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用身體交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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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腦子飛速運轉,搜尋著合適的藉口。

“滾。”

姜茴冰冷的吐出一個字,氣勢如虹,嚇得蘇雪彤雙腿打戰。

“小茴,我……”

話沒說完,姜茴鬆開了手,翻身朝著牆壁。

留下蘇雪彤雙眼茫然。

她到底醒沒醒?

蘇雪彤大起膽子又叫了兩聲姜茴的名字,回答她的是均勻平穩的故意。

蘇雪彤懸著的心落了地,搞了半天是在說夢話,差點嚇出心臟病。

經過這麼個插曲,蘇雪彤也不再想解決姜茴,輕手輕腳離開了姜茴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

姜茴被第一縷陽光照射到眼睛,她手擋在上方,伸了個懶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的緣故,她昨晚睡得很好,身體格外輕鬆。

看了一眼時間,離兌現諾言的時間只剩下五個小時,她換好藥粉下樓吃早飯。

蘇雪彤陽光滿面,看見姜茴,關切的詢問,“小茴,你的腿怎麼樣了,我認識個外科醫生,副主任醫師,要是還覺得疼我把他的聯絡方式告訴你。”

“不用了,已經好很多。”

“彆強撐哈,有事要跟阿姨說。”

她的態度跟昨天完全是兩個人,姜茴忍不住懷疑,到底什麼原因能讓她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即使拒絕她也是笑靨如花。

很快姜茴就知道了答案。

“受傷就在家裡休息幾天,我已經跟公司那邊打好招呼,你想去隨時都可以去。”

姜茴咬了一口包子,“我知道了,謝謝蘇阿姨。”

她的確是準備過了秦越這一關再去公司,蘇雪彤居心不良卻辦了一件對她來說的好事。

蘇雪彤低頭寒光一閃,壓下嘴角的笑意。

只要姜茴用了她的藥就別想再去公司,拖的越久,態度就越有問題,自己再去老薑那邊說兩句……

第一名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她玩弄於互相之間!

下午,姜茴來到秦越的莊園。

第二次過來,姜茴還是會被這裡的風景震撼,房子後面有一處小型高爾夫球場,秦越正在那邊揮杆。

他穿著休閒裝,比商場更柔和,只是揮杆那一瞬間依舊擋不住揮斥方遒的霸氣。

姜茴走過去,秦越放下球杆朝她伸手。

遲疑了兩秒鐘,姜茴把毛巾遞到他手裡。

秦越擦完汗隨手一丟,“打過嗎?”

“沒有。”

她生活在農村,李媽教過她簡易版的高爾夫和馬術,但畢竟不是真正的貴族,理論知識到位,真正實踐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教你。”秦越重新拿起球杆。

姜茴忍著痛接過球杆,不動聲色拔掉額頭的汗水。

今天秦越心情不錯,她說過拿不到晶片任由他處置,如果處罰是打高爾夫,她求之不得!

“雙手握杆,彎腰準備。”

秦越將她圈在懷裡,呼吸落在脖子上,溫熱撓人。

姜茴耳根發燙,喉嚨也有幾分乾澀,注意力完全不再球杆上,手揮出去打偏了方向。

球立在草坪上紋絲不動,姜茴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耳邊醇厚深沉的嗓音如同音樂會上的大提琴,“不要著急,剛開始都這樣,調整好位置再來一次。”

很正經的話從秦越嘴裡說出來就帶了幾分歧義,姜茴感覺全身都要燒著了一樣。

她身體下意識偏離秦越的懷抱,努力讓自己聲音聽上去平靜,“二爺,你讓我自己試一試吧!”

她拒絕的舉動刺到了秦越的神經,就這麼嫌棄他?

如果換成秦放會不會是不一樣的場景?

秦越越想越生氣,本想告訴她晶片已經找到,此刻他突然改變主意。

質問道,“晶片呢?”

“對不起二爺,我沒能找到。”

“你昨天說沒拿回晶片任由我處置。”

姜茴身體僵硬,長時間站立顯得體力不支,傷口在隱隱作痛。

好半天她艱難的開口,“二爺你想要我做什麼?”

秦越突然放開她,坐回到椅子上,高高在上的姿態睥睨著她,“敢偷我晶片就要做好在海城待不下去的準備。”

這是要趕她走?

姜茴手指收緊,好不容易才找藉口回來,外公的公司還沒有拿回來,她不能就這樣離開!

可眼前的人是秦越,海城說一不二的主,他有無數的方法證實剛才那句話的真實性。

“二爺,下個月秦爺爺就要為我們舉辦婚禮,我對你來說還有點用處。”

姜茴忍不住自嘲,儘管再怎麼不願意,她還是不得不拿這件事當擋箭牌。

“很聰明,知道把老爺子搬出來。”

秦越笑了一下,轉瞬目光凜冽,“老爺子只需要一個兒媳婦,憑什麼覺得我非你不可,那張證嗎?”

言外之意只要是的女人都可以替代她,姜茴不傻,想要做無可替代的人,結婚證沒有用,那就只有身體。

成人的世界,永遠都這麼現實!

她不排斥用身體達到目的,真需要走到那一步也不會猶豫,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回吧,我沒時間陪你浪費。”

“二爺。”秦越放下二郎腿準備起身,被姜茴叫住。

姜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大腿的傷口如同被撕扯,走到秦越面前,背後的衣服已經溼透。

她的手握住秦越,不用多說,對視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

“想清楚了?”

姜茴點頭,下一秒天旋地轉,回過神人已經被秦越騰空抱起。

他大步邁進房間,面上看不出表情,但姜茴知道他心情不壞,否則不會在放下她的時候放慢動作。

身體接觸到床那一瞬間,姜茴太陽穴突突直跳,她的腿經過大動作已經開裂,即便不動也疼得厲害。

怎麼回事,已經換過兩次藥,按理說傷口應該結痂才對,怎麼比受傷那天還嚴重?

姜茴心裡疑惑,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秦越坐上床沿那一刻,她還是緊張握住床單。

捲進秦家紛爭中她註定不可能全身而退,只希望秦越對她的新鮮感能久一點,等她拿回外公的公司在海城站穩腳跟,她的付出才值得。

秦越手指落在姜茴的臉上,她下意識瑟縮,新面具的花紋增添了幾分瑰麗。

“自己動手。”秦越收回手背過身去,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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