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你搶走了我的一切(1 / 1)
秦越只震驚了幾秒鐘,很快就清醒,手扣住姜茴後腦勺,呢喃道,“這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說著就要加深這個吻,鼻尖碰到姜茴臉上的面具,他不自覺皺眉,有想拿下的衝動。
姜茴連忙按住面具,聲音暈了水氣,“不能拿。”
見她態度堅決,秦越打消了拿面具的想法,只是偏了頭。
心裡有些懊惱,自己為什麼要去碰面具,好好的氣氛搞沒了。
還沒碰到,突然門被人開啟。
“啊,我什麼都沒看見。”蕭然兩隻手遮住眼睛,只是中指和無名指彎了起來,正好露出兩隻眼睛。
秦越頗有壓力的一瞪,他連忙老老實實遮好。
姜茴已經坐直身體,捂著嘴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要上廁所,路有點遠,回來大概需要十分……”
蕭然說到一半感覺十分鐘太短,慌忙改口,“需要半個小時。”
他若無其事的轉身,姜茴看了一眼冷冰冰的秦越,“不用吧,外面太亂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
她這一身髒兮兮,頭髮上的咖啡汙漬結成塊,再多待一會她自己都嫌棄自己。
最關鍵的是,她實在無法面對秦越,剛才她腦子一熱,秦越來一手趁熱打鐵,氣氛恰好好處,中途被蕭然打斷兩人都清醒了,留他們在車裡不知道能尬聊什麼。
蕭然看了一眼秦越,見他點頭,默默的退回來。
車停在莊園,秦越下車前對蕭然說,“你最近閒著沒事,去城郊工地走一趟,聽說那裡缺小工。”
蕭然表情僵住,“二爺,我……”
“或者你很想去非洲?”
“不不不,小工挺好的,我就適合幹這個,明天就去報道。”
“你最好立刻去。”
蕭然沒了笑容,“哦。”
他停好車,愁眉苦臉的趕往城郊的工地。
小工就是打雜的,搬磚、和水泥,哪裡需要哪裡搬,地位還低,總之做最苦最累的活,挨最狠的罵。
怪只怪他運氣不好,什麼時候回去不好,非要趕上二爺撩妹的時候,他沒得逞當然把氣都撒在自己身上。
……
另一邊,王宇航得知姜茴自作主張對媒體回應要關掉,直接暴跳如雷砸了一個花瓶。
“她什麼東西,敢做我的主!”
他正在氣頭上,永珍匯店長的電話轉接進來,向他請示應該怎麼做。
“不用聽姜茴的,繼續開,明天,有錢不賺是傻子。”
店長遲疑,“可是……”
姜茴說得對,店鋪在風口浪尖上,關店是最好的選擇。
“沒什麼可是,我是總裁,一切以我說的為準。”
王宇航直接打斷他,“馬上就要中秋,緊接著就是國慶,正是餐飲最熱的時候,關店只會影響業績,你知道墊底會有什麼後果的。”
他拿業績壓人,店長也只能妥協。
姜氏連鎖店鋪眾多,每個店長都在暗中較勁,他這個店鋪位置好,平時業績數一數二,這次要是墊底肯定會被人嘲笑。
還有可怕的懲罰機制,直接能讓他的薪資減半,他可不想跟錢過不去。
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又有人呼進來,一次沒接又呼第二次,王宇航皺眉接聽。
“誰?”
“王宇航,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母子了?”劉玫有氣無力的質問道。
她生孩子大出血,修養了兩天才緩過勁,第一件事就是給孩子的父親王宇航打電話。
王宇航聽到她聲音臉色微不可見的暗沉了幾分,“你不是在醫院休息?公司這邊事情多,等我忙完了就去看你。”
電話那頭,劉玫冷笑,“那你怕是這輩子忙不完吧!”
經歷了鬼門關,她算是看清了身邊的男人,姜振國口口聲聲說愛她,難產時卻因為保大保小這種狗血問題選擇保小。
王宇航也說愛她,股份給他就對她不聞不問,就連住院費,他都不願意出。
“王宇航,我警告你,如果你明天之前不來看我,那你這輩子就別想見到你兒子了。”
劉玫聲音冰冷,如同她冰封的心,此刻,她只想拿回屬於她的股份,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攤牌的時候。
“你真確定那是我兒子?”王宇航忍不住問道。
“什麼意思?”劉玫像是被踩住尾巴,語氣尖銳起來,“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姜振國老成那樣了,他還能生孩子?”
“王宇航,你不想要就直說,別整這些拐彎抹角的,大不了我帶著兒子要飯過日子!”
“不是,我只問問你別激動,咱們兒子當然要吃最好的,用最好的。”
被她一罵,王宇航舒坦幾分,孩子是他的就行,還是個男孩!
他這也算是走上人生巔峰了,有錢有閒,有個繼承家業的兒子,想想都覺得開心。
“明天哈,明天下午你不過來,我就買車票走。”劉玫說完這句話想也不想就掛了電話。
她靠在床頭,嬰兒在小床裡吃奶,身邊的病床躺著姜雲,一天費用都得四位數,她真的負擔不起。
她撐著床坐起來,肚子的傷口還沒癒合,稍微一用力就痛得冷汗直流。
“砰——”
門被人踢開。
“劉玫,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拼了!”
還沒看清來人,她的頭髮就被人提了起來,再次抬頭,正對著蘇雪彤的臉。
“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蘇雪彤咬牙切齒,看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氣,“你說我要幹什麼?你搶了我的老公,搶了我的公司,搶了我的一切,簡直欺人太甚!”
她狠狠扯住劉玫的頭髮,逼得她不得不抬起頭。
“啊,痛!”劉玫身體一動就牽扯到了傷口。
“有話好好說,我也沒想對你趕盡殺絕,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當我傻嗎?放開你你就找人把我趕出去了!”
“那你想怎麼樣,只要你好好說話,我儘量答應你的要求。”
劉玫痛得直吸氣,肚子上的刀口扭曲著,身上又除了一身冷汗,她伸手摸到褲兜裡的手機,憑藉著記憶點進電話本第一個。
如果沒記錯,應該是姜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