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心甘情願!(1 / 1)
雖然季修文做了如此不可饒恕之事,但江鶴馳怎麼看都是在藉機報復!
佟昕雙目赤紅,把他手裡的手機直接搶過來,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她臉色涼薄。
“江總,你這是濫用私刑,你只是在公報私仇!你一直如此!高高在上,把我們這種人當做地上的螻蟻肆意踐踏!你比魔鬼還可怕!”
他眼神高傲,“在瀾城,我就是法。”他鬆開她的脖子,改為摟住她的腰肢,把她狠狠的按向自己懷裡,“季修文偷取他人彩票,盜領鉅額獎金,按理來說,會被判處5-8年的有期徒刑,但是,你可以改變他的命運。”
“怎麼改?”
“像五年前一樣,心甘情願爬上我的床。”
他就是看不得她這幅高傲的面孔,他要把她的高傲激發出來,狠狠踩在腳下,碾碎。
佟昕看著他,腦海中翻騰起五年那一夜,他像野獸一樣把自己吃幹抹淨,任由自己如何哭喊,他都無動於衷。
心如刀割。
“江總,你想做什麼都行,因為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放過季修文吧。”她的眼尾殷紅,眼角含淚,把臉貼在了江鶴馳的胸口。
江鶴馳嘴角含著微笑,看著她親手撕碎自己的尊嚴。
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襯衣傳來,佟昕整張臉都隨之顫動。
頭頂傳來江鶴馳陰鬱的聲音,“佟昕,你就這麼捨不得,為了他,連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
佟昕閉上了眼睛,“放過他。”
一個小時後,佟昕去警局把人接出來。
季修文整張臉已經腫脹的認不出,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痕,他看向佟昕的眼神帶著謹慎和閃躲。
佟昕不知道他在看守所裡還受到了多少虐待,心頭一陣酸澀。
“上車吧。”佟昕只是幫他拉開車門,他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從前璀璨如明星的季修文,也被擊垮了。
佟昕把他送回了家,看著季修文踉蹌的下了車。
她上車關門,突然看到前面的季修文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她。
“佟昕,對不起。”
他在為昨晚的事道歉,他已經受到了懲罰。
佟昕揮了揮手,把紅紅的眼角藏在車窗後,“回去吧。季修文,我們的相遇是最大的錯誤。抱歉了。”
他們應該一輩子不會再見了。
佟昕在路上打電話給施黛涵,告訴她季修文被放出來的事。
施黛涵在那頭默默良久,“救他出來的代價是什麼?”
佟昕笑了一聲,“我好好的呢,沒什麼代價,江鶴馳挺好說話的。”挺好說話的,做的事就不太好了。
佟昕掛了電話,看了一眼錢包裡露出來的半張房卡,是江鶴馳給她的。
她掉了個頭,把車開到江鶴馳名下的商場裡,走進了內衣店。
五分鐘後,她提著滿滿幾袋衣服,朝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上車時,一個陌生號碼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佟昕,你好。”對面是一個嬌俏的女聲,上來就喊出佟昕的名字。
佟昕心生戒備,把東西先塞進了車裡,“你是誰?”
對面聽起來可不像是賣房子的。
“我是你的妹妹啊,我叫孟子愛,有空見一面嗎?”
彷彿一個驚天巨雷在佟昕耳邊炸響,她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產生幻聽,“你再說一遍。”
“我是你的妹妹,我叫孟子愛,今年22歲,你叫佟昕,今年23歲,你5歲的時候被送進孤兒院,8歲被秦家收養。沒錯吧?”
“你在哪兒?”
“你轉身,上二樓,我在漫語咖啡館等你哦。”對面掛了電話。
佟昕臉色煞白,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冷汗,她從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個妹妹,但是對方對她的情況瞭如指掌。
她鎖上車,轉身上了二樓。
一走進漫語咖啡館,佟昕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女子。
20多歲的年紀,五官美豔,眉眼之間和她極為相似,她也看見了佟昕,笑著向佟昕揮了揮手。
“這裡!”
佟昕遲疑著靠近,沒有坐下,直接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她攪動著咖啡,眯著笑眼,“你先坐,我什麼都告訴你。”
佟昕坐下來,她已經為佟昕點好了咖啡,直接遞到她面前,“別這麼嚴肅嘛,姐妹見面,你應該高興點,在這個世界上,你還有血脈相連的親人。”
佟昕低下頭,看著咖啡上的愛心。
“我不認識你,也從不記得自己還有個妹妹。”
五歲的時候,她出了一場車禍,因為創傷太嚴重,失去了五歲前所有的記憶,沒有人來認領她,她被送進孤兒院。
她從不記得自己有父母和妹妹,即使有,她也不想認。
“嗯,我叫孟子愛,你的父親,叫孟光遠,還記得嗎?”孟子愛說完,仔細的打量佟昕臉上的變化。
而佟昕在聽到孟光遠這三個字時,額頭傳來一股難言的劇痛,有一些模糊的記憶像刀劍一樣襲來,全都模糊成一團,她還沒看清,就疼的只能捂住了頭。
“我不記得。”她強撐著疼痛,直視著孟子愛。
孟子愛比她小一歲,整個人卻有一股同齡人沒有的成熟,她悠閒的攪動著咖啡,放了三勺糖才停下。
“不記得沒有關係,現在我來找你了,姐姐,你願意認我這個妹妹嗎?”
“不願意。”佟昕起身就走。
身後,孟子愛神色淡然,好像料到她會這麼說。等她下了樓,孟子愛追了上來。
“姐姐!等等啊!”
她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朝著佟昕疾馳而來。
佟昕剛停下來,她已經來到了面前,直接把手裡的東西塞給了佟昕,是一個厚厚的檔案袋。
“你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這個裡面。想通了再打給我哦。”
佟昕拿著檔案袋上了車,把檔案袋丟在了後座,頭也不回的離開。
孟子愛站在原地,笑著和她揮手。
佟昕的視線看向那個檔案袋,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什麼孟子愛,什麼妹妹,她根本就不記得了!父母從來沒有找過自己,說明他們根本不在乎自己,那她還死皮賴臉的找什麼真相?根本不需要。
佟昕沒有再回頭,直接把車開到了酒店,拿上衣服和房卡上了樓。
進了門,她走進了浴室,在浴室裡洗了整整一個小時,把皮膚搓的通紅才停下來。
然後她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江鶴馳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