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喊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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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本來是找了閻戚的,想要讓閻戚來處理這狐妖的事情,結果閻戚以於家的事情推了,燕淮也沒有辦法,畢竟於家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是閻戚在查的,現在他不可能也不太敢把這個事情從閻戚的手上拿給別人去辦。

果不其然,等晚些時候閻戚回來了,傅綰這會兒還沒有睡,靠在床頭拿著一本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大蟲就趴在床邊,明明已經困的不得了了,但還是強打著精神陪著傅綰,不願意回窩去睡覺。

“出什麼事情了嗎?”傅綰伸手拿了一個果子咬著,眼睛還盯著話本,含糊著問道。

閻戚正在換衣,聞言道:“於家的賬本不見了。”

於家那些賬本上就記載著這麼些年跟於家有來往的那些人,包括那些發放鹽引的官員,詳細的記載著哪一年哪一月於家哪位當家人從哪個官員手上得到了多少鹽引,付出了多少,全部記載的清楚仔細。

可現在,於家的賬本不見了。

有人在閻戚的人找過去之前先帶走了賬本。

虞風凌現在還帶著人在追查賬本沒回來,大概在找到賬本之前,都別想好好合眼休息了。

“好端端的賬本怎麼會不見了?”傅綰收起話本,坐直了身體看過去。

閻戚正在屏風後面更衣,因為光線原因,屏風上面就能清晰看見他的身形,甚至於在他彎身的時候,脊背隨之緊繃或隆起的肌肉線條都能看得清楚。

傅綰正看著,屏風後的閻戚忽而不動了。

她咬了一口果子,咔嚓咔嚓的吃,又問他:“怎麼了?”

“沒什麼。”閻戚又重新動作了起來,他的聲音低沉了不少,在屏風的那一邊朝傅綰道:“吃完果子待會兒記得洗漱。”

“我知道。”傅綰輕哼了一聲,“難道我以前沒有好好洗漱嗎?”

這種小事根本就不需要人提醒好不好!

屏風那邊傳來閻戚低沉的笑意,緊接著,傅綰就看見他從那邊走了過來。

閻戚打著赤膊大步走了過來。

“你怎麼不好好穿衣服?”傅綰連忙伸手擋住眼睛,還扭過身去了。

閻戚沒停,走到床邊俯身去抱她,“要去洗漱,左右還要脫。”

反正要脫的,何必再麻煩去穿。

“你洗漱就洗漱,抱我幹什麼?”傅綰被抱了起來,也顧不上其他的了,連忙放下擋著眼睛的手,伸手攀著他的肩膀。

“你也要洗洗。”閻戚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咬了一口,“果子挺甜。”

傅綰聽著他這麼說,下意識的也舔了舔唇角,確實有點甜。

原本趴在床邊打瞌睡的大蟲也驚醒了,連忙站了起來,朝閻戚叫了一聲,還跑到閻戚的腳邊,張嘴要去咬他的褲腳。

閻戚眉頭一皺,伸腿將大蟲推著往狗窩那邊去,沉聲道:“去睡覺。”

大蟲被推得在地上翻了個跟斗,趴在那裡甩了甩腦袋,嗷嗚嗷嗚叫著又要追上來。

傅綰趴在閻戚的肩頭,將吃完的果核朝大蟲扔過去,“大蟲!”

大蟲往上一跳,穩穩接住了那個果核,身後尾巴瘋狂的甩著,朝傅綰邀功。

“漂亮!”傅綰誇讚道,笑眯眯大朝它擺手,“好了,快去睡覺吧。”

大蟲停了下來,轉身一步三回頭的往自己睡的地方走去。

閻戚輕笑了幾聲,抱著傅綰大步走進了後面的溫池。

傅綰本來就只是穿著單衣,她本來已經洗過了,這會兒被閻戚抱著沒入溫池裡,也只是懶懶的趴在池邊,滾著金珠子玩。

身後響起水聲,緊接著一具散發著熱意的身體就靠了上來。

閻戚從後面抱著她,低頭在她頸側咬了咬,嗓音沙啞,“長雲……”

“你喊誰?”傅綰沒回頭,用手背撞了他一下,“起開。”

閻戚頓住,神情無奈,捉住她那隻手湊在唇邊親了親,改口道:“綰綰,綰綰……”

傅綰輕哼了一聲,這才放軟了身體。

閻戚湊上去,在她耳後親了親,啞聲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兩人都明白他說的這個“回去”是什麼意思。

“只要你想,我隨時能幫你。”閻戚道。

以他的兵力,還有傅綰自己的人手,想要逼燕淮退位並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要不是當初篤定了傅綰沒死,他早就反了。

就憑燕淮想要守住這大燕的江山?痴人說夢。

傅綰懶聲道:“那不行,如果真的強行逼位,我就是大燕的罪人,當初那群老迂腐非要捧燕淮登基,我就要他們求著我回去。”

閻戚聞言,低聲笑了起來,他應了一聲,抱著傅綰的腰身將她轉了過來,一手託在她的背後,另一隻手往下一落,人就欺身壓了上去。

“好,那就讓他們求著你回去。”模糊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兩人的唇齒間。

這一晚上,主殿內水聲激盪的聲音久久才平息,而另一邊的偏殿那裡。

月妃其實很想去其他地方睡,可燕淮不鬆口,她也不敢自己提出來,只能陪著燕淮繼續在這裡睡,她擔驚受怕的睡不著,燕淮眼裡佈滿血絲,說不清是害怕還是興奮,也睡不著。

眼看著時候越來越晚,外面幾乎沒有什麼動靜了。

月妃看了看沒有留燈的殿內,並沒有燕淮說的影子,她輕呼了口氣,正想要放心睡覺的時候,眼角餘光瞥到左邊的梳妝檯,一瞬間,一股寒意躥上她的後背,讓她頭皮發麻,想要尖叫,卻又發不出聲音,只能不停拉扯燕淮的袖子。

“愛妃,怎麼了?”燕淮被她拉扯著,低頭看向她,出聲問道。

結果燕淮這一出聲,似乎就驚動梳妝檯前的那道身影,月妃眼也不敢眨,也不過一瞬,就發現那道身影不見了。

片刻後,偏殿內燈火通明,武大人帶著人跪在屏風外,憋著一口氣,心裡也是想不明白,道:“臣帶著人一直守在殿外,確實沒有看見有人,會不會是娘娘看花了眼?”

“看花了眼?你看看這狐狸毛!你是要說朕和愛妃都看花了眼嗎?”燕淮怒道,將梳妝檯上發現的一撮白色狐狸毛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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