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路都在壞他好事(1 / 1)
秦放進了院子,助理把他迎進門。
“今天怎麼知道來我這?”秦霄漢整理自己的領帶,回頭看見秦放,眉頭皺了起來。
“又闖什麼禍?”
平時不見人影,出事才知道回來,這次肯定也不例外。
“爸,秦越受傷了。”對於秦霄漢的意有所指秦放裝作沒聽見。
秦霄漢手上動作沒停,“受傷找醫生,告訴我有什麼用?”
“您不覺得秦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嗎?除了去姜家,這兩天都看不見影子,連分公司總結大會都是蕭然代替出席。”
聽到這,秦霄漢放下領帶,凝眉回頭。
秦放拿了一塊桌上的綠豆糕,繼續說,“這麼多年可從沒出現這種情況,我懷疑……”
兩人四目相對,從目光裡看出想法不謀而合。
“走,過去看看。”
秦霄漢走出兩步,想起什麼突然停下,“去把老爺子的私人醫生叫過來。”
……
秦越被送到莊園左側的樓。
姜茴把藥箱遞給蕭然,“去頂樓。”
“另外,多找點人守在門口,不要讓人上來打擾。”
這裡是秦家老宅,人多眼雜,中途闖進幾個人打擾她施針不說,萬一被老爺子得知秦越身中劇毒……
上樓的視窗瞥見一行人朝這個方向走過來,皺眉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結束通話後快步走上樓梯,把門反鎖上。
耽擱這麼一會,秦越的嘴唇變成青紫色,時間再久一點,毒素會再次流遍全身,那時,她可就沒把握再清一次。
姜茴發完最後一條簡訊,手機關機,全神貫注的扎針。
半個小時後,門被人拍響。
蕭然在外面阻止,“二爺吩咐不能進去,請大爺和老爺在客廳稍坐。”
“我們不進去,讓醫生進去總行吧!”秦霄漢朗聲說道,像是故意說給裡面的人聽。
姜茴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看來蕭然是盡力了,能拖半個小時讓他們進門,也不簡單。
可她這邊至少還需要半個小時,要讓他們帶著醫生闖進來,一切都瞞不住。
“蕭然,讓開。”秦老爺子因著樓下的阻攔,心裡憋著氣,沉悶的命令。
他越是阻攔就說明秦越的傷越有問題!
秦家人都看得出來他對秦越的縱容,在他心裡,秦越是他最看重的人,他不允許秦越出事。
“老爺,我……”
“別逼我叫人動手。”秦老爺子怒道。
這是他的底盤,還沒有人敢和他對著幹!
蕭然垂下頭,依舊攔在門口,認命的閉上眼睛。
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為二爺爭取時間!
“老大,去叫人。”
秦霄漢答應了一聲,剛要下樓,底下傳來清亮的嬌笑,“秦爺爺,裡面可是你兒子,不至於要到動手的地步吧!”
聲音伴隨著上樓梯的腳步,看到戴面具的女人,蕭然驚愕。
姜茴!
她怎麼又回來了!
難道也是來幫秦霄漢的?
“丫頭!”秦老爺子皺眉。
想說這是他的家事,轉念一想,她已經和秦越領了證,似乎也算是家裡的一員。
女人走到門口,看了一眼眸色陰翳的秦霄漢,“秦爺爺,既然秦越哥有醫生看病,咱們也不差這一會,下樓等等他吧!”
“丫頭,哪有看病關門閉戶不讓人進的,我放心不下,況且只讓我的私人醫生進去,這也不讓那就令人生疑了。”
秦放靠在牆壁上,單手插兜,“二叔是外傷,我看那醫生什麼器械都沒有,實在不靠譜。”
“林醫生是照顧爺爺的老醫生,經驗豐富,有他在二叔的傷就不用擔心了。”
秦老爺子覺得有道理,往後退了一步。
“放兒,去把門開啟!”
無論如何他今天要看見秦越!
秦放撐起身,朝蕭然走去,蕭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他的手下在樓下就被控制住,最後一道放線只能是他的身體。
雙方一觸即發,戴著面具的姜茴慌忙站到中間。
“秦爺爺,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什麼辦法?”
“讓我進去。”
姜茴停頓了兩秒鐘,解釋道,“裡面有醫生在診治,一群人進去會打擾進度,乾等著秦爺爺你又不放心,最好的辦法就是我進去。”
“秦越哥是我丈夫,我肯定不希望他出事,只要我一個人進去動作輕一點,應該不會打擾他們。”
秦放不屑,“你不是醫生,進去有什麼用?”
“給我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我沒出來,那大家再看也不遲。”
“你……”
她怎麼可以擅自做安排!
蕭然張嘴,對上回頭眨眼睛的姜茴,怔怔的發呆。
她到底是哪一邊的?
更像是和秦放演雙簧,可逼到這份上,好像也就只有這個辦法!
如秦放所說,她不是醫生,就算進去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說出來也反駁。
“好吧。”秦老爺子點頭答應。
他意識到這次的傷不簡單,否則不會大費周章繞圈子,但他沒拆穿,不管結果如何,他願意給秦越一次機會!
“放兒,下樓陪我喝茶。”
說完秦老爺子拄著拐站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他的身形有些搖擺,半數頭髮已然花白,像秋天的樹葉,垂垂老矣。
秦放憋屈的握拳,差一點了,偏偏半路殺出個姜茴。
這個女人一路都在壞他的好事,簡直可惡!
秦霄漢也對姜茴多看一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個姜茴的身形似乎偏瘦,聲音和麵具又都對的上。
他搖搖頭,幾天不見,可能減肥了。
……
人走完之後,姜茴進入房間。
她拍著胸口大聲喘氣,“嚇死人了,還好我演技好。”
面具摘下來,明媚的臉呈現出來,正是沒有拍戲的冷冰。
姜茴剛放完血,轉而把銀針全都移到胸口。
外面等著個醫生,她必須壓住秦越的毒性,讓機器和把脈都無法檢查出來。
“脫衣服吧!”
“哈?”冷冰不明所以,“脫衣服幹什麼?”
“我們換,待會你還有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