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面具底下的臉(1 / 1)
她右腳踏進去,下一秒,被人趕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我是姜家二小姐,二爺是我爸請來的,你們敢這樣對我!”
保鏢仿若未聞,把她拉到門外,姜茜手裡端著的茶灑到手上,惹得她驚叫。
保鏢面無表情,“沒有二爺的吩咐,誰都不能進去。”
“可惡!”
姜茜煩躁的想把杯子扔進垃圾桶,但想到秦越在裡面,只要把他拿下,這些人還不是自己想開除就開除。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站在門口的保鏢說,“那你去問問二爺,就說姜家二小姐求見。”
“二爺說誰也不見。”
保鏢說完目視前方,無視了姜茜,任憑她怎麼說都油鹽不進。
“麻煩大哥,姜茴求見二爺。”姜茴步履輕盈,幾步來到姜茜旁邊。
姜茜看了她一眼,眼神嘲諷,人家二爺日理萬機怎麼可能知道她名字。
“姜家大小姐姜茴?”保鏢低頭求證。
見姜茴點頭,態度恭敬的說,“您稍等。”
姜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剛才她進去直接就被轟出來了,怎麼這保鏢對她這麼狗腿?
肯定是姜茴拿錢收買了他,真是天真,以為這樣就能見到二爺?
等著吧,待會就狠狠打她的臉!
保鏢轉身進門,一分鐘後出來,拉開門,“姜小姐請。”
姜茜訝然,但轉念一想,他說的是姜小姐,或許是二爺聽到她在門外才讓進去,姜茴只是湊巧碰上了。
看姜茴要進去她連忙跑到前頭,保鏢見狀將她攔下來。
“幹什麼,二爺不是讓我進去嗎?你敢違抗二爺的命令?”
“二爺說是讓姜茴姜小姐進去。”
保鏢說完把姜茜拽離大門,眼看姜茴踏進去,姜茜忍不住大喊,“不可能,你肯定是聽錯了,我要去問問二爺……”
可任憑她怎麼呼喊,門還是被重新關上。
關上門的瞬間,耳邊總算清淨,姜茴抬眼見休息室正中央放著一臺沙發。
秦越背對著她,旁邊站著敵意滿滿的蕭然。
他搞不明白二爺為什麼會放任這個表裡不一的女人蹦噠,還給了她別人沒有的特權!
茶几上擺著比賽的菜品,每一樣都只動了一下,姜茴並不意外,他身中劇毒,對紅燒肉裡面的毒也不會像常人男的敏感。
“你這包子的味道很獨特,可以告訴我是怎麼做的嗎?”秦越回頭,逆著光,頭髮絲染上了金色,對比他稜角分明的五官,有幾分格格不入。
姜茴雙手插兜,聽到他的話握緊的手指鬆開,晶片重新躺在兜裡。
一個月後秦老爺子要準備婚禮,意味著他們的關係要昭告天下,他們兩個將會捆綁在一起。
往後爭權奪位免不了牽連到姜家,她想跟秦越攤牌,用這個晶片換秦越的信任。
“二爺要是喜歡,我把配方寫下來。”姜茴走向書桌,拿起筆就開始寫。
秦越聽到“二爺”這兩個字輕微的皺了皺眉,很快就恢復平靜。
半晌,姜茴拿起配方,蕭然冷冰冰的接過去,“我來拿,你不要靠近二爺。”
她和秦放是一夥的,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傷害二爺的事!
秦越冷眸看了一眼蕭然,“你出去。”
“二爺!”
蕭然對上他頗具威壓的眼睛,氣憤的朝姜茴哼了一聲。
蛇蠍美人,她肯定用妖法了,不然怎麼會把二爺迷得暈頭轉向!
姜茴很無奈,他那樣子感覺自己像蠱惑紂王的妲己,可秦越不是昏君,他目的明確,沒人能干擾得了。
配方詳細到用了多少水,秦越怎麼看都是一份普通的包子配方,可他為什麼偏偏只能嚐出包子的味道。
“你會醫術?”剛才紅燒肉的事,她手指沾了點湯汁就知道有問題。
姜茴搖頭,“我也是瞎猜的,如果沒有紅燒肉我就是第一名,沒想到還真被我猜對了。”
“你倒是很坦然。”秦越不禁多看了她兩眼,第一次碰見直白說出自己痴念的人。
或許是巧合,包子配件雜有那麼一樣跟他的毒相剋也很正常。
秦越打消疑慮,姜茴卻開始懷疑。
他不是一個喜歡說廢話的人,問了包子的配料仔細檢查,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
“二爺,你的味覺還好嗎?”
休息室短暫的寂靜,秦越沒說話,牆上時鐘“嘀嗒嘀嗒”清晰可聞。
姜茴有些後悔問這句話,他可以主動告訴她,但她猜就又是另一回事!
秦越放下配料表,走到她跟前,“你很聰明。”
聰明得讓他忌憚!
還好他提前把她收入自己陣營,如果她跟秦放結婚,將會是非常棘手的麻煩。
兩人離得很近,姜茴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不同他外表的冷淡疏離,帶著一股炙熱的、要把人焚燒的侵略性。
大意了,看來觸碰到了他的雷區!
姜茴下意識後退。
手臂多了一股力道,慣性讓她撞上秦越的胸膛。
“你很怕我?”
此時的他,像危險的猛獸。
姜茴想擠出笑容,在凝滯的空氣中完全做不到,只好放棄。
她的一舉一動都刻印在秦越的眸子,普通人在低氣壓下早就扛不住,她仍舊淡定。
那半邊面具擋住了多餘的表情,沒由來的,他想看看面具底下的她是否也和她表現出來的那般一致。
他的手碰到姜茴的臉,姜茴心跳加速,明白這動作意味著什麼。
面具是她對李媽的承諾,只要姜氏還姓姜,這個面具就不能摘下!
姜茴抬手想取頭髮裡盤著的銀針,抬到一半,秦越動作迅速的把她推到牆上,雙手都被舉過頭頂。
秦越的格鬥技能早在那天晚上她就領教過,只要秦越清醒,她沒有任何勝算。
秦越居高臨下,發現她額頭滲出一滴汗水。
“這面具有那麼重要?”
竟然打亂了她的從容不迫,讓他更好起面具底下到底藏著怎樣一張臉。
手指落在面具上,姜茴奮力掙扎,卻只能感覺面具逐漸脫離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