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還有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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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本來越嶺這一帶就多狐狸,還有各種各樣狐妖的傳聞。

傅綰老神在在的走在前面,聞言哼笑了一聲,回頭看了方泰一眼,意味深長道:“誰說當時殿內沒有別人的?”

“啊?”方泰腳步一頓,“還有誰?”

他一臉的茫然。

樊於西也和他一樣想不明白,汪常樂眸光閃了閃,看著走遠的傅綰和閻戚,他收回視線,朝方泰兩人問道:“你們餓不餓?去吃早飯?”

“餓餓餓,走走走,吃早飯去。”方泰回過神來,連忙道。

都快要餓過頭了,要不是汪常樂提醒,他都沒反應過來。

這一場大動干戈讓燕淮那群人人仰馬翻不說,除了讓狐妖復仇更加真實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收穫,不少人甚至是被抬回去的,唉聲嘆氣,這一上午,最忙的人就是大夫了。

最賺的就是行宮了。

等到中午,燕淮一起來,也沒管其他人如何,直接下令離開行宮,去相鄰的荊宜行宮避暑去了。

那些本來就是跟著他一塊來的人,也被抬上馬車跟著走了。

王公公和劉嬤嬤站在行宮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笑眯眯朝李公公道:“皇上下次如果還想再來,隨時都能來啊。”

李公公表面上笑呵呵的,心裡想著剛來的時候連大門都進不去,真的是隨時想來就能來的嗎?這話還真是表面客氣。

“帶夠了銀兩就行。”劉嬤嬤補充了一句。

李公公心裡梗得慌,連忙轉身走了。

燕淮帶著人走了,但方泰等人還留在這裡,十一公主也跟著留了下來,燕淮現在應顧不暇,自然也沒有功夫去管誰留下來了,反正不是他自己留下來了就行。

而主殿內,傅綰躺在搖椅上打盹休息,閻戚為了於家賬本的事情又出去了,謝蘊扶著刀守在一邊,院子裡突然落下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月色宮裝,一抬頭,露出月妃那張臉來。

“你怎麼還沒卸了這張臉?看著就膈應人。”謝蘊皺眉道。

“月妃”嘿嘿笑了笑,笑聲微微有些尖細,但還是能聽出來是男子的聲音,他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往臉上擦了擦,就看見他臉上像是瞬間被燙起了泡似的,鼓起一層薄薄的皮。

傅綰睜眼就看見這一幕,她輕嘖了一聲,眉心跳了跳,道:“每次看見你這卸臉的時候都有點食不下咽。”

“你才看過幾次?”青年伸手,撕下臉上一起浮起的人皮面具,半張臉上爬著一隻青蠍子的紋身,他身形一晃,人就到了傅綰的近前,伸出去的手被謝蘊的刀正好擋住。

謝蘊盯著他,輕笑了一聲,道:“曲霖,當著我的面也想碰殿下?”

叫曲霖的青年正是之前傅綰去觀星樓見過的人,自從她去了一趟觀星樓之後,原本藏身在那裡的幾人就都離開了,四散開來,一些仍舊留在傅綰的附近,隨時聽候她的差遣,一些則停了命令幹其他事情去了。

曲霖便一直藏身在附近,也跟著一起來了越嶺,他的輕功卓絕,神出鬼沒,一手易容術和縮骨功更是讓人難辨真假。

燕淮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第一個晚上躺在他枕邊的月妃確實是月妃,而狐妖則是曲霖假扮的,第二天中午又去嚇了燕淮一遭,那時候的燕淮滿心慌亂,根本顧不上別人,連自己的愛妃什麼時候被調了包都不知道。

昨晚上看見狐妖的是月妃,而這個月妃早就已經是曲霖假扮的了。

武大人帶著人將外面守的水洩不通又如何?他也確實沒有猜錯,假扮狐妖的人不是從外面摸進去的,而是本來就在殿內,甚至,昨晚狐妖根本就沒有出現,憑的不過是月妃那張嘴和他留在梳妝檯上的狐狸毛罷了。

而這會兒,被抬上馬車的月妃昏昏沉沉醒了過來,大腦裡一片空白,燕淮不在身邊,她愣了一下,朝旁邊的宮女問道:“皇上呢?”

“皇上在另外一輛馬車上休息。”宮女垂首答道。

月妃發現是在馬車上,還有點茫然,“這是要去哪?這就回京了?本宮不是在睡覺嗎?”

她的記憶就停留在自己在午睡的時候,等宮女將她午睡之後的事情說了,月妃臉色發白,神情惶惶,“怎麼本宮一點都不記得了?”

“或許是娘娘受了驚嚇,一晚上沒睡,早上還沒來得及吃東西,直接暈了過去,可能就忘記了,要不要再請太醫來看看?”宮女小聲問道。

月妃還是覺得頭眼發昏,她餓的心慌,也覺得應該就是宮女說的那樣,連忙道:“不必叫太醫了,本宮餓了。”

燕淮那邊離開了越嶺,直接去了隔壁的荊宜,傅綰那是神清氣爽啊,渾身舒暢。

曲霖在她這裡蹭了一頓飯就又走了。

而已經到了荊宜的燕淮,剛到行宮,早就安排好的道長便迎了上來,正要朝他行禮。

燕淮擺了擺手,他嘴角起了幾個燎泡,這會兒看著就有些嚇人,偏偏頭還在一抽一抽的疼,“不必廢話,你有什麼辦法解決那隻狐妖的就趕緊用上,不要再拖延了。”

“是,皇上。”道長連忙應著。

很快的,就在荊宜行宮裡,道長開壇做法,折騰了一下午,燕淮被那香薰得眼淚鼻涕控制不住,額角青筋狂跳,可當道長爆喝一聲,提著桃木劍朝著某個方向追了出去,他也顧不上其他了,連忙朝武大人等人喊道:“追!感覺追!”

武大人等人昨晚折騰了一晚上,早上還拆了一棟宮殿,哪有就吃了一頓飯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就被燕淮下令我那個荊宜這邊來,一個個熬的眼睛都紅了,跟鬼似的,反應也慢了不少。

在燕淮下令之後,他們都停頓了一會兒才追上去。

追上去的時候,道長已經完事了,場地一片狼藉,看起來似乎是經歷了一場大戰,有些地方乍一眼看去都不像是人能折騰出來的。

而道長的衣服也被抓破了好幾處,心口的地方被抓的血肉模糊,道長手裡提著一條白色的狐狸尾巴,也不顧心口的傷,喘著氣道:“狐妖被貧道斷了一尾,已經逃了,請陛下放心,這狐妖日後也不敢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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