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喜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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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刻,他仰頭就倒回了座椅裡去。

很快的,太醫又被請了出來。

看著太醫進出主殿,隨行的官員面面相覷,而後都是搖頭嘆氣,看來又要在信里加上幾句話了。

皇上心氣不穩,脾氣日漸暴躁,每每動氣都會引發頭疼之症。

這一趟避暑之行註定了不得安穩,以至於,原本是定好在九月初啟程回京的,可不到九月,燕淮那邊就啟程回京了。

傅綰聽見這個訊息,也沒打算就這麼啟程回去。

這會兒京城可還熱著呢,九月初啟程最好,路上不會熱,等回到京城的時候,也已經沒有那麼炎熱了。

等到快要九月的時候,於家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一些人就地發落,還有一些人要押送回京看燕淮要怎麼發落了,於是傅綰等人也開始啟程回京。

到九月中旬,他們就回到了京城。

閻戚回王府收拾了一陣就進了宮。

而傅綰掩嘴打了個哈欠,正打算好好睡一覺,舒緩一下行路的疲乏時,周姨娘從外面進來,朝她道:“明日是月妃娘娘的生辰,皇上特意讓月妃娘娘在宮裡設宴,王妃,您要去嗎?”

實際上,月妃現在是燕淮的寵妃,連昔日得寵的孫貴妃都被壓了一頭過去,她的生辰宴,京城貴女和各個朝臣的夫人自然是擠破了頭都要去的。

一來若是能跟月妃打好關係也是一件好事,正好月妃跟孫貴妃不同,月妃在這京城可沒有什麼孃家人,離了皇上的寵愛,她就什麼也不是了。

現在她還有皇上的寵愛在身,自然有不少人也想要藉此攀上關係,最好是能夠行成良久的合作關係那就再好不過了。

二來,若是大家都去了,就你沒有去,萬一真有人在月妃面前吹耳旁風,結下樑子那就不好了。

傅綰聽周姨娘說完,想了想,道:“去吧。”

她猜測著虞惜等人肯定也是要去的,那她也還是去看看吧。

想到昔日得寵如今失寵的孫貴妃,當年孫貴妃生辰的時候燕淮可都沒有在宮裡給她辦過宴,現在卻要給月妃辦宴,也不知道孫貴妃現在是不是氣紅了眼,到時候指不定就能看到一場好戲。

心裡想著這些,傅綰對明日的宴會也有了期待。

晚些時候閻戚回來了,也知道她明日要進宮赴宴的事情,朝她道:“皇上又對你起了疑心。”

“哦。”傅綰毫不在意,“起了疑心就起了疑心吧。”

從她以傅綰的身份回到京城開始,燕淮就沒少對她起疑心,可那又怎麼樣呢?

她可不怕。

就怕燕淮不懷疑,不懷疑又怎麼心虛害怕,又怎麼會做出點失去理智的事情好讓那些老傢伙對他徹底失望呢?

閻戚伸手在她的耳尖上輕輕揪了一下,也只是笑了笑沒怎麼說話。

等第二天一早,閻戚起了上朝的時候,傅綰還在迷迷糊糊睡著,閻戚俯身站在床榻邊,將一個東西塞進她的手裡,低頭在她唇角親了親,低聲道:“拿著這個,沒人敢欺負你。”

“唔。”傅綰含糊的應了一聲,握緊了手裡的東西就繼續睡覺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手裡已經空了,周姨娘端著水從外面進來,問道:“王妃,現在起來嗎?”

“嗯。”傅綰伸手揉了揉眼睛,正要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閻戚臨走前往她手裡塞了什麼東西,她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扭頭在枕頭底下翻了翻,沒找著,又掀開了被子。

“王妃,在找什麼嗎?”周姨娘剛剛放下水,扭頭就看見這一幕,連忙問道,想要幫著一起找。

傅綰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就一個小東西。”

她還記得能用手握住的。

周姨娘已經走了過來,正要幫她一起在床上翻找,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床邊,俯身撿起那個小東西,朝傅綰問道:“王妃,你說得是這個嗎?”

傅綰看著那塊還沒有她巴掌大的東西,眼睛都瞪圓了。

等她吃過早飯,收拾好了,坐著馬車往宮裡走的時候,果不其然在宮門外碰見了虞惜跟林沅兩人,她將手裡把玩的東西往懷裡一塞,快步走了過去,“我就知道你們會過來。”

“我們也想著你會過來,正在等著你呢,既然你也來了,那我們就進去吧。”虞惜道。

傅綰點頭,側臉看向林沅。

林沅這段時間是在舅舅家中避暑,也算是散了散心,臉上的陰霾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發生了什麼好事嗎?我看你笑得這麼高興。”傅綰瞧著瞧著就瞧出不對味來了,朝她問道。

虞惜在旁邊笑了笑,揶揄道:“可不就是好事麼?再過不久,咱們可就能喝上喜酒了。”

“什麼?”傅綰愣住,看看虞惜又看看林沅,“你的親事定下來了?”

之前林沅被彭家那樣傷了,虞惜當時還說林沅的親事估計還得往後推一段時間了,今年能不能定下來都兩說,沒想到這不過是去避了個暑回來,親事都已經定下來了。

林沅臉頰緋紅,點了點頭,道:“定下了。”

她頓了一下,含糊著道:“我表哥這一次是隨我一起回來的。”

傅綰一聽就聽明白了,“你跟你表哥……”

“嗯。”林沅點頭,提起那個人便忍不住笑意,只是又有些感嘆,道:“我跟表哥也算是青梅竹馬長大了,小時候他長得慢,瘦瘦小小的,比我還矮,別人都以為我是姐姐,也是我照顧著他,再後來,他就長得好快了,變成他護著我了。”

林沅的表哥也是跟著經商的,之前一直憋在心裡沒有開口,直到這一次,林沅差點就要嫁進彭家,還受了那樣的欺負,他才憋不住,在林沅去避暑的時候,跟她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舅母還說本來早就想要提親的,偏偏我那傻表哥覺得我對他無意,怕耽擱了我,攔住了。”林沅道。

等從舅舅和舅母那裡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林沅才知道表哥的心意,才明白他這幾年一直沒說親是在等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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