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大名鼎鼎的醫聖(1 / 1)
半個小時後,姜茜也來到公司。
和姜茴的待遇不同,她已經在公司混的風生水起,一進門就有兩三個獻殷勤的跟在後面。
一人遞給她咖啡,一人幫她拿包。
“茜茜,你看那邊。”工牌上寫著李冉的女人對姜茜擠眉弄眼,她一頭波浪卷,白襯衫,包臀牛仔裙,踩著小高跟,渾身散發著職業女性的成熟。
姜茜死死地盯著姜茜,她紅光滿面,正在悠閒的熟悉工作內容。
而自己因為打不到車,狼狽的擠地鐵,差點遲到!
要不是她爸爸也不會把她和媽媽趕出家門,害的她們在那個破公寓只能吃外賣度日!
李冉見姜茜要把姜茴抽筋剝骨的樣子,自告奮勇,“要不要我幫你整整她?”
“你要做什麼?”姜茜還有些理智,爸爸正在氣頭上,她可不敢再作妖。
像是看出她的顧慮,李冉打包票,“放心,不會讓姜總知道的,就算知道也跟你沒關係。”
姜茜警告她,“別太過分。”
“我辦事你放心!”
……
“姜茴,這份文抄送一遍,半個小時後發我郵箱。”
“姜茴,設計方案你整理一下,擬定三個方向做成表格,下班前給我。”
“姜茴,我發了你六個檔案,全都列印下來,整理好送到我辦公桌。”
一上午不停有叫不出名字的人跑到她辦公桌前要檔案。
姜茴懶得計較,對他們提出的要求照單全收,對於她來說這都不是事,畢竟她可是駭客排名榜上唯一的女人,而且還是第二名!
李冉收到檔案發現姜茴做的又快又好,根本找不出錯處,有些氣悶。
還沒有她對付不了的人,既然如此,只有她親自出馬了!
姜茴敲擊最後一個回車鍵,正要伸個懶腰,一雙手搭在她的肩膀。
她全身緊繃,手指快速的摸到袖子上的銀針。
抬頭,侯蕾“撲哧”笑了起來。“緊張什麼,我是來問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謝謝,我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姜茴不動聲色的避開她的手。
這個位置是死角,她銀針夠不到,她是誰?竟然知道自己的弱點!
“那就好。”
侯蕾雙手抱胸,站在她身後,“你不用聽他們的,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傢伙,只要拒絕一次,以後都不會有人麻煩你。”
話說完,剛好李冉抱了一疊檔案扔在姜茴桌子上。
“把這些檔案按編號整理裝訂,半個小時後給我。”
李冉說完就轉身,不帶任何遲疑。
侯蕾叫住她,抱著檔案走到她跟前,手一鬆,檔案砸到她腳趾。
“你幹什麼?”李冉氣急敗壞的問。
侯蕾拍了拍手,“你爸媽沒教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只能我教你了。”
“你……侯蕾,你別多管閒事!”李冉看了一眼姜茴,“我用個實習生礙著你了?”
“喂,把檔案撿起來,少一頁損失都是你的!”
姜茴按耐住性子把檔案撿起來,李冉突然詭異的一笑,抬手把檔案再次打落。
“看什麼看,繼續撿啊!”李冉一腳踩住其中一頁檔案,趾高氣昂的雙手抱胸。
讓人打抱不平,那就要承受後果!
待會她還要讓姜茴跪下來,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氣!
姜茴只是不想惹事,可不代她怕事。
她直接轉身回到座位,抽了一張溼紙巾擦拭手指。
李冉見她無視自己,上前拽住姜茴的胳膊,“我讓你撿東西聽見沒?”
突然,姜茴冷光一閃,在李冉錯愕之下,將她的手甩開。
“啊!”
李冉驚叫,“我的手斷了!”
“怎麼回事?亂哄哄的,菜市場嗎?”
吵鬧聲把辦公室裡的主管吵了出來。
“主任,我的手被姜茴弄斷了。”李冉捧著手腕,象徵性的搖了兩下,手指像斷了線一樣不受控制。
提起姜茴她恨不得衝上去把她頭髮拔光。
主管把視線轉移到姜茴身上。
姜茴一臉茫然,“我只是推開你,大家都看到了,難道因為我不想幫你撿檔案你就要汙衊我?”
推人的動作不可能折斷一個人的手,但有一處穴位撞到會讓手指麻木,和折斷的感覺相差無幾。
“誰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我的手就是抬不起來了。”李冉動一下就疼的齜牙咧嘴。
姜茴無辜的攤手,“我什都沒做啊,你的表情太誇張,去演戲的話也只能得個金掃帚獎。”
“你才是裝的,我的手是真斷了,你看,動不了了!”
侯蕾抬手學著她的樣子,“我也會,是不是說明我的手也斷了?”
“你,你們……”
李冉嘴唇發抖,“我要找醫生,我要鑑傷!”
“別找了,手斷了的話我捏你的手指是沒感覺的,你覺得痛嗎?”
侯蕾拿了一直圓珠筆,手指先碰了一下離手掌三寸的地方,然後把圓珠筆扎到李冉手指上。
“啊,痛痛痛,你要戳穿我的手指嗎?”說完她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麼。
不敢置信的甩了甩手,“我的手有知覺了!”
這一幕讓姜茴都震驚了,她到底是誰,竟然也懂中醫,為什麼要幫她?
主管冷眸斜睥她,“你真是閒得慌,工作都做完了?看來我得安排幾項急活。”
“不是,主管你聽我解釋……”
李冉看到主管警告的眼神,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只能悶哼一聲,踩著高跟回自己座位。
侯蕾對上姜茴的目光,勾唇一笑,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姜茴快步跟上,沒等她開口問,侯蕾突然停下來。
“你不用問,我也不會告訴你。”
“不,我知道你是誰。”
南鬼醫,北醫聖,隱姓埋名賽神仙。
這是民間流傳的一句俚語,她是鬼醫,她的師父是賽神仙,剩下的就只有醫聖了。
只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醫聖竟然會到姜氏來當個普通職員。
能讓她留在這裡的恐怕只有錢了!
“我還知道你的老闆是誰。”姜茴伸手扶了一下面具,嘴角意味深長的上揚。
侯蕾冷笑一聲,不以為然抬腳要走,卻在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