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寧願辭職!(1 / 1)
江鶴馳現在的情緒已經開始失控,他感到有些無法控制自己,於是指了指書房的門,“立刻滾出去!否則,立刻滾出鶴立集團!”
這是在用工作來威脅肖袁了,但是肖袁沒有退讓。
他跟著江鶴馳,把鶴立從一個爛攤子變成如今耀眼的集團,在內心早已經不只把江鶴馳當做上司,更是當做崇拜的物件和兄弟!
可是現在,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一貫殺伐決斷的江鶴馳,在感情這件事上犯錯誤!他自己走過彎路,所以希望江鶴馳只吃糖,不吃苦!
“江總!就算你炒我魷魚,我也還是要說!佟昕雖然是孟光遠的女兒,但是她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說到底,她和您一樣,是被拋棄的人!吃的和您是一樣的苦!與其您把錯誤怪到她頭上,不如大方承認內心的想法,不要委屈自己!”
“說夠了嗎?!”江鶴馳大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肖袁有些氣短,但是沒有退縮,繼續說:“我今天來,是想告訴您,佟小姐找孟光遠的老婆,已經瞭解到事情的全部真相了,剩下的事情,您自己決定吧!”
肖袁說完,大步離開,臨走前還拋下一句,“明天辭呈我會發到您的郵箱裡!”
江鶴馳沒想到肖袁真的敢對他說這種話,氣的一個杯子砸在門板上,四分五裂,門外正準備敲門的溫書藝被嚇了一跳!趕緊衝進來。
“鶴馳你沒事吧?!”
江鶴馳現在看到她就想起佟昕,心裡煩躁的要命,但是修養讓他說不出重話,溫書藝沒做粗任何事,還因為他臉上留下那麼大一條疤痕。
他扶了扶眉心,轉身面對著牆壁,低聲說:“我沒事,書亦,你先回去吧,今天還麻煩你跑一趟來看我,辛苦了。”
溫書藝好不容易上門來了,哪裡肯輕易地走,這是她難得的機會。
她走上前,環抱住了江鶴馳的腰。
臉貼在他背上,柔聲說:“鶴馳,你有什麼煩惱的事都可以和我說,你忘了嗎?以前你都會和我說一聲煩心事。”
那是以前,江鶴馳曾經覺得她是自己糟糕生活裡的一道光,現在看來,她不是。
“我沒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聲音冷淡。
溫書藝見如此,更緊的抱住了他,用柔情的聲音說道:“鶴馳,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
那聲音,含著無限的繾綣。
江鶴馳伸手蓋住了她的手,溫書藝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就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書亦,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溫書藝眼中迅速積攢起淚水,焦急道:“為什麼回不去了?你未婚我未嫁,我這麼多年,也只想著你一個人!還是說,你心裡有了別人?!”
她原本以為,江鶴馳和佟昕只是孩子父母的關係,自己只要稍微施展手段,就能穩操勝券!
可是江鶴馳沉默了。
他轉過身來看著溫書藝,嘴巴崩成了一條直線,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溫書藝從他的眼中讀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顫顫巍巍的說:“是因為佟昕嗎?你喜歡她?”
江鶴馳的內心爆炸,他沒想到連溫書藝都這麼說,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佟昕?!他覺得不可能,他不想承認。
他說:“我沒有。”
溫書藝卻苦笑了一聲,“沒想到,你真的愛上了她,她到底哪裡比我好?因為她為你生了個兒子?可是,那不是一場意外嗎?你不是愛她不是嗎?”
提起兒子,江鶴馳想起了江躍瞳那滿含期待的眼神,他才五歲,卻成熟的不像個孩子,但是他渴望母愛,就好像自己一樣。
“書亦,可能我做了某些事讓你產生誤會,但是無論有沒有佟昕,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江鶴馳的聲音逐漸冰冷。
溫書藝的腦子裡卻只有佟昕那張美豔的臉龐。
她搶走了江鶴馳!
“你放心吧,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溫書藝說完,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江鶴馳坐在沙發上,捂住了胸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好像哮喘病再次發作了!
門外,溫書藝竟然撞見了最想見的人——佟昕!
她站在門口,和溫書藝面面相覷。
溫書藝的眼神充滿了敵意,“你來幹什麼?!”
佟昕並不把她放在眼裡,她是來和江鶴馳道歉的,只要道了歉,她就算還完了父親的孽債,從此她就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用你管,這又不是你家。”
佟昕朝門內大步走去,卻被溫書藝伸手攔住,“佟昕,我再問你一遍,你來幹什麼?”
佟昕看她的樣子,就是被趕出去了,笑道:“我來不用你管,你走我也不問你原因,大家相安無事不是更好嗎?”
被戳穿的羞恥矇住了溫書藝的雙眼,她雙目赤紅,伸手去推佟昕,佟昕卻微微閃過,反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溫書藝,你確定真要和我動手?那這次,就不是臉上留到疤這麼簡單了!”
她的威脅十分有效。溫書藝摸了摸臉上的紗布,還為那天的受傷心有餘悸。
趁著她愣神,佟昕已經走進屋裡,並且伸手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出了門外,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傭人佩服的看著佟昕,不知道為什麼有股預感,佟昕才是這家裡的女主人!
佟昕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傭人,“不好意思,她再敲門的話就讓保安把她轟出去。”她指的自然是溫書藝。
傭人趕緊點頭,“好的,佟小姐!對了,少爺這幾天吵著要見您,現在就在臥室裡呢,您要去看看他嗎?”
佟昕自然是想的,她也好幾天沒見到江躍瞳那小子了,也不知道他是胖了還是瘦了。
佟昕點點頭,朝二樓走去。
書房內,江鶴馳正摸到氣霧劑,噴進喉嚨裡,最近也許是情緒波動太大,身體也變差,哮喘時不時的發作!
佟昕走上二樓,本想去敲江鶴馳的門,卻突然聽到書房裡傳來一聲響動。
她緩緩走上前,敲了敲門。
沒人應,門沒鎖,她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書房內,一片黑暗,還沒適應黑暗的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
但是她聽見了喘息聲,那聲音猶如蟄伏的野獸一般,讓人頭皮發麻。
她想退出來,卻已經晚了。
一隻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她跌進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天旋地轉間,她被按在了矮小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