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早知有今天何必當奸細(1 / 1)
等秦老爺子離開後,蕭然不解姜茴為什麼要制止他說話,“二爺這時候去米國就是浪費時間!”
“秦爺爺不瞭解這個毒,他身邊有秦霄漢的奸細,就是那個開鎖的保鏢,說多了反而讓他們察覺到二爺的身體狀況。”姜茴拿出一張溼紙巾把門鎖擦乾淨。
遞給蕭然的時候提醒道,“小心點,碰到這東西一個小時後皮膚就會潰爛,進到血液裡痛苦無比。”
蕭然聽她這麼說,連忙墊了兩張紙在自己手上,才小心翼翼的接過去。
他轉身走了兩步像是想起什麼,回頭疑惑的盯著姜茴。
“怎麼了?”
“你會醫術?”蕭然有些遲疑。
從未聽說姜家大小姐會醫術,事實上她連高等教育都沒接受過,一直在農村生活,去哪裡學的醫?
姜茴眸光閃爍,“農村生活艱苦,我以前在赤腳醫生手下做過學徒。”
這是她一慣的說法,雖然大多數不相信,但苦於沒有直接證據,只能半信半疑。
蕭然“哦”了一聲,捧著溼紙巾離開。
他好像有點明白二爺為什麼對這個姜家大小姐這麼感興趣了,一個農村出來的姑娘,身上的新鮮感卻比金錢堆砌的千金大小姐還要多,怎麼能不讓人駐留。
……
蕭然離開後姜茴重新給秦越把脈,她之前鬼門十三針封住了毒素,卻因為最近幾次皮外傷開始慢慢往外滲。
再不動身尋找藥引,只怕來不及。
望著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姜茴心裡有兩個聲音在天人交戰。
一個讓她不要多管閒事,她回來的目的是為了奪回外公的公司,不應該為別的事分神,找解藥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成。
另一個卻反駁她秦越不是別人,他已經走近了她的心,如果不救人她會一輩子國外悔恨當中。
況且她已經拿到股份,只要把王宇航趕出姜氏就好了,二十三年都等了,不急於這一時。
“想什麼呢?”
她的手突然被人握住,姜茴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想的太入迷,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把手放到了秦越的臉上。
秦越深邃的雙眼注視著她,少了冰冷,多了溫柔,他勾唇道,“我不知道夫人喜歡揩油。”
“誰、誰揩油了?”姜茴連忙抽出手。
“臉紅什麼?想摸就大大方方摸。”秦越直接把臉湊了上來。
姜茴碰到他的臉,覺得燙手,趕緊縮到自己懷裡。
心卻亂了節奏,撲騰撲騰像一隻小鹿在亂撞。
她畢竟才二十三歲,再怎麼技能滿點也沒有跟男人曖昧,她只知道打臉虐渣,這方面她經驗為零。
秦越見她害羞,失笑道,“平時見你天不怕地不怕,原來也有你怕的東西。”
“你竟然醒了那也沒我什麼事。”姜茴起身要走,秦越趕緊叫住她。
他起的太急,扯到身上的傷口,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姜茴還以為他是故意吸引自己注意力,懶得機理會,收拾了東西就要走。
可身後的人沒有說話,越咳越大聲,姜茴調轉方向,只見他身上的傷已經裂開,這才想到剛才雲燼用他的身體自殘。
“你先別動,我看看。”姜茴走過去,不由分說就把他衣服扯開。
秦越想阻止都來不及,胸口暴露在空氣中,姜茴咳嗽一聲,佯裝波瀾不驚的移開視線。
之前沒注意,現在有了別的心思,這身材還挺好!
秦越一抬頭瞥見她臉上的笑容,咳嗽了一聲提醒她不要這麼明目張膽。
“最近我感覺身體越來越虛弱,是不是毒素開始蔓延了。”秦越坐直身體,背後傷口撕裂讓他皺了皺眉。
姜茴手指停頓了一下,見秦越直直的盯著自己,喉嚨動了動,“是有點危險。”
“我還有多久?”
秦越問得隨意,不像是在問自己的身體。
他得知自己中毒開始就已經預感到這一天的來臨,雖然比他想象中來的快一些,但終歸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姜茴在他的目光下從容不迫的灑上藥粉,拿了乾淨的紗布纏繞。
等做完之後才回答,“解了毒能和正常人一樣,說不定你活得比我還長。”
只要找到藥引,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把毒素全部清楚,當然,前提是找到藥引。
“你不用安慰我,我要的是具體時間,最壞的打算。”秦越當然知道她在偷換概念,但這不是他需要的。
“沒有解藥我還能活多久?”
本想敷衍過去,秦越卻不容她矇混過關,無奈姜茴只能如實回答。
她伸出一根手指,“最多一年。”
這是最好的打算,如果還是經常受傷,她也不能保證可以活多久。
“夠了。”秦越若有所思的點頭。
他手指落在床頭櫃上,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什麼。
“夠什麼?”姜茴不解。
一年怎麼夠,他才三十歲,還有許多個一年。
秦越沒有回答,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真只有一年的話,他有些後悔招惹這個小姑娘,她往後大好年華不應該拴在他身邊,還好沒有辦婚禮,他沒了也不會有多少人知道姜茴結過婚。
“二爺,我臉上有什麼嗎?”姜茴摸了摸自己的臉,他那眼神看得自己心裡發毛。
像是要交代遺囑一樣。
“咱們不用太悲觀,明天我們就出發,一年時間怎麼也找得到藥引。”
如果書上沒騙人的話,一年都泡在熱帶雨林裡,肯定可以!
“不,我沒那個時間。”
秦越從床上站起來,穿了一件外套,頭仍舊昏昏沉沉。
他眯了幾秒鐘,再次睜開,裡面沒有半點混濁,“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
“噔噔噔”
敲門聲打斷他們。
蕭然提著一個保鏢進門,“二爺,這個奸細怎麼處置?”
不等秦越問,開口說道,“是老爺子留下的幾個人,他應該是大爺的人,被我逮著在安竊聽器。”
“還是像我們之前那樣丟去餵狗?”
保鏢嚇得跪地求饒,“二爺饒命,我、我給您磕頭!”
“早知道有今天你何必當奸細。”蕭然鄙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