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春風滿面的蘇雪彤(1 / 1)
“我可以送你一隻小熊。”姜茴把床上的玩偶遞給她。
她已經見識過這個小姑娘的手段,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可怕!
“不是我的那隻,我還是睡不著。”
姜雲直接走到姜茴床邊,一屁股坐下。
“姐姐,他們都不喜歡我,難道你也不喜歡我?”
她小鹿一般的雙眼緊盯著姜茴,眼眶裡含著淚花,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茴調轉輪椅,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怎麼不懂見好就收,她能搭話已經夠給面子了,憑這丫頭做的那些事,她是一句都不想跟她廢話。
姜茜是明刀子,這丫頭暗刀子,比起來她更不願意招惹這個。
“你不用裝了,想要什麼直接說。”姜茴聲音冰冷,話裡趕客意味明顯。
她常年戴著面具,身邊有人是睡不著的,何況這人還惦記著陰她。
姜雲垂頭盯著自己的雙手,沒了裝模作樣的委屈可憐,“姐姐,我沒想過與你為敵,我們是同病相憐,都不被認可的扔在外面十幾二十年,本應該同仇敵愾的。”
她頓了頓,嗤笑道,“可你沒我想象中那麼聰明,竟然答應跟蘇雪彤聯手,現在的局勢難道不是我們佔上風嗎?”
“所以呢?”
姜茴皺眉,“你想在我這裡呆一晚上,讓蘇雪彤和姜茜猜測我們之間有什麼交易?”
“這實在算不上高明。”
蘇雪彤能留在姜振國身邊二十多年有她的過人之處,她當務之急是解決劉玫,即便看見姜雲從這個房門出去,也會提出更優渥的條件策反。
“姜茴!”
她輕描淡寫的態度激怒了姜雲,“我是在給你機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只要我媽一句話,整個別墅都是我們的,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
“你們大可以試一試。”
姜茴耐心用盡,拉開門,“我先休息了,請回吧。”
姜雲不服氣的站起來,走到姜茴的面前,突然起了壞心思,想要把她的輪椅掀翻。
姜茴早就讀懂了她眼睛裡的不懷好意,手微微一抬,袖子裡的銀針扎進姜雲的手腕。
她疼得縮回手,“什麼東西?”
好樣是一隻小蟲你夾了一下,她清晰的感受到沒入皮肉的刺痛。
“我這房間靠近樹,蚊蟲數不勝數,有些甚至有毒,你還是檢查一下。”姜茴假裝好心的提醒道。
姜雲冷哼一聲,奪門而出。
半個小時後,別墅裡聲音嘈雜,不停有人進進出出。
姜振國穿著睡衣站在客廳,黑臉指責,“你到底做了什麼,大晚上的搞得人不得安寧。”
姜雲在沙發上蜷縮著,只要動一下,骨頭就像是被人敲斷了一樣,越痛就越控制不住動作,越動就越動,螞蟻附骨,啃噬之痛,
“老薑,雲兒看上去好像很痛,這些醫生一點用都沒有,你不是認識人民醫院的院長,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姜振國甩開劉玫的手,“胡鬧,人家院長忙得腳不沾地,大晚上還得上你家來看病,你當我是首富?”
“你是姜家董事長,讓他過來是給他面子……”
“別說了,一天到晚吵得我頭疼,醫生也給你們找來了,我明天還有會,要去睡覺。”姜振國丟下兩人,徑直走向蘇雪彤的房間。
劉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老薑,老薑……”
連叫了好幾聲,姜振國也沒回頭。
隨著關門“砰”的一聲關門,她被隔絕在客廳。
劉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扶著腰慢吞吞的坐在沙發上。
忍不住出聲埋怨姜雲,“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害得你爸生氣。”
姜雲不敢動一下,僵硬的趴在趴在沙發上,聽見劉玫責怪自己,心裡憋著一股氣。
是她說話不把門,讓爸生氣,她卻倒打一耙。
“啞巴了?早知道就不該管你,痛死你一了百了。”
姜雲手指不自覺握緊,頓時冷汗直流,鑽心刺骨的痛鋪天蓋地。
耳邊劉玫還在喋喋不休。
姜雲沒好氣的回她,“是姜茴搞的鬼,她和蘇雪彤結盟了,我去找她對峙被暗算,看吧,爸又去找蘇雪彤。”
“原來是她!”
劉玫咬牙切齒,抬頭,把姜茴的房門當做假想敵,眼裡流露出陰狠。
她還沒動手,就被陰了一手,看來是直接對她宣戰。
既然如此,她也用不著心慈手軟,是時候親手準備一份大禮還給她!
……
第二天一大早,餐廳坐滿人。
姜茴操控著輪椅下電梯,正對面就是春風滿面的蘇雪彤,她旁邊坐著一本正經的姜振國。
這畫面已經很久沒見到了。
在看劉玫,她和姜雲躲在斜對面,一聲不吭的吃早餐,經過一晚上折騰,姜雲眼周青紫,身體半靠在椅子上,萎靡不振。
而劉玫則渾身透著一股煞氣,當姜茴到餐桌那一刻,手上的叉子狠狠戳進麵包裡,用力左右旋轉。
“小茴,快來,給你留了位置。”
蘇雪彤她對面的側位,有一處椅子搬空,正好能容下輪椅。
姜茴停穩,很快就有人送來早餐。
蘇雪彤眼珠子轉了一圈,“小茴,你昨晚回來那麼晚是跟秦二爺在一起嗎?”
姜茴點頭,張嘴咬了一口麵包。
“說起來你已經去過秦家好幾次了,婚禮時間定下來了嗎?要定下來我也好早做準備。”
姜振國停下動作,“秦家到底怎麼個意思,這婚結不結?”
“結。”
姜茴冷淡的開口,“定在我生日當天。”
“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姜振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霎時間,餐廳氣氛凝重。
劉玫低著頭冷笑,真是傻的可笑,還以為這是她手裡的籌碼?
實際上是她的催命符!
最近她天天在姜振國耳邊灌輸姜茴掌權的危機,他已經有意開始籌備姜茴生日前把股份拿到手,這時候搬出來她要和秦二爺結婚,只會加劇他的恐慌。
蘇雪彤沉默不語,低頭喝牛奶,同時給姜茜使眼色,讓她不要輕舉妄動。
該說的她已經說了,剩下就靠姜茴自己,她好不容易掰回一成,不會再去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