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意想不到的聘禮(1 / 1)
秦老爺子站在門口,看秦越捧著姜茴的腿,目瞪口呆。
“你、你們……”
秦老爺子深吸兩口氣,“住在一起了?”
他以為秦越說的結婚是權宜之計,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住在一起了!
秦越聽不見聲音,看姜茴震驚的樣子才悠然回頭。
對上老爺子錯愕的目光,他只是顰眉不說話。
秦老爺子乾咳一聲,不去看他們,“還不趕緊把衣服整理好。”
他一提醒,姜茴如夢初醒,用力的收回腿,一沒留神碰到傷口,疼的喘息。
“你先休息一會。”秦越把她按回被窩,起身把床簾拉下。
莽莽撞撞的,傷口什麼時候才能好!
樓下,秦老爺子和秦越各坐一邊,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姜茴心裡貓抓一樣,是她想辦法把秦老爺子引過來的,她不參與其中實就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
這樣想著她不再滿足於趴在欄杆上偷聽,乘電梯出現在大廳。
秦老爺子看到姜茴,表情緩和了一些,招呼她到自己身邊。
“丫頭,他比你大七八歲,你真的想好要跟他在一起?”秦老爺子拉著她的手,目光柔和。
第一次見面秦老爺子就對她很好,姜茴只當他沒有女兒孫女,所以特別稀罕。
姜茴點點頭,怯生生的垂著腦袋不敢看秦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秦越脅迫才不敢多說。
自己兒子自己清楚,秦越說一不二,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兩人既然都住在一起,秦越肯定用了些手段讓姜茴委身於他!
秦老爺子氣得不停跺柺杖,他怎麼對得起好友,怎麼有臉下去見他!
婚禮還沒辦就生米煮成熟飯,關鍵人家看上去並不是自願的!
“丫頭別怕,爺爺給你撐腰!”
秦越雙手交叉,靠在沙發上,“輩分亂了,她是我妻子,怎麼還能叫你爺爺?”
“你……”
秦老爺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嗆得直咳嗽,姜茴幫他順著後背。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秦老爺子緩過勁,“丫頭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絕不會讓他欺負你,事已至此,爺……爸會給你個名分!”
說到稱呼秦老爺子卡了殼,往上推,他佔了好友的便宜,如果老梅還在,肯定提著柺杖追著他跑。
秦老爺子想到那畫面,莞爾一笑。
可惜,短短几年物是人非!
姜茴乖巧的點頭,“謝謝額……爸。”
能得到秦老爺子的保證,姜茴放了心,至少和秦越的婚姻裡非她不可了!
然而,秦老爺子下一句話讓她的心再次提起來。
“你是秦家的一份子,又是老梅的外孫女,聘禮是不可少的。
我也沒什麼好東西,既然你娶媳婦,那你就拿出點股份分給人家。”
最後一句向著秦越,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也算是給老梅一個交代,往後他把姜茴當做自己的親閨女。
姜茴有些慌亂,她可不想要秦氏的股份,這不僅得罪了秦越,也引起秦霄賢的注意,因為婚前協議,錢她也拿不著,完全吃力不討好。
秦老爺子正在氣頭上,說到股份就讓秦越現場擬訂合同,沒給姜茴拒絕的機會。
當協議擺在面前,姜茴下意識看向秦越,他抬手面無表情的簽上名字,眉頭都不動一下。
那可是百分之十的股份!
他和秦霄賢爭了五六年也沒這麼多,真能心甘情願的讓出?
答案是否定的。
恐怕礙於老爺子威逼不得不這麼做,等老爺子離開,這合同就作廢。
姜茴瞬間沒了負擔,大大方方寫上自己名字。
秦老爺子滿意的點頭,“聘禮提前給了,流程不能少,丫頭,什麼時候方便讓我登門提親?”
他那個年代時興提親、聘禮、結婚,不像現在,一場姻緣生意場上就敲定,婚禮更是草率。
姜茴是老梅的外孫女,辦的不像樣他心裡這關就過不去!
“不著急的爺爺,回去我跟爸爸商量一下,應該我們登門拜訪才是。”姜茴順口叫完爺爺,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對可以當自己爺爺的人改口叫爸,對她來說是個挑戰。
尤其是秦老爺子還比外公大!
“那不行,怎麼能女方上門,週末吧,最遲這週末我去提親。”
“姜振國我是見過幾次,能力有但不多,姜氏有這局面他難辭其咎,你外公原本是想把公司留給你,被他提前搞垮了。”
秦老爺子毫不避諱的數落姜振國,姜茴邊賠笑邊點頭。
同時又覺得頭疼,他要是上門就打草驚蛇了,蘇雪彤和姜茜也會提高警惕,給她復仇路上增加不少難度。
她求助秦越,人家卻悠閒的喝著咖啡。
苦咖濃郁的香氣縈繞,等溫度涼了,他仰頭一飲而盡。
“還有半個小時十二點。”秦越放下咖啡杯,幽幽開口。
“只剩半個小時了?”
秦老爺子撐著柺杖站起來,“那先到這裡,我趕著回去。”
正如他風風火火的來,離開也讓姜茴猝不及防。
車子停在門口,秦老爺子上車立刻就駛出莊園,中間沒有任何停留。
秦老爺子是灰姑娘還有十二點門禁?
“不用看了,人已經走了。”
秦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嚇得姜茴收起脖子。
茶几擺著合同被風吹到姜茴輪椅邊,她彎腰撿起來。
“這個是秦爺爺一時興起,我不會要的。”
秦越挑眉。“你知道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意味著什麼?”
她當然知道,意味著她一輩子有享之不盡的財富,即便天天買奢侈品,住豪宅,也不過是這份財富的九牛一毛。
可拿到這些錢也得有命花才行,秦越和秦霄賢兄弟兩都不是善茬,這股份對於羽翼還未豐的她來說就是催命符。
秦越彎腰抬起她的下巴,“老爺子不就是你千辛萬苦設計來的,怎麼又覺得股份燙手了?”
姜茴猛地抬起頭。
他竟然都知道!
是看見了昨晚她和蕭然的對峙,還是今天蕭然告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