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抵押人質!(1 / 1)
佟昕衝進浴室就反鎖了門。
江鶴馳在外面把門敲的砰砰作響,“佟昕!”他的聲音很大,很生氣。
佟昕自顧自的脫下了衣服,檢視自己身上,確定自己身上沒有傷到,只有手上的傷口。
她對著門外說道:“我沒事。”
門外的人站了一會兒,實在有些無奈,只好消停下來。
佟昕用毛巾包著手,儘量不讓水碰到自己的傷口,匆匆忙忙把身上給洗乾淨了,裹著浴袍走出浴室。
她的頭髮溼漉漉的搭在臉頰上,眼神也是溼漉漉的。
江鶴馳滿腔的怒火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不剩半分。
他大步來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帶到沙發上,開啟醫藥箱,給她消毒。
疼痛讓佟昕忍不住亂動。
他卻伸出手放在她的嘴邊,“疼的話就咬我。”
她哪裡敢咬,只好咬著自己的牙,愣是沒再發出一丁點聲音。
傷口裡滿是碎玻璃,江鶴馳用鑷子一點一點給她夾出來,滿頭是汗。
弄了許久,傷口終於被包紮好了。
江鶴馳擦了擦汗,再看面前坐著的佟昕,也疼的滿頭是汗。
他有些自責,“要不要現在去醫院?我怕我……”他還是第一次對自己做的事情沒有自信。
佟昕收起狼狽,笑道:“沒事,謝謝你。”
江鶴馳這才點頭道:“嗯。”
時間已經來到深夜,佟昕不捨得江鶴馳再開這麼久的車回去,邀請他在這裡睡下。
江鶴馳沒有推辭,但也沒有和佟昕睡在一起。因為他的表白還沒有得到回答,他在耐心的等。
猛獸在等待獵物時,總是顯得極其有耐心。
隔天一早,江鶴馳在客房的床上醒來,洗漱完走進佟昕的房間,看著床上還睡的香甜的人兒,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隨後他走出臥室給肖袁打電話。
“去城南買早點,好吃的都帶一份。”
肖袁常年混跡城南,對這些要求十分駕輕就熟,接了命令就直奔城南。
佟昕醒來時,客廳時不時散發出食物的香氣,她裹著浴袍來到餐廳,看見一桌子的早點。
肖袁在一旁笑著,“佟小姐,請用,江總吃過了,已經去公司了。”
拉開的椅子似乎還殘留著那人的溫度。
佟昕的心尖上像被點了一把火,燒的旺,燒的滾燙。
吃過早點,她本想給沈駿打個電話說自己要在家休息一天,卻突然接到沈駿的電話,聲嘶力竭。
“老大!完了!”
“什麼完了?”
“簡先生來找茬了,說我們貨不對板,現在要我們賠償500萬違約金。”
“哪個簡先生?”
“簡亦然。”
佟昕扔下手機,急匆匆的換上乾淨衣服,她腦子裡轉過無數個念頭,卻始終想不通簡亦然是在鬧哪一齣。
工作室裡,簡亦然端坐在大廳,長腿交疊,總是淺笑的面孔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平和,透著股異樣的冷酷。
佟昕被他的保鏢給堵在門口,聽到他在裡面喊:“讓她進來。”
彷彿他才是這裡的老闆。
一踏進工作室,就感覺到氣氛的凝重。
沈駿和肖瀟都被人像犯人一樣看押在角落裡,看見她進來,就大聲喊著:“老大!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這整個氣氛,好像被黑色組織追債一樣。
佟昕的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來到簡亦然的面前,“簡總,這是做什麼?”
簡亦然的視線從她進門起就一直落在她的臉上,此刻像兩盞聚光燈一樣,要戳穿她的臉皮,“你終於捨得和我說句話了?”
佟昕說:“要是隻想和我說句話,倒也不必如此大動干戈。”
簡亦然和她是私人恩怨,沒必要扯上明面上來,還以工作的名義。
“那倒也不是,和你說話只是順帶,更多的,我還是希望公事公辦。”簡亦然低頭,轉了一下食指上的戒指。
他的笑容淺薄而疏離。
佟昕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公事?”
“你們和陳玉珠寶的合同已經被陳總轉到我手裡了,現在我要告你們逾期交付設計圖,違約金是五百萬。”
他站起來,比佟昕高出一個頭,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從前判若兩人。
佟昕覺得此刻的他是如此的陌生,“逾期的事情我們和陳總已經商量過,他也答應給我們一週的時間……”
“現在這個合同是我的了。”簡亦然打斷她,語氣冰冷如冰川。
佟昕壓著怒火,“簡總,你是要撕破臉?”
簡亦然靠近她,彎腰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我們之間,不是早就撕破臉了嗎?”
佟昕咬著下嘴唇,幾乎咬出血。
簡亦然看了她一眼,“明天交出設計圖,否則交出五百萬,你來選。”
他讓人鬆開沈駿,卻帶走肖瀟,說要抵押做利息。
佟昕無力阻攔,眼看著他消失在門口。
“草他媽的!什麼男人!有本事衝我來啊!”沈駿在辦公室踢飛了椅子。
佟昕臉色蒼白,“他不會對肖瀟怎麼樣的,你別擔心。”
沈駿大吼:“我怎麼不擔心!他一個大男人,抓肖瀟算怎麼回事!我看他就是個下流胚子,我們應該立刻報警!”
佟昕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她始終相信簡亦然回留著最後的底線,他壞不到哪兒去。
“他不是那種人,只要我們每天給他一個結果就行了。”
沈駿看著她,十分不悅,“如果你真的瞭解他的話,今天就不會被這樣逼上門威脅!”
佟昕愣在原地,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沈駿自知有些失言,說了句對不起就匆匆離去。
佟昕坐在辦公室裡,第一反應是翻開設計圖,看一晚上能不能趕出來,可是翻著翻著她就發現這是不可能的事,三個人都沒完成的工作,她一個人更加不行。
眼下,只有給錢。
她卡里還有一千多萬,可是支付這筆錢。
打定了主意,佟昕驅車回家。
一進家門,就接到江鶴馳打來的電話。
“在忙嗎?”
“沒有。”
“你過來找我好不好?”
他在辦公室坐了許久,卻滿腦子都是她的身影,心裡像被一隻小貓兒的尾巴,反反覆覆的掃過一樣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