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喝多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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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還有應酬嗎?快走吧,我們同學聚會,你在這裡打擾他們太久了。”

她的掌心灼熱,有心跳的頻率從她掌心傳來,像貓在撓江鶴馳的胸口。

他低頭看著她壓抑著怒火的臉,“好,待會結束了,打電話給我,我讓司機送你回家。”

他轉身離開,留下一屋狼藉。

佟昕坐下一分鐘,都沒有人開口說一句話。

直到佟昕拿著包站了起來,看向季修文,“季修文,不好意思。”她心頭壓著火,恨不得立刻去找江鶴馳算賬。

季修文卻笑了,他臉上的神色迅速轉換,再次變得輕鬆起來,“趕緊坐下,說什麼呢,佟昕,我們這關係,不至於,我知道江總是好心,他沒那個意思!”

“對啊,佟昕,你快坐下吧,你現在要是走了,這頓飯我們還敢吃嗎?”莫鴻文打趣道。

滿桌食物飄著香,佟昕心頭一沉,再次坐下。

這頓飯是江鶴馳請的,反正傷害已經造成,遲些再找他算賬,現在先吃垮他!

佟昕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陶成這時開始陰陽怪氣,“佟昕,沒想到你這麼有能耐,居然傍上了江氏總裁,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佟昕眼皮微抬,沒有出聲。

莫鴻文笑道:“陶成,你瞧你說話,還跟以前一樣難聽,佟昕自己開公司還這麼漂亮,怎麼就配不上江鶴馳啦?我看啊,是江鶴馳配不上我們佟昕!”

他這話親切的很,讓佟昕有種被關懷的感覺。

佟昕抬起頭,抿著嘴對他笑了笑,抬起大拇指比了比。

陶成見莫鴻文一直幫著佟昕說話,心頭更加不舒服,從前他們三劍客在學校是出名的要好,現在眼看佟昕發達了,莫鴻文就倒戈相向。

這不是想巴結佟昕是什麼?

“莫鴻文,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說錯了?佟昕當年輟學回家去幹什麼,你不清楚嗎?”

他這話一說,佟昕的臉瞬間垮下來。

她想也沒想,手上的筷子直接飛起來,擦著陶成的臉飛過去,油濺了一身陶成一身。

陶成反應過來,一拍桌子,“草你大爺的,佟昕,你敢動手?!”

他向著佟昕走過來,被季修文一把抓住。

季修文臉色沉的發黑,“陶成,你這是做什麼?你一個大男人攻擊佟昕有意思嗎?你打贏了她,給你頒獎?”

兄弟全部向著佟昕說話。

陶成心中那顆火苗的種子瞬間爆炸,他猛地把手從季修文手裡扯出來,怒氣沖天,“我看你們兩個才是想攀高枝想瘋了吧?江鶴馳說了一句要幫你,你就找不著北啦?你傻逼吧,看不出來人家是在羞辱你呢!”

“你說什麼?!”季修文站起來一步衝到陶成的面前,他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眼白布滿紅血絲。

氣氛劍拔弩張之際,莫鴻文上前把兩人拉開。

“你們瘋了吧?這麼多年沒見,大家不就是想懷念一下過去的情誼,現在你們想把最後的情誼也打沒嗎?!”

他極少發火,向來是個溫吞的性格。眼下卻急頭白臉,看起來是真氣得不輕。

季修文的視線掃過佟昕的臉,眼神都不敢直視她。

自己好不容易中了大獎,脫離了底層的生活,想借著吃飯,顯擺一下,向佟昕表白,沒想到被江鶴馳攪局,曾經的好兄弟也反目成仇,根本和他的目的背道而馳。

他一屁股坐下,有些喪氣的朝著陶成揮了揮手,“你走吧,話不投機半句多。”

陶成見他趕自己走,也沒臉留下來,罵罵咧咧的離開。

包房內只剩下三個人,佟昕突然撲哧一聲笑了。

她的笑聲打破了僵局。

莫鴻文字來有些好奇,可看她笑的開心,也跟著笑起來,“佟昕,你笑什麼?”

“我笑我們自己啊,被人耍的團團轉。我們忙著內鬥,人家等著看我們笑話呢。”她知道,門外一直有江鶴馳的人在監視著自己。

季修文聽聞這話,神色也稍顯緩和,沉沉的嘆氣,“哎,陶成這性格,總是跟個炸藥桶一樣,以前我也沒少和他吵架,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莫鴻文端起酒杯,“來,讓我們為了友誼乾杯!友誼長存!”

佟昕仰頭,一小杯白酒順著喉嚨滑過食道,再滑進胃裡,在胃裡興風作浪,嘔吐的慾望排山倒海。

佟昕捂住嘴,站起來往外衝,“我去一下洗手間。”

莫鴻文看著季修文,“她好像喝多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季修文正一杯一杯喝著酒,聞言搖頭,“她去的是女廁,我也幫不上忙,先等等看吧。”

佟昕衝進洗手間,狠狠的吐了一場,把胃裡的食物全部清空了。

她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臉,通紅的眼圈,突然心頭一陣發酸。

自己就像只即將被江鶴馳逮住的動物,江鶴馳準備了籠子和食物,等著她上鉤,而她明明知道這是陷阱,也不得不往裡跳。

等佟昕滿身酒味的走出洗手間,看見江鶴馳的背影就在自己前面。

他懷裡還摟著一個纖瘦的女人,趁著女人扭頭,佟昕看清了她的臉。

是溫書藝。

溫書藝好像喝多了,走路踉踉蹌蹌,江鶴馳不得不緊緊的摟著她,兩人走的很慢。

佟昕就跟在後面,不敢出聲,不敢大步。

小心翼翼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直到江鶴馳扶著溫書藝進了包房,她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沒有跟蹤自己,只是和溫書藝來吃飯恰好碰見。

可笑的是自己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重要,他的關注只是順路。

佟昕走進包廂,季修文已經趴在桌子上,嘴裡還嚷著要繼續喝。

莫鴻文也臉蛋通紅,眼神有些迷離,“佟昕,大家都醉了,今天就回去吧,改天再喝。”

佟昕點頭,“好。”她吐了一場,倒是清醒了不少。

兩人扶著季修文出門,莫鴻文突然身子一歪,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但是他意識還清醒,知道自己家住在哪兒,而季修文則是完全沒了意識,呼吸綿長。

佟昕叫了服務員,把季修文塞進了車裡,自己也上了車,直奔酒店。

她開了一間房給季修文睡覺,沒人幫忙,她只能自己扶著醉醺醺的季修文上樓。

一進房間,佟昕把季修文摔在床上。

“死豬啊你。”佟昕抱怨的罵出聲,回頭見季修文抱著枕頭滿臉幸福,又覺得有點好笑。

就在她起身準備離開時,一隻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她被猛地拖倒在床上,男人高大而強壯的身體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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