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是姜茜是姜茴(1 / 1)
蕭然凝神,二爺對姜茴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他以後也要小心,免得觸碰雷區。
他下車攔住兩人。
姜茜看清是之前生日宴上遇到的男人,面色蒼白,嚇得往後跑。
沒出兩步就被拽了回來。
“你們什麼人,我、我會報警的!”蘇晶晶沒見過這陣仗嚇得無與倫比。
她一模口袋,發現手機被自己摔壞了。
“沒你的事。”蕭然懶得廢話,反手鉗住姜茜。
蘇晶晶猶豫了兩秒鐘,悶頭鑽進自己車裡。
身後姜茜無助的大喊,“表姐,救我……”
蕭然直接把人帶上面包車,姜茜瑟瑟發抖,“大哥我什麼都沒做,你就放過我吧!”
“微博熱搜是你做的吧?”
聽到熱搜,姜茜整個人癱在車上,“你就是姜茴的金……不、不對,你就是我姐姐的男朋友?”
“這時候知道是你姐姐了?”蕭然嗤笑,“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他拿出一把刀,嚇得姜茜哇哇叫。
她跪下來直磕頭,“我知道錯了,你饒我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
“沒有,沒有下次!”
蕭然從兜裡掏出蘋果,專心的削蘋果。
姜茜看到這一幕,臉羞得通紅,可惡,他竟然嚇唬她,害得她這麼丟人。
可蕭然眼神射過來,她誠惶誠恐的挪開視線。
“這照片上的人是你吧,晶片去哪了?”
……
姜茴詞條黑到一半,冷冰就告訴她不用忙活了,有人已經把熱搜降下去了。
姜茴再一次想到秦越。
本以為這次他也會做好事不留名,結果下樓就碰見他的邁巴赫朝自己按喇叭。
姜茴拎包跟冷冰告別。
上車後,姜茴率先打破沉默,“熱搜謝謝了。”
秦越笑,“幫老婆,應該的。”
姜茴,“……”
這個稱呼她真是一點也不想要!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之前說過要帶你去看婚房,正好我們有時間,一起去看看。”
額……
姜茴無語。
他好像沒問她有沒有時間,說好聽是霸道,說難聽點就是普信了。
當他們車停在一片望不到邊的莊園,姜茴收回剛才的想法。
窮人才是普信,秦越這樣的頂級富豪跟這兩個字搭不上邊。
跟秦家老宅不同,秦越這處莊園更現代,到處都是高科技,姜茴進去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
“二爺。”
兩個年過半百的男女恭敬的迎接。
秦越點頭,“她是你們夫人。”
兩人對視一眼,叫了姜茴,“夫人。”
“不不,我不是你們的夫人。”
姜茴渾身不自在。
他們只是合約結婚,現在搞得人盡皆知以後怎麼收場?
“福伯和琴姨是我母親就開始用的人,不用害羞。”
他這一說,兩人看姜茴的目光更殷切了。
還是第一次見二爺帶人,而且說話的語氣還這麼溫柔。
“夫人累了吧,我剛切了水果。”琴姨拉著姜茴的手。
姜茴冷淡了二十幾年,突然被人這麼熱情的對待,一時間手足無措。
她向秦越求救,後者卻視而不見。
直到姜茴嘴角笑僵,秦越才開口,“夫人慢熱,太熱情會嚇到她。”
琴姨放開手跟姜茴道歉,姜茴如臨大赦,根本沒時間糾正稱呼。
怕他們再說什麼,姜茴左看右看,轉移注意力,“這是什麼?”
入戶門有個突出來的金屬配件,秦越來不及提醒,姜茴的手按在了開關上。
“啊!”
瞬間,一盆水傾瀉而下,姜茴和秦越渾身溼透。
“門口怎麼還安噴頭?”
秦越頭髮溼透,水滴在胸口,性感和清冷交融匯合,卻奇異讓人心跳加速。
姜茴默唸一句“色即是空”,和他拉開距離。
“是防火裝置,莊園地方大,安裝的水噴比較多。”
“樓上主臥有衣服。”
他冷靜的拿毛巾擦胸口,姜茴罵了一句“妖精”,急匆匆跑上樓。
秦越下意識抬頭,見她穿著素色連衣裙,打溼後貼在身上,曲線隨著跑步高低起伏。
秦越喉嚨一緊,別開目光。
福伯和琴姨偷偷竊喜,二爺這顆不開花的枯木終於逢春了!
莊園只有兩個傭人打理,不常住人,姜茴以為就一兩件衣服,拉開衣帽間琳琅滿目的衣服配飾,還都是當季新款。
換好衣服,姜茴對著鏡子欣賞。
秦越突然出現在鏡子裡,姜茴慌忙回頭看見他跌跌撞撞闖進來。
“你怎麼了?”
他面色青紫,走路虛浮,額頭上冒著虛汗,姜茴很快察覺到是毒發的跡象。
“櫃子裡左邊第二格……”
話沒說完,秦越就倒在了地上。
姜茴連忙開啟櫃子,有一小瓶藥。
沒有標籤,應該是特配完。
姜茴拿出一顆塞進秦越嘴裡,又拿了一顆颳了粉,準備拿回去研究。
喂完藥姜茴給他把脈,明顯平緩了不少。
他身體裡的毒日積月累已經深入骨髓,除了壓制沒有其他辦法,照這樣下去,不出三五年……
姜茴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是豪門斗爭必經之路,輪不到她來管!
她環顧周圍,秦越一直精神狀態都很好,進了這個莊園就毒發,難道只是巧合?
手裡的藥落在地上,姜茴彎腰,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丁香。
這是不屬於他身上的味道!
剛才和現在唯一的變化是他身上的衣服,這就奇怪了。
衣服常年是福伯琴姨整理,出了問題也只能是他們做了手腳。
那兩人可都是秦越的親信,會害他?
半個小時後,秦越緩緩睜開眼睛。
姜茴在他的視線下解釋道,“你毒發了。”
秦越皺眉,臉色陰晴不定。
“福伯琴姨呢?”
“應該在樓下。”
姜茴看了一眼秦越,她能想到的,秦越應該也能想到。
突然發現相信了幾十年的人背叛自己,一定很難受。
姜茴有些可憐他,她雖然苦,至少身邊還有個李媽可以信任,可秦越從小到大生活在爾虞我詐,連一個安穩覺都是奢侈。
秦越下了床,電話在床頭櫃上響起。
他按下接聽,“說。”
電話那頭,蕭然焦急的說,“二爺,拿晶片的人不是姜茜是姜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