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姐大爺再見面(1 / 1)
就在那麼一瞬之間,顧晨的心臟砰砰砰地一上又一下,他微眯眸子,凝視著穆清婉,然後道:“你能看到我有重瞳?”
穆清婉聽到的顧晨的話後卻突然輕笑了兩聲,眸光波動,看向顧晨的眼裡有幾分譏誚,說道:
“你眼珠子從○變成∞,當真是以為我眼睛瞎了,所以才看不到?”
聞言顧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睛恢復正常,然後道:“言歸正傳,為何你要讓我幫你去賭石?”
“那日陳天師你在靈礦園的風采事蹟,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大炎賭石界。”穆清婉淡聲說道,她伸出皓腕拿起酒杯和純白玉製而成的酒壺,徐徐倒下。
酒未滿,她遞給了顧晨一杯。
“我不喝酒。”
顧晨搖頭。
他一直覺得酒是一種很難喝的東西,喝酒還不如喝果汁,既補充維生素、又好喝。
穆清婉聞言卻突然一笑,她的嗓音極為的好聽,如深山幽泉擊打玉石:“好歹你也是堂堂的顧族世子,沈曦和的夫婿,竟然滴酒不沾?”
她的面容精緻而淡然,冰藍色長裙下的玉腿纖細筆直,此刻的神色多少有些譏誚。
聞言顧晨挑了挑眉,然後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說點正事,你讓我怎麼幫你賭石?”
“幫我找到孕育有靈物的靈石。”
穆清婉道,聲音清脆而淡然。
在修仙世界裡,賭石賭的可不僅僅只是靈石。
還有人從靈礦石裡切出天階法寶、曠世奇經、人形生物、甚至是沉睡著的俏麗女子。
透過切割靈石從而獲得天階寶術的幸運兒不計其數,他們大多都憑此崛起,一絕騎塵。
聞言顧晨眉頭微微一皺,然後道:
“現如今算得上是末法時代,雖然每年都有無數靈礦石被開採孕育而出,但是要找得含有靈物的靈礦石,真的很難。”
“東方大陸或許沒有,但西方大陸呢?”
穆清婉淡聲說道,眸子中有著幾分譏誚和隨意。
“那裡是魔族的天下,恕我難以答應。”
顧晨聞言腦袋搖的比撥浪鼓還快,他眉頭緊皺,漆黑如玉的目光中盡是拒絕之意。
為了荒路的名額讓他跑去西方大陸,那也太不划算了些。
“開個玩笑,別當真。”
穆清婉淡聲一笑,然後又道:“我知道找一塊具有靈物的靈石十分困難,但總能找得到,不是嗎?”
“我覺得我可能在幫你找到此物之前,荒路選拔便已經開始了。”
顧晨道,他現在心裡其實有些不想接下穆清婉提出的這件事情。
就算是他憑藉自己的金手指,能夠搶先一步看到別人的機緣畫面,但那始終是別人的東西,自己只是順帶蹭蹭、薅羊毛而已,哪能夠全部都據為己有啊?
“靈礦園不僅僅只有上面那一層,天師可知?”
穆清婉開口,聲音清脆。
聞言顧晨眼裡閃過一絲驚訝,他的確是現在才從穆清婉口中知道這麼訊息,不過口上卻道:“知道。”
“靈礦園的另一層裡,最近運進去無數品質極好的靈石,其中很有可能就有我想要的東西。”
穆清婉淡聲說道,語氣清脆而堅定。
聞言顧晨略微沉吟片刻,他看向穆清婉,緩緩使勁的眨了眨眼睛。
“你又使用重瞳?”
見到此幕,穆清婉似乎有些不快。
深藍色光輝在顧晨的眼瞳中閃爍,他目光炯炯,凝視著穆清婉,準確地說是穆清婉頭上的霧靄,面色卻毫無波瀾。
“看夠了?”
穆清婉蹙眉,重瞳者乃是天地之間的幸運兒也,傳說古代重瞳者大能雙眼一開,整個天地都要黯然失色幾分。
不過顧晨現如今不過是修道境的小修士,境界孱弱,重瞳自然也就沒有顯現出太大的作用來。
“嗯。”
顧晨輕輕點頭,看著穆清婉此刻有些犯青的臉色,開口解釋道:“你讓我替你幹事情,但我對你的來歷卻一點也不知道,但你卻對我知根知底,.......”
“重瞳能夠窺視別人的內心?”
穆清婉皺眉說道,白皙玉手已經摸上了腰間那把冰藍色長劍。
“不。”
顧晨搖了搖頭,然後胡扯道:“能夠看你是不是在說謊。”
“如此玄妙!?”
穆清婉聽後大吃一驚,古籍中完全都沒有記載,重瞳者竟然擁有如此能力?
“可能是吧。”
顧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這完全就是他胡謅的。
但如果不胡謅,那他總不可能告訴穆清婉,我剛剛是在看你的氣運如何、有無機緣顯現吧?
眼底隱藏著幾分激動,顧晨深吸一口氣,道:“這件事情我答應了,但是荒路的名額,一週之內我就要見到。”
“現在答應的這麼果斷了?”
穆清婉臉上帶著幾分狐疑之色,但卻沒有再多說什麼,白皙玉指摸上大拇指,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寫著個穆字。
見到此幕,顧晨的神色微微一僵,半天沒有接過去。
“嗯?”
穆清婉疑惑。
“我有這個。”
顧晨道,神色十分古怪。
“你怎麼會有我清羽閣的令牌?”
穆清婉聞言眼瞳一縮,秀眉緊蹙。
“在黑市裡,一個大姐給我的。”
顧晨道,他此刻目光全然集中在了這刻有穆字的令牌之上,沒有看到穆清婉那原本充滿疑惑的面龐是怎麼一點一點變黑的。
“大姐給你的?”
她的語氣十分譏誚,陰陽怪氣。
“嗯。”
顧晨輕輕點頭,拿起這令牌把玩了一番,卻突然眉頭一皺,穆清婉的語氣怎麼變了?
他抬起頭來,卻發現此時此刻,穆清婉的臉色要有多黑,就有多黑。
“你就是當日那個大姐????!”
顧晨錯愕。
“你就是那個大爺!”
穆清婉沒好氣的說道,原本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此刻全然破功,她頭上蹦出三條黑線。
“對啊,我是你大爺。”
顧晨十分欠揍的說,掂量了一番手中這令牌,咂了咂嘴。
“滾。”
不知何時,穆清婉原本別在腰間的冰藍色長劍突然出現在了顧晨的脖頸面前,但卻沒有出鞘,淺藍色真氣激盪著顧晨的髮絲。
顧晨神情微微有些僵硬。
“再說一遍?”
見到顧晨此刻窘迫的模樣,沒由地,穆清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