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他在醫院!(1 / 1)
“讓我冷靜一下吧。”到了家門口,佟昕自顧自的下車,就這樣拋棄了滿腔熱血的江鶴馳。
她是真的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江鶴馳也能理解。
回去的路上,肖袁忍不住問他,“老大,要是佟小姐不答應,你會怎麼辦?”
江鶴馳的聲音也變得柔和,“追求她。”
肖袁驚得嘴裡能裝下一個雞蛋,沒想到老大還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而另一邊,佟昕回到家裡,心底十分複雜。
她給賀瀚池打了個電話,把打胎的手術暫停。
賀瀚池心底瞭然,“是因為江鶴馳嗎?他跟你說了什麼?”
佟昕想著中午發生的事情,苦笑了一聲,“很快你就能在新聞上看到了。”
當天晚上,江鶴馳當眾表白的事情衝上了本地的新聞熱搜。
無數人都在窺探,佟昕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公司門口也時不時有人偷拍,佟昕決定最近半個月就在家裡辦公。
她不準江鶴馳來找她,說希望兩個人冷靜一下。
佟昕就這麼獨處了半個月,直到她開始想念江鶴馳那張冷冰冰的臉,想念他霸道的樣子,想念他無助的樣子。
她給江鶴馳打了電話,沒人接。
晚上再打,依舊沒人接。
賀瀚池晚上來看她,“你和江鶴馳,最近怎麼樣了?”
佟昕聳聳肩,“感覺自己被耍了。”
一直到第二天,她也沒有接到江鶴馳的回電。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被耍了。
就在她打算上門去找江鶴馳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那頭的聲音冷靜而肅穆,“是佟昕嗎?”
佟昕有些疑惑,“是我,請問你是?”
“我是江鶴馳的父親,江立華。你有空嗎?我想和你見一面。”
佟昕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富貴大叔的形象,心想,那個新聞還是傳到了江家,讓他的父母也知道了。
“好。”
“我讓人過來接你,你把地址發給我。”
“好。”
佟昕把自己家的地址發了過去,不出十分鐘,一輛賓利停在了家門口,她穿戴整潔上了車,寬鬆的裙襬遮住了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被接到了江家老宅,這是一座像莊園一樣的別墅,四周的綠意彷彿原始森林般盎然。
一進門,佟昕就看到了江立華。
和想象中霸氣的模樣不一樣,江立華坐在輪椅上,精神健爍,目光銳利,卻不如江鶴馳那樣鋒利。
佟昕猜想,江鶴馳應該是更像自己的母親。
江立華看見佟昕的那一刻,大概明白江鶴馳為什麼會喜歡她。
美豔絕塵,眼神中卻有著一股天真,讓人看著十分憐愛。
“請坐。”江立華招呼她。
她大方坐下,說:“謝謝。”
江立華讓人給她端上熱茶,開門見山的說道:“你是不是壞了鶴馳的孩子?”
佟昕愣住了。
這件事十分隱秘,就連江鶴馳都不知道,怎麼會傳到他父親的耳朵裡?
但佟昕顧不得多想,眼下要解決的是他父親接下來的話。
“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麻煩你打掉這個孩子。”
江立華毫不掩飾自己的霸道,直接下命令。
此刻佟昕再看他的眼神也沒有了敬重,而是冷聲問:“這個要求,江鶴馳知道嗎?”
江立華笑了一下,知道她沒有看起來那麼脆弱,“你不用管他,因為在江家,他的命運從來都不能自己做主。”
“那你就可以隨便決定他的孩子是否應該去死嗎?”佟昕毫不退讓。
江立華被她這麼一懟,有些生氣,“你配不上他!更不配生下他的孩子!”
“那什麼人才可以配得上他?溫書藝嗎?”佟昕來了興致,和他周旋起來。
誰知道,江立華沉默了一瞬,悠悠的說:“誰都可以,但是你不行。因為,你是孟光遠的女兒,懵孟樂優。”
佟昕愣住。
她都快忘了這件事了,沒想的別人卻還記得。
她有些想笑,更多的卻是想哭。
她怎麼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自己和江鶴馳中間隔著的從來不是一個溫書藝,而是殺母之仇!
“我……”
“你不用再多說,一個江躍瞳已經夠了,我很感謝你為鶴馳做的一切,但是江家絕不會允許孟家的人進來!”
江立華丟出最狠的話。
佟昕啞口無言。
“這裡是一千萬,孩子打掉,離開鶴馳。”一張銀行卡被推到面前,上面閃爍的金光刺眼。
佟昕猛地站了起來,她雙目赤紅,咬著嘴唇說:“孩子我會打掉的,對不起!”
她朝著江立華深深的鞠了一躬,轉身跑出了江家老宅。
在路上,佟昕突然有種無力感,她給賀瀚池打電話,“請安排手術,我現在就過來。”
賀瀚池對於她的轉變很詫異,假意打贏了她。
等她感到醫院,才發現賀瀚池並沒有準備手術。
在休息室裡,賀瀚池問她,“發生了什麼?能和我說說嗎?”
佟昕看著賀瀚池溫柔的面孔,忍不住撲進了他的懷裡,“這個孩子,留不得……”
賀瀚池撫摸著她的後背,“是因為江鶴馳嗎?”
佟昕哭著搖頭,“是因為我自己。”是因為自己身體裡留著孟家的血!
賀瀚池耐心的等待著,一直等到她不哭了,才說道:“你想見江鶴馳嗎?”
佟昕擦乾眼淚,抬眼看他,“你知道他在哪兒?”
“他在醫院。”
佟昕沒想到,半個月不見,江鶴馳竟然是躺在醫院裡度過。
上次為了照顧她,江鶴馳一夜未眠,自身的身體狀況也頻頻出狀況,導致患上了肺炎,可是他卻一直瞞著她。
佟昕走進病房,看到床上靜靜躺著的人,泣不成聲。
床上的人聽到聲音睜開眼,看見是佟昕,他雙目睜大了,伸出雙手,攬她入懷。
“你怎麼會來?”他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佟昕哭著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想讓我愧疚到死嗎?”
他怎麼捨得她死,“我只是怕你擔心。”他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頭,明明他才是生病的那一個人,卻要反過來安撫她。
佟昕抬起頭,認真的盯著他的臉,“江鶴馳,如果你家裡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怎麼辦?”
江鶴馳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水,柔聲說:“我同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