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陷入冷戰!(1 / 1)
江鶴馳一時間腦子裡思緒亂成一團,只有在面對佟昕的時候,他才會失去理智!
把車開回到別墅,江鶴馳進門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江躍瞳被關門聲吵到,出來看情況,走到江鶴馳門口,想敲門,但是怕惹火上身,只能把小手收了回去,悄悄跑回了房間。
他拿出手機給佟昕打電話。
“媽咪,老爸看起來很生氣,是不是你乾的?”
江躍瞳就是個小小的人精,他知道自家老爸輕易不生氣,一生氣肯定是因為媽咪。
佟昕聽到江鶴馳已經回家了,擔憂減半,可還是感到有些愧疚,因為自己撒謊還被當場抓包。
“嗯,媽咪好像做了件錯事。”
江躍瞳擺出大人的模樣教育她,“那你做錯了事就要去道歉哦,不然,我們會遭殃也……”
這個時候,明哲保身最重要。
佟昕也聽懂了江躍瞳的意思,說:“嗯,媽咪會找個機會去道歉的。”
“找機會?不是現在?”連江躍瞳這麼向著媽咪的人,都覺得這次媽咪有點過分,老爸好可憐!道歉還要找機會!那今晚老爸不得氣死啊!
“你老爸現在在氣頭上,我怕我一齣戲,他更生氣。”佟昕對自己在江鶴馳心底的地位還是沒有認知,她以為,江鶴馳對她和對旁人是一樣的。
江躍瞳見說不動,也只能祈禱江鶴馳自求多福吧,他把房門反鎖,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佟昕掛了電話,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她知道,這次江鶴馳肯定要生很大的氣,再加上江躍瞳剛剛的話,讓她動搖了‘改天’的想法,決定立刻去找江鶴馳說清楚。
她上了車,江子墨還在旁邊沒走。
“大嫂,你去哪兒?”
佟昕說:“我去找你大哥。”至於具體什麼事,她沒說。
江子墨沒有多問,只是神秘的打量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佟昕開車來到江鶴馳的別墅,傭人都不敢大聲喘氣,跟佟昕說:“先生在樓上,發了很大的火,佟小姐,你還是別上去了。”
這個時候上去,很可能會被殃及。
但他們不知道眼前無辜的佟小姐,就是罪魁禍首。
“沒事,我上去看看他。”佟昕笑了一下,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自己輕手輕腳的上了二樓。
來到江鶴馳的門口,敲了敲門,“江鶴馳,我是佟昕。”
裡面沒說話,一片死寂。
江躍瞳聽到佟昕的聲音,從旁邊探出頭來,“媽咪……”
佟昕對他使了個眼色,“你先進去,我先哄你老爸。”
又敲了敲門,還是沒人開,就在佟昕打算放棄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一條遒勁有力的手臂伸出來,猛地把她拉進了門內。
她被抵在門板上,面前是男人傳來的巨大壓迫感。
“你敢騙我……”他說著兇狠的話,卻沒做什麼可怕的事,只是這麼低頭看著她,要把她的靈魂看透。
佟昕的臉透紅,因為做錯了事的尷尬。
“我不是故意的。”
屬於江鶴馳那股成熟男人的荷爾蒙味道,源源不斷的在佟昕的鼻腔裡擠壓。
她頭有些暈暈的,眼神也有些渙散。
江鶴馳氣得很,氣的想扒開她的身體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心。
可是低頭看著她綴滿星光的眼睛,到底是捨不得。
不知道何時,自己已經被這個小女人給吃死了。
他低下頭,把她死死的摟進懷裡。
她喘不過氣,拍他,“江鶴馳,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
提到那事兒,江鶴馳氣又上來,鬆開她問:“那你跟我說,你去哪兒了?為什麼和江子墨在一起?”
佟昕又覺得這個時候告訴他自己有孩子不是個好時候,正躊躇要不要說。
就這麼沉默了一小會兒。
但她這股猶豫,在江鶴馳看來就是找不到藉口!
“佟昕。”他低聲叫她的名字,然後鬆開她,用一種透心涼的眼神從頭到尾掃了她一遍,那眼神裡寫滿了失望,“你走吧。”
能吵架能生氣都還代表對方在乎,如果對方說你走吧,那就完了。
佟昕的心臟倏地生出一股不安,兩人明明才好了沒一陣子,怎麼江鶴馳就一副玩完了的樣子?
可能也正是好了沒一陣子,彼此之間完全不信任對方。
“江鶴馳,我……”
“滾。”
江鶴馳轉過身,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推出門。
門砰的一聲在佟昕的面前關上,也關上了她的心門。
江躍瞳聽到動靜跑出來看,一看見媽咪眼眶紅紅,就知道這場求和以失敗告終了。
他問:“媽咪,你道歉了嗎?”
佟昕想了想,“我好像沒有。”
江躍瞳無奈,“你啊你啊……”
佟昕沒有在江家逗留太久,江鶴馳要她滾,她就馬不停蹄的滾出了江家。
等江鶴馳出來找人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江躍瞳嘲笑他,“笨蛋老爸。”
“滾去睡覺。”他低吼一聲,轉身又把門給關上了。
佟昕沒想到,這一冷戰,就是整整半個月。
起初她還每天期盼著下班的時候,江鶴馳在樓下等著,可是一連好幾天都沒看見人,她就徹底放棄了這個念頭。
手機也是靜悄悄的,江鶴馳再沒打過電話來。
佟昕翻了翻對方的微信,一片死寂。
兩人好像就這樣分道揚鑣了,那滋味真的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無處宣洩。
佟昕腦子裡想法一會兒一變。
有時候是破釜沉舟式,想去找江鶴馳道歉把事情說開。
有時候是破罐子破摔,乾脆把孩子打了自己帶著江躍瞳一走了之。
這兩種情緒在佟昕的腦海裡不停的交織,讓她的心情非常不好,連帶著妊娠反應也更加嚴重。
冷戰了半個月後,佟昕請了一週假在家裡休息。
她徹底放棄了。
江鶴馳想斷,那就斷吧。
這天,佟昕一個人出去逛公園,天天悶在家裡她呼吸不暢。
就明達廣場旁邊的自然公園,環境優美,還有鳥語花香,她一個人走在公園裡,呼吸著新鮮空氣,心情舒暢不少。
不遠處,一輛藍黑色豪車一閃而過。
副駕的男人回頭,對後座上那個俊美如雕塑一樣的男人說道:“老大,跟了這麼多天了,要不你去服個軟,不是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