咕,雖然現在她的身份就是個傻子。

閻戚笑了笑,抱著她一起下了床,還是和從前一樣,沒叫忍冬,自己事事親為,替傅綰收拾妥當,又替她挽了發。

“你昨天是怎麼回事?”傅綰看著西洋水鏡裡的自己,出聲問道。

鏡子裡的她唇瓣殷紅,看起來似乎和平常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可又隱約有些不同,抬眼垂眸間好似多了一點其他的味道。

可實際上,昨天那一遭,閻戚並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即便那時候他已經失控,理智難尋,可到了關鍵的時候還是剋制了自己,用了些別的手段。

閻戚替她將簪子固定好,俯身從後面抱住她,眸色陰沉,“中了於家的算計。”

他處處小心,從前也不是沒人試圖用這種腌臢手段來設計他,但那些手段閻戚從來沒有中招過。

只這一次有些不同。

“於家鹽商出身,橫跨大半個大燕,還在大燕屬國之間來往,天南地北的人接觸不少……”

有一年於家人在一個小部落的巫女手上得到一個方子,女子用在身上,身上便會有一種淡淡香味,幾不可察。

“那香乍一聞並沒有什麼問題,可如果是喝了黃粱酒的男子,再聞到這香味,效果……”閻戚頓了一下,含糊道:“便是昨天那樣了。”

當時於家邀他赴宴,他也有防備,那黃粱酒是平常人家都會喝的酒,夠烈,也夠香,且閻戚在喝之前便確定過那酒沒有什麼問題。

若不是後來讓林和去查出來了這些,閻戚恐怕都不知道這黃粱酒和那巫女香有這樣的作用。

倘若中了巫女香的男子與用了巫女香的女子交合,日後兩人便再也分不開了。

“有點像是情蠱。”傅綰思索著道。

閻戚應了一聲。

當時一杯黃粱酒下肚,那巫女香幾乎立刻就發揮了作用,閻戚立刻察覺到不對勁,直接起身離開。

走的時候於家還想要攔住他,那位於小姐更是想要往他懷裡鑽。

不過沒得逞就是了。

如今閻戚既然已經知道了巫女香的存在,能讓林和查出來,肯定就是從於家人的嘴裡給撬出來的,而於家人的下場可想而知。

傅綰往後懶懶一靠,靠在他的懷裡,道:“樊於西說於家富得流油,你和於家接觸,和那位於小姐直接成了好事……”

“綰綰……”閻戚側臉,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免得她再繼續說這些話。

雖然兩人始終沒有直接將話全都挑明,可閻戚和於家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傅綰心裡其實已經清楚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