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樊於西壞我清白(1 / 1)
第261章樊於西壞我清白
樊於西表情僵硬了一下。
汪常樂道:“與其在這裡生氣被她騙了,還不如趁早去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伯母不是也說,要怎麼處理,還得看你自己的意思嗎?”
樊於西一聽,豁然起身,大步就朝外面走去。
傅綰也起身跟了上去,有好戲看,她當然不能落下了。
很快的,一行人就到了那個院子,院子裡,那位表小姐正在門口不遠處坐著,面色蒼白,神情哀慼,而她的丫鬟正端著一碗冷掉的藥站在旁邊。
瞥見樊於西過來的時候,於家表小姐面上立刻露出欣喜,“樊大哥……”
她扶著椅子就要起身。
旁邊的丫鬟連忙往樊於西這邊瞥了一眼,道:“小姐,樊少爺過來了,您現在可以安心喝藥了吧?大夫都說了……”
“你快把藥喝了。”樊於西瞥了那碗藥一眼,沉聲道。
傅綰等人在後面,聽見樊於西這句話,額角都抽了抽,但誰也沒有出聲說什麼,畢竟這是樊於西自己的事情。
於家表小姐輕輕應了一聲,期期艾艾道:“其實也不用喝藥,我沒什麼問題,還連累著樊大哥你……”
“你我之間並不熟悉,你還是叫樊少爺吧,或者直接叫我樊於西也行。”樊於西粗聲粗氣道。
於家表小姐表情一僵,緊接著眼眶一紅,就要落下淚來,“樊大哥……”
她瞥見樊於西的表情,這一聲樊大哥就生生堵在了嘴邊,只得喊了一聲:“樊少爺……”
眼淚吧嗒就落了下來。
好一個我見猶憐。
“她怎麼還有臉哭啊?”方泰實在是憋不住了,忍不住朝傅綰嘀咕道。
傅綰思索了一會兒,道:“她都能來找樊於西了,哭算什麼?”
方泰聽見她這麼一說,仔細想了想,一臉贊同的點頭,“你說的也是。”
都能在親自拒絕了這門親事之後又來找樊於西了,這臉皮確實挺厚的。
“樊於西,你別磨磨蹭蹭的了。”方泰催促道,“該說的趕緊說了吧。”
樊於西回頭應了一聲,轉身看向端著藥碗要去重新熱一熱的丫鬟,沉著臉道:“不必再熱了,也別耽擱時間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走?”於家表小姐一愣,緊接著身形晃了晃,像是站不穩似的,怔怔看著樊於西,淚珠子跟不要錢似的往下落,“樊少爺,您要趕我走?為什麼?是因為……”
她朝傅綰等人看了一眼,神情慾言又止,在下一刻又慘笑了一聲,“我明白了,我走就是了……”
於家表小姐身體晃晃悠悠的開始往房間那邊走,旁邊的丫鬟連忙放下藥碗過去扶住她,又是心疼又是著急,朝樊於西道:“樊少爺,我家小姐本來就和你有婚約,如今落了難,什麼也不顧的過來找您,孤苦無依,昨晚甚至因為等你著了涼,您怎麼這麼狠心……”
“婚約?”傅綰挑眉,道:“你家小姐不是親自拒了這門親事嗎?兩個人在這之前連面都沒見過。”
“你家小姐當時就回絕了這門親事,兩家也就沒有再繼續談,如今出了事情,你們倒是找過來了,是真把樊於西當成傻子呀?就不怕樊夫人知道了?”汪常樂也跟著道。
虞惜微微蹙眉,看了看院子,道:“是想著孤男寡女,在樊夫人發現之前就成就了好事吧,以樊家人的性格,到時候你家小姐就是樊家少夫人了,打得一手好算盤。”
“你……你們血口噴人!”丫鬟明顯一副心慌意亂的模樣,朝傅綰等人怒道。
而於家表小姐,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已經敗露,當下一咬牙,搖搖晃晃的竟然就這麼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小姐!”丫鬟尖叫一聲,立時撲了上去。
樊於西朝婆子看了一眼,婆子立刻帶了人過來,竟是毫不客氣,直接將人抬著往外面走。
丫鬟尖叫不停,“你們幹什麼?我家小姐都這樣了,樊少爺,您真是鐵石心腸!”
“鐵石心腸?倘若他真的鐵石心腸,昨天在你們找過來的時候就壓根不會搭理你們。”方泰怒道,“明明就是你們不要臉!”
“當初你們於家顯赫的時候,你們看不起樊家,看不起樊於西,於家倒了,就巴巴的送上門來了,可真不要臉。”汪常樂也道。
傅綰點頭,跟著喊:“不要臉!”
虞惜和十一公主對視了一眼,沒有吭聲。
顯然這個事情也根本不需要她們兩個再說什麼了。
很快的,那對主僕倆的東西也被強行收拾好了,不管於家表小姐現在是真暈還是假暈,還是被毫不留情的抬著送了出去。
本以為事情就這麼解決了,誰知道,等傅綰幾人往外面走打算去其他地方逛逛的時候,就碰見那對主僕倆跪在官府門口擊鼓鳴冤。
“這是怎麼了?”傅綰挑眉,朝樊於西看去,“看來你好像惹上了一個大麻煩。”
樊於西皺著眉頭,也有點煩躁,心裡後悔早知道當時就不該管這對主僕的。
“還是過去看看吧,如果真是和你有關,怎麼也不能隨她們汙衊。”汪常樂思索著道。
於是一行人就也走了過去。
很快的,升了堂,那對主僕跪在那裡,那位於家表小姐面色蒼白搖搖欲墜,垂著頭沒說話,旁邊的丫鬟一邊哭一邊道,“請大老爺做主,我家小姐昨日前來投奔長輩故交之子,誰知道對方表面上收留了我家小姐,實際上早就心存歹念,竟是毀了我家小姐的清白,今日又將我家小姐趕了出來……”
於家表小姐那副模樣,看起來確實就像是一朵飽受了摧殘的小白花,在風雨中搖搖欲墜。
再加之這是事關女子清白的事情,已經鬧到了公堂之上,等同於人盡皆知了,鬧到這樣的地步,那是存了魚死網破的心了。
沒人會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因而等丫鬟將事情一說完,在場的人幾乎就已經都信了,對於丫鬟口中的故人之子那是恨不能立刻抓過來受審,對於跪在那裡的於家表小姐,那是憐憫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