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當成替身!(1 / 1)
江家老宅。
佟昕正襟危坐,她知道對方不會找她來拉家常,心裡有些打鼓,但面上不動聲色。
不想給江鶴馳丟人。
江立華自己喝著茶,都懶得讓人給她倒杯茶。
“上次我說的話,你好像沒聽進去?”開口就是帶著慍怒的質問。
佟昕回答:“江老先生,您的話,恕我無法做到。”
“什麼?你無法做到?”江立華摔了茶杯,滾燙的茶水濺到佟昕的腿上,她燙的往後縮了一下。
肖麗在一旁坐著,適時出來火上澆油。
“老爺子,你別把身體氣出個好歹來,我看這佟小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對嗎?你說出來,能解決的我們一定盡力給你解決。”
話說的很漂亮,心思卻昭然若揭。
佟昕看著這個女人雍容華貴的面相,下拉的眼角給人一種兇悍,想必性格也是極其不好惹的人。
“沒有什麼難言之隱,只是我和鶴馳已經正式在一起了,有些事,我無法一個人做主。”
江立華原本還等著她說個什麼理由,沒想到她膽大包天,竟然說直接拒絕,還拿出江鶴馳來壓他。
哪有老子怕兒子的道理。
江立華怒不可遏,“胡說八道!你有什麼臉和他在一起,一個殺人犯的女兒罷了!”
這話一出,佟昕臉色煞白。
孟光遠是她心底的一根刺,每每觸碰,都疼的麻木,但原生家庭無法選擇,她也不能換個父親。
“關於我父親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他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只是他的女兒,不是他的幫兇。”
她沉不住氣,話語裡帶了點倔強。
肖麗也在一旁說道:“我聽說,佟小姐懷孕了,還兩個月了,是打算生下來嗎?”
佟昕點頭,“是。”
江立華怒火滔天,上次就說過讓她打胎,她現在還要生下來,是覬覦江家的財產嗎?!
“混賬!”江立華怒吼出聲,掃了一眼茶几上的菸灰缸,就是這個菸灰缸,上次砸了江鶴馳的臉,他故技重施,拿起菸灰缸就往佟昕的身上砸過去。
眼看著菸灰缸飛來,佟昕脊背一陣發寒,下意識的閉上雙眼,等待著痛楚。
可突然,她被人猛地拽了起來,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菸灰缸砸在男人的手臂上,又砸碎在地上。
男人的聲音像萬年不化的冰霜,“打女人,這就是你作為長輩的威嚴?”
是江鶴馳,他像個天神一樣從天而降,替佟昕擋住了一切傷害。
江立華氣的嘴角發抖,“你還護著這個女人!她是什麼身份,還要我來提醒你嗎?”
“我知道,孟光遠判刑的時候,我和她在一起。”江鶴馳周身爆發出戾氣,說完話就去檢視佟昕身上還有沒有傷口,同時又有些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她。
“你混賬!你怎麼能和她在一起,你對得起你的母親嗎?”
母親是江鶴馳的逆鱗,誰都不能提,尤其是江立華。
他的手攥成拳頭放在身側,指節都用力到發白,話語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蹦出來,“你沒有資格提母親。”
“你!”
江立華的臉漲得通紅,眼看高血壓又要發作。
肖麗趕緊拿了桌上的藥餵給他服下,轉頭有些冷,“鶴馳,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和你的父親這樣說話,他才出院,身體經不起這麼折騰。”
江鶴馳把佟昕更緊的籠在懷裡,“既然身體不舒服,就該好好在家裡躺著,不要做一些無畏的事情。”
這兩個人的嘴臉,看著實在發膩。
江鶴馳內心煩躁,拉著佟昕就往外走。
江立華躺在沙發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見人走了,他高聲喊出一句,“江鶴馳,你是不是不要這個家了?也不認我這個父親。”
江鶴馳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如果你再敢對佟昕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就別怪我翻臉無情,她是江躍瞳的母親,也是我未來孩子的母親,希望你看在孫子的份上,牢記做長輩的責任。”
江立華雙眼瞪圓,完全沒想到佟昕會是江躍瞳的親生母親!
江鶴馳帶著佟昕回到車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裡像被砍了十七八刀一樣疼。
“他有沒有傷到你?”
看著江鶴馳如此維護自己,佟昕既高興,又難受。
“你不該為了我和你——”
“佟昕,我希望你知道,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我不是戀愛腦,只因為你值得。”
汽車啟動,很快駛出江家的範圍。
佟昕一顆心怦怦直跳,還在為了江鶴馳那句話感到心動。
受了這一通驚嚇,江鶴馳不敢再讓她去公司,直接送她回了家。
江鶴馳為了佟昕和家裡大吵一架的事情,很快就讓溫書藝知道了,因為她已經有了江子墨和肖麗這兩個盟友。
她把這件事跟簡亦然也說了一聲,對方態度有些冷淡,只回了句知道了。
自從上次睡過一次後,簡亦然的態度就冷了下來,溫書藝有些生氣,但不敢對他發火,只每天好聲好氣哄著他,可對方完全不吃她這一套,已經好多天沒再和她見面。
她想了想,還是跟簡亦然說:“晚上你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簡亦然懶洋洋的,不想答應,“我晚上有事,算了,下次吧。”
溫書藝說:“簡亦然,你不是想吃幹抹淨就走人吧?”
簡亦然沒想到溫書藝也這麼纏人,那天他只是腦子一熱,把她幻想成了佟昕,等清醒過來已經十分後悔,現在看對方這樣子是要他負責,心情就開始煩躁起來。
“不過是你情我願,你不是那種貞潔烈女吧?”
溫書藝頓了一下,心有些被刺痛,她雖然不是個什麼好女人,但也不是個隨便的女人,和簡亦然睡覺,也是回國後第一次和男人睡。
“我不是什麼烈女,我只是想提醒你,我們之間是合作的關係,你也不用想太多,就這樣。”
溫書藝掛了電話,自己起身穿好衣服,開車去了酒吧。
這頭,簡亦然也奔赴在酒吧的路上,自從和佟昕一刀兩斷之後,他的生活又恢復了從前的模樣,沒事就去喝喝酒,和朋友在一起玩樂。
雖然無趣,但好在充實。
女人,是他現在最不想碰的東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