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虎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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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得心口起伏不定,閉了閉眼,面容都扭曲了一下,似乎氣怒到了極致。

可傅綰卻瞧見他閉眼的那一瞬間,分明就是快要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流露出興奮來了。

看到這裡,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要害她的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方寶林和月妃,而是燕淮這狗東西,連自己孩子的死都不顧了。

傅綰心裡冷笑,面上卻是無知無畏的看著燕淮那邊。

燕淮身體微微顫抖著,落在其他人眼裡就是他在拼命剋制怒氣的緣故。

他一拂袖,怒聲道:“把她給我拿下!”

一瞬間,一群禁衛從外面大步進來,朝傅綰包圍。

傅綰坐在那裡,確實一點也不慌,她不緊不慢的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來,笑意盈盈的一舉,“我看誰敢。”

原本走向她的禁衛一瞧見她手裡那塊不過兩個拇指大小的東西時,齊齊停下腳步,朝她跪了下去。

饒是燕淮,在看見那塊東西時,瞳孔都是狠狠一縮,甚至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兩步。

“虎符!”有人驚撥出聲。

“還是完整的虎符!”

本朝從開國起,虎符便分為兩半,一半在皇上手裡,還有一半是在當初跟著開國皇帝一起大江山的護國將軍手裡。

可隨著朝代的更迭,其中一半虎符是在閻家手裡,所有人都知道閻戚手裡有一半虎符,能夠調動本朝三分之一的兵力。

而另一半虎符,卻幾乎沒人知道在哪裡,大部分人都猜測著應該是在燕淮的手中,畢竟按照那一半原本應該是在先皇手裡的,先皇駕崩,那一半虎符肯定是要連同玉璽交到下一任帝王手中。

本該在帝王手中的這一半虎符也同樣只能調動本朝三分之一的兵力,只有當兩半虎符合在一起的時候,才能調動本朝所有兵力,除此之外,那就是在皇室出現危險,即將有亡國之禍,或者拿著另外半塊虎符的將領造反時。

這樣的情況下,皇上手中哪怕只有半塊虎符,也能調動本朝三分之二的兵力,用以抵抗反臣。

誰能想到,當初燕淮登基時,交到他手裡的只有玉璽,並沒有虎符,就連三位閣老都不知道先皇手中那一半虎符的去向,而燕淮登基之後,就一直在暗中讓人尋找那半枚虎符,可他讓人將長公主曾經住過的朝陽殿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半塊虎符。

可現在,傅綰的手裡,拿著一塊完整的虎符。

這塊虎符就是今日一早閻戚去上朝時塞進她手裡的東西。

有這虎符在,她在宮裡就沒人敢動她。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傅綰輕哼了一聲,微抬了下巴,囂張的不得了。

燕淮死死盯著她手裡的虎符,嚥了好幾口口水,沉聲道:“傅三,你敢偷戚王的虎符?就不怕惹怒了戚王?”

“偷?這是他親手塞給我的。”傅綰道,“不信你把他喊來問問就是了,他說給我玩的。”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當初傅綰在柳府的時候,大家就知道她還握著戚王私庫的鑰匙,能隨意進出戚王書房,沒想到這還不算是什麼,戚王竟然連虎符都能拿來給她玩。

一時之間,所有人看著傅綰的目光復雜至極,都不知道該羨慕或者嫉妒戚王對傅綰這個傻子的寵愛,還是該恨鐵不成鋼,戚王連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隨意交給一個傻子了。

萬一弄丟了怎麼辦?

燕淮卻是滿心興奮,他再次往前走了兩步,朝傅綰道:“虎符失竊已久,朕早就讓人在到處尋找,沒想到傅三你給朕找回來了,只要你將虎符交給朕,朕會重重賞你!”

“重賞?”傅綰歪了歪頭,一臉興味的問道:“你能賞我什麼?”

燕淮卻以為她已經上了勾,好哄騙,道:“你想要什麼?”

“我?”傅綰笑了起來,“我要清白,方才是誰說方寶林的孩子是我害死的?你讓她站出來,還有那個狗屁太醫,讓他給我滾出來,我倒要問問他方寶林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回事!”

月妃跟柳夫人一聽她前面的話面色就變了,方才可不就是她們兩個一直在說傅綰害了方寶林麼?

誰能想到傅綰竟然會拿出來了虎符,而虎符對於燕淮來說意味著什麼,她們最是清楚不過了,為了拿回虎符,燕淮說不定真的會……

孫貴妃原本也有點懵,從方寶林出事開始她就一直站在一邊沒吭聲,生怕這個事情牽扯到她身上來,到了這時候,她反倒突然腦子清明瞭起來,掩著嘴笑了笑,站出來道:“方才不就是月妃妹妹跟柳夫人一直在說傅三小姐害死了方寶林的孩子麼?”

月妃面色一白,連忙往燕淮身邊靠了靠,“皇上,臣妾……”

燕淮朝她看了一眼,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擔心,柳夫人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月妃有皇上護著,她可沒人護著,若是皇上真的要讓傅綰如意,豈不是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倒黴了?

孫貴妃也看見了這一幕,恨得咬牙,臉都有些扭曲了,卻也不敢再說什麼。

“傅綰,若是朕還你清白,你就將虎符還給朕?”燕淮看著傅綰問道。

傅綰一臉你到底在說什麼屁話的表情,“什麼叫還給你?這又不是你的,是閻戚的,不過他給了我,現在就是我的了!”

她握著虎符故意在空中晃了晃,嘻嘻笑著,像是得了一個多麼好玩的東西。

“哼,我看你們誰還敢欺負我!”傅綰道。

目光掃過去,凡是被她看著的人紛紛低下了頭不敢跟她對視。

惹不起惹不起。

燕淮面容抽搐了一下,道:“這虎符確實是朕的……”

“那現在是我的。”傅綰道,她握著虎符的手一收,翻了個白眼,“不用你來,我也能還我自己清白。”

說完,她朝跪在一邊的禁衛道,“去,把裡面太醫給我拖出來。”

傅綰起初剛見到方寶林的時候就覺得這人臉色不太對,臉白成那樣,即便是敷了厚厚的胭脂都掩蓋不住,再加上燕淮這狗東西竟然也參與到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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