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闖下大禍!(1 / 1)

加入書籤

江子墨急匆匆趕到餐廳,顧不上換衣服。

他一進門,那一身的菸酒味傳到佟昕的鼻腔裡,佟昕抿了抿嘴唇。

江鶴馳聞到這味道,並且察覺到佟昕的異常。

他本想用好態度對待江子墨,可誰料到他一進門,就讓人如此的不舒服。

“在門口別進來。”江鶴馳開口。

一屋子的人都很詫異,不知道江鶴馳是不是又不高興。

江子墨在門口也不敢動,低頭像在罰站。

江鶴馳說:“去買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把身上的味道去掉了,再進來。”

他的聲音十分嚴厲。

江立華已經罵道:“混蛋!又在哪裡鬼混是吧!明天我就停掉你所有的卡,看誰會為你花錢!”

江子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

他的臉色一陣青白,轉身走出大門。

屋內的人沒有因為他的離去而冷場,反倒十分熱鬧。

江立華看著佟昕,臉上不知不覺泛起微笑。

“兒媳婦,肚子裡那個,是女兒嗎?”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有個孫女了。

佟昕聽見他突然親熱的稱呼,有些害羞,“沒查過,但無論是男是女,我都喜歡。”

江鶴馳也有些驚訝於江立華的稱呼,但又覺得這是個逗弄佟昕的好時機。

他跟著說:“江太太,我想要個女兒。”

佟昕的臉一紅,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但她的力氣好比在撓癢癢。

狗男人面不改色,繼續給她夾菜,不一會兒把她面前的盤子堆成小山包,招呼她多吃點。

江躍瞳兩眼放光的喊:“媽咪!我要妹妹!”

佟昕逗他,“那要是個弟弟怎麼辦?”

江躍瞳立刻冷下臉,露出和江鶴馳如出一轍的表情,“那就扔掉。”

江立華大笑著拍了一下他的小腦袋瓜,“即使是個弟弟,也要相親相愛啊,我們瞳瞳一定會是個好哥哥的。”

江躍瞳點點頭,埋頭苦吃。

這時,江子墨已經洗澡換了一身衣服,走進包房。

他一身的冷冽,和包房內的熱鬧格格不入。

因為他的進入,屋內的歡聲笑語都暫停了一瞬。

“快坐下。”肖麗似乎嫌他丟人現眼,指了一下自己身邊的位置。

他沉著臉坐下,一言不發的吃飯。

江立華問他:“剛剛在哪兒鬼混?”

江子墨神色很冷,他顯然已經不太想假裝乖巧,“沒鬼混,和幾個同學在一起吃飯,喝了幾杯酒。”

他這個年紀,剛剛大學畢業,和同學一起追憶青春也很正常。

江鶴馳開口說:“和同學玩兒可以,但不要把壞習慣帶回家裡。”

他指的是一身菸酒氣,還早出晚歸這種事情。

江子墨不敢開口,肖麗趕緊拍了他一巴掌,“我說你不聽,現在你爸爸和大哥說的話,你總該聽吧!就算和同學關係再好,也不能這麼不著調!還不趕緊謝謝大哥的教導!”

她呆在江家十幾年,說話一貫如此。

表面上是訓斥,實際上是解圍。

曾幾何時,江鶴馳甚至羨慕江子墨,有個時刻關照他的母親。

“行了,別演戲了,看著煩!”江立華開口,結束這場無聊的對話。

其實剛剛江鶴馳開口,已經是在警告江子墨,他那些荒唐事已經傳到了自己的耳朵裡,希望他謹言慎行。

“你在外的言論,就代表著我們江家,有些話,不說的好。”江鶴馳又補上一句。

江子墨大氣也不敢出。

江立華也不再管他,開始和自己的孫子聊得火熱朝天。

臨走時,他抱著江躍瞳,說要帶他回去住一晚,好久沒見到他了。

佟昕問了江躍瞳的意見,也沒有拒絕。

江立華上車之前說了一句,“兒媳婦,你早點回去,外面冷。江鶴馳,你多照顧著點,別整天冷言冷語的,遭人嫌。”

一行人消失之後,佟昕才在原地大笑起來。

“看你,遭人嫌……哈哈哈哈哈哈……”她大笑的時候,如此明媚陽光。

江鶴馳忍不住把她撈進懷裡,像撈進一個小太陽。

“不準笑。”他看似嚴肅,其實寵溺。

佟昕咧嘴,“就要笑,就要笑,你怎麼樣嘛?”

如少女一般明豔動人,勾起男人無限慾火。

他彎腰把人一把抱起,塞進副駕駛。

“回家。”

江鶴馳本以為經過這一場飯局,江子墨會收斂一點,卻沒想到,他變本加厲,竟然把麻煩帶到鶴立集團。

江子墨在外面和人打包票,鶴立集團他有發言權,因此把某個地產專案口頭給了別人,還跟人簽了合同。

那人帶著合同,敲開鶴立集團的大門,像是早有預謀。

江鶴馳被請進會議室,那人也不鬧,直接把合同攤開,“江總,這是您弟弟親自簽下的合同,您看看,要麼專案給我,要麼賠償違約金。”

那個專案早就已經簽訂合同,和賀氏集團展開合作,哪裡還分得出來一杯羹?

江鶴馳把合同推回去,“這件事,我這裡不管。誰跟你籤的合同,你找誰。”

那人哈哈大笑起來:“江總,這話就不對了。江子墨打著你的名號招搖撞騙,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會籤這個合同,現在我裝置都買好,人也招了,突然跟我說合同無效了,我不是虧大了嘛!”

這就是個陰謀,江子墨那傻子喝了點酒就不認識親爹,一腳踏進去。

江鶴馳把人送走,沒說幹也沒說不幹。

江子墨在家裡得知訊息時,宿醉的頭疼都嚇沒一半,他立刻走出家門跟崔毅打電話。

崔毅是鶴立集團的大股東之一,也是元老之一。

當年他跟著江立華打下鶴立集團這片小江山,本以為可以功德圓滿,卻憑空出現一個江鶴馳,帶著鶴立集團走上更高處,而他的作用自然就變小,如今在公司已經人微言輕,只靠著一點原始股份拿錢。

他心胸極野,要的是整個鶴立。

“子墨,出什麼事了?慢慢說?”猶如一頭財狼,在暗處緩緩張開了獠牙。

江子墨慌張不已,“崔叔叔,快救救我!我被人給陰了!”

這頭江子墨報完信,那頭就立刻打電話給肖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