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連著放血五天(1 / 1)
病房裡,姜茴悠悠轉醒。
耳邊有人嗤笑嘲諷,“你睡眠還真不錯,即便害了人還能心安理得睡上五六個小時。”
窗外陽光刺眼,姜茴眯著眼睛,看到穿著深V連衣裙的侯蕾。
“這是哪裡?”姜茴記起她被秦霄漢的人帶到一所倉庫,後來好像秦越來救她。
“二爺醒了嗎?他的毒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看他臉色蒼白的像張紙,還有她那針穴位,嚴重的會危及生命!
“你還知道二爺,要不是為了你,二爺也不至於徹底陷入昏迷。”
侯蕾站在門口把藥扔到桌子上,轉身就走,像是屋裡有病毒似的。
姜茴撐著床坐起來,下床穿鞋。
她體質特殊,昨天那些迷煙對別人來說可能要三四天才能恢復,她只需要四五個小時。
對面病房守衛重重,姜茴剛一靠近就被攔下來。
蕭然冷淡的說,“姜小姐,為了我們二爺的身體健康你還是離遠一點吧!”
他手一揮,上來兩三個大漢攔在前面。
意思不言而喻,她只要再走一步那就硬碰硬!
每次她一出現二爺必定會受傷,說她不是秦霄賢的間諜,誰信?
姜茴見他態度堅決,打消了硬闖的念頭。
這些人不是她的對手,但秦越的情況不容樂觀她有更好的辦法進去!
拿出手機,輸入一串網址,跳出黑色的網站頁面。
她手指飛快按動,直到上面顯示密碼登入成功。
三條訊息在首頁跳動。
姜茴點開最上面的一條,蕭然求救資訊。
“重金求鬼醫,只要能治好,價錢任開。”
剩下兩條都是同一人,ip顯示在海外。
“兩億見一面。”
只見一面就給兩億!
姜茴有些好奇,除了秦氏還有誰能有真的大的手筆!
她依次回了資訊。
對鏡摘下面具,認真對著臉易容。
半個小時後,換了一身衣服重新出現在病房外,蕭然認真打量她。
“你就是鬼醫?”
他怎麼有種熟悉感!
姜茴鼻孔朝天,桀驁的哼道,“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另請高明吧!”
“等等。”見她要走,蕭然明顯慌了神。
他訕笑道,“鬼醫莫怪,我只是怕有人冒充,你要是能有證物我自然相信。”
“是不是你說的只要治好,價錢任我開?”
“是是是。”蕭然七八分相信。
那是他在鬼醫私人賬號留的言,除了鬼醫應該沒人知道。
他一個眼神,保鏢讓開一條路,順手把門開啟。
“鬼醫,你快看看我們家二爺情況到底怎麼樣!”
侯蕾說他毒已入血液,普通藥壓制不住,能不能醒,得看命。
他記得上火,喉嚨都起了泡。
病床上秦越沒有血色,身上插滿了管子,如果長期昏迷不醒,只能靠管子給他輸送營養。
姜茴看的難受,明明已經撐到極限,還要來救她。
為什麼?
叩著秦越的脈搏,幾乎感受不到跳動。
她從隨身藥箱裡抽出一把小匕首。
“你要幹什麼!”看她拿刀,蕭然全身警備。
“那你來。”
姜茴把匕首給他,“只需要指間一滴血。”
蕭然一臉莫名,拿著匕首。
原來是取一滴血,他還以為放進了敵人!
指尖血落在容器裡,血液紅得發黑,姜茴湊近聞到一股血腥味之外的氣味。
頓時,臉色一黑。
這毒太霸道,已經汙染了秦越全身的血。
“鬼醫,情況怎麼樣?”他問的小心翼翼。
在這凝重的空氣中蕭然已然明白這毒對於鬼醫也是棘手的。
姜茴沒說話,抽出三根銀針,直接紮在秦越重口。
緊接著頭頂、手心、腳心。
最後戳破腳趾,烏黑的血飆出一道優美的弧度。
做完這些,她把額頭上的汗水擦去。
“我已經封住他的心脈,每天給他泡三個小時藥浴,你再去找找和他相匹配的血,要想徹底根除,只有換血一個法子。”
“換血就能完全解開毒?”
蕭然抓住了關鍵資訊,這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中醫換血需要封心脈,侯蕾不會針法,他們一直都在壓制毒性,每一次壓制都會導致毒性變本加厲,最後毒性不受控制,即便這樣也不敢嘗試換血。
在他們看來難於登天的事,從鬼醫嘴裡說出來輕描淡寫,蕭然欣喜若狂。
“試試吧,只有七成把握,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換。”
“以後我每天這個時候過來。”
姜茴收拾東西,留下三包泡澡的中藥材。
蕭然一個勁道謝,“只要能讓二爺醒過來,錢不是問題,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張卡。”
“不用了,治好再付診金。”
……
接連放血五天,秦越臉上回了一絲紅潤。
姜茴這邊不僅要醫治秦越,還要忙著開店。
去門店前一天,姜茴再次來到病房。
映入眼簾的是半靠在病床上的秦越,他眼睛盯著窗外,似乎沒有發現身後有人靠近。
“鬼醫?”秦越後腦勺對著姜茴,聲音裡有剛睡醒的慵懶。
光是這兩個字就讓姜茴心跳漏了一拍。
太有磁性了,帶薪蠱惑人心的魅力,一般人真扛不住!
她咳嗽一聲,佯裝沒聽見,把藥箱裡的東西拿出來。
“二爺是躺著扎針還是坐著扎?”
“都行。”
姜茴,“……”
直接拿起針紮在秦越頭頂,他眉頭都沒皺一下,表情淡淡,彷彿這根針落在別人的頭上。
姜茴見狀起了作弄的心思。
扎胸口時換上大一號的針,她湊過去,臉等時紅透。
之前都是躺著的,這樣坐起來,氣氛都變得曖昧。
秦越低頭提醒,“鬼醫,你已經盯著看了兩分鐘。”
“哦。”
姜茴如夢初醒,手起針落,為了報復用了些力氣。
秦越眼皮都不眨一下。
就在姜茴要離開那一刻,伸手鉗住她的下巴。
姜茴耳邊聽到他帶著笑意的說,“鬼醫,你臉上的東西好像沒粘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