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宴會風波!(1 / 1)
她把簡亦然的外套拿在手上,看向簡亦然說道:“簡亦然,我們走吧,這裡很吵!”
簡亦然神色溫柔,摟住了她的肩膀,“好。”
兩人剛邁出步子,江鶴馳一步跨出,擋在了佟昕的面前,他沒有想象中那麼憤怒,因為他志在必得!
他看向佟昕,低聲說:“過來。”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別說是圍觀群眾,就連佟昕自己都覺得他莫名其妙!首先自己已經和他沒關係了,其次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溫書藝呢!這讓溫書藝的臉玩哪兒擱?!
“江鶴馳……”她低聲喊他的名字,眼中寫滿了警告。
而江鶴馳一旁的溫書藝,早已經臉色慘白,她強顏歡笑的看著江鶴馳,“鶴馳,我有點不舒服,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江鶴馳的眼神鎖定了佟昕,“佟昕,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佟昕沒動。
他長腿邁開,徑直向著佟昕而去!從簡亦然的身後硬生生的拽住了佟昕,拖進了自己的懷裡!
簡亦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江鶴馳,放開她!”
他眼中濃濃的警告,說明這次他也是來真的了!
佟昕看看眾人,覺得難堪至極!她掙脫開兩人的束縛,自己一個人氣沖沖的往外走去!
可是江鶴馳卻突然走到她面前,彎腰下蹲,直接把她抗起來就往外走!
簡亦然連忙追出去,卻只看到了江鶴馳絕塵而去的車尾燈!他憤怒至極,揚天發出一聲憤怒的叫喊!
裡面的人聽到喊聲,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留在原地的溫書藝。
她現在就是一個笑話,是整個瀾城上流社會的笑話!
她暈倒在地,賀瀚池上前接住了她,她的眼皮顫抖著,雙手抓住了賀瀚池的衣服,從嘴裡吐出一句。
“救救我……”
賀瀚池雖然不想管,可是良好的修養讓他沒有拒絕,他叫來服務員,讓他們把溫書藝扶到了休息室。
溫書藝躲在休息室裡,哭的聲嘶力竭!
江鶴馳是她的初戀,是她心底最後的防線,她本來很有把握,認為江鶴馳總會回到她身邊,可是現在她開始茫然了。
因為,江鶴馳好像是來真的了!
車內,氣氛好像火山一樣炙熱。
“江鶴馳!你他媽瘋了嗎?!”佟昕終於得了自由,她高高的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向了江鶴馳的臉!
本以為江鶴馳會躲開,可車廂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在佟昕愕然的眼神中,江鶴馳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佟昕胸腔的熱血瞬間涼了下來!她心想:完了。
自己竟然一時衝動打了江鶴馳,像他這種天之驕子,可能一輩子也沒被人打過。
佟昕自覺行為過火,冷靜了一下,正面迎向江鶴馳,雙目緊閉,“你打回來吧!”
閉著眼睛的時候,另外的感官就格外敏感。
佟昕感受到了一陣微風吹拂在臉頰上,她眉頭緊蹙,準備迎接有力的一巴掌。
可是疼痛沒有襲來,她只感覺到額頭上被人輕輕的用指節,彈了一下。
不像懲罰,像調情。
“好了。”江鶴馳的聲音冰冷而生硬。
佟昕睜開眼,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車內的氣氛沉悶了一下,佟昕開口打破僵局。
“江鶴馳,你今天是什麼意思?”
江鶴馳心中也冷靜了下來,他並非一時衝動,從那天佟昕跟他道歉,說要劃清界限的那一天開始,他就開始反思自己了。
尤其是今天看到佟昕和簡亦然走的這麼近,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離不開佟昕。
離不開她,想把她綁在身邊,想把她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
江鶴馳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時間。
晚上11:40,他確認自己喜歡上了佟昕。
他看向佟昕那張不接地氣的臉,說:“佟昕,你的道歉我不接受,都說父債子償,你不可能就這麼全身而退。”
要是肖袁在這裡聽到,估計要吐血。
江鶴馳!你他媽就不會好好說句話嗎!
佟昕也想吐血,她第一次覺得江鶴馳很胡攪蠻纏,她啞著嗓子說:“自己的債自己還,你想殺了他償命也不是不可以。”
江鶴馳嘴角勾了一下,“那不是便宜他了?”
佟昕眼尾紅的妖冶,“你想怎麼樣都行,和我無關。”
江鶴馳低聲說:“你不想見他最後一面嗎?”
佟昕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無法再見到這個父親了,可是她只是有些遺憾,並不覺得悲傷。
她的手扣在車門上,怒吼著說:“立刻停車!停車!”
她情緒激動,司機不敢不停,但是車子還沒停穩,佟昕就推開車門跳了下來,面前就是一個鋼製圍欄,她的手不小心拍打在上面,掌心立刻劃出了一條巨大的傷口!
江鶴馳本來沒有看到,可是那血點甩在了他臉上,他伸手摸了一下,看著指尖的鮮血,眼神越發昏暗。
“佟昕!”江鶴馳下車追上去,一把翻開她緊握的手,手心裡早已經血肉模糊。
他喉嚨發緊,擔心的情緒化為憤怒,“你有受虐傾向嗎?!受傷了為什麼不說?”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離開我?!
佟昕笑了一下,“我是有受虐傾向,不然還能和你糾纏到現在嗎?”
她扭開手,不願意讓他觸碰。
“聽話,我送你去醫院。”他的聲音軟了下來,高大的身影在路燈下顯得很孤傲。
佟昕抬起頭,卻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如狼一般的眼睛,和線條凌厲的下巴。
“不用,江鶴馳,以後我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臉上的神色,可以稱之為坦然,好像突然放下一切的坦然。
這種坦然讓江鶴馳心慌,他寧願她氣急敗壞的打他罵他,可是也不願意看見如此平靜的她!
江鶴馳抿著嘴,看著佟昕那雙清澈的眼睛,聲音沙啞的說:“我不答應。”
佟昕只覺得疲憊感席捲全省,她想回去躺下,就這樣睡去。
她盯著江鶴馳那雙精緻如雕塑的臉,心想,如果自己和他之間沒有隔著父母這層仇恨,說不定真有可能在一起。
可是,他的母親不會復活,孟光遠依舊是個混蛋。
一切都在原地打轉。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溼潤,低下頭的時候,一滴眼淚砸在了掌心裡,傷口發癢的疼痛起來。
她帶著哭腔說:“江鶴馳,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