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他大爺的,好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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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了?”

“哐”

姜茴話才說完,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她頓時皺眉,掙扎著要從床上下去。

農婦見她費力掙扎,趕緊把她按到床上,“他已經醒了,就是有點不能接受,你才醒來需要休息。”

可隔壁絲毫沒有消停的意思,緊接著“噼裡啪啦”重物摔在地上。

“我去看看。”

姜茴執意要去,秦越受傷嚴重,能醒過來就不可思議了,她得去看看他身上的毒。

農婦攔不住她,只能扶著她的手臂跨過門檻。

轉身進入對面房間,姜茴剛要抬起頭,迎面飄來一個茶杯。

她微微側頭,茶杯順著她的臉頰砸在身後的木門上,飛濺起的水花無可避免的波及到姜茴和農婦。

還好水溫不燙,否則農婦的臉就要破相了。

“姜茴!”床上的男人仇恨的盯著她,咬牙切齒的叫她的名字。

對上他的眼神姜茴就明白那不是秦越,而是換了個芯子的雲燼。

“你在發什麼瘋?”姜茴看到一地狼籍,有玻璃碎片,散架的椅子腿,這這屋子裡能扔的都被他扔了個遍。

農婦家裡看著並不富裕,能給他們準備的東西都是他們能拿得出手最好的東西,進門她就瞥見農婦肉疼的盯著地上豬蹄。

屋子裡的男人沉默無語,彎腰一坨一坨的把豬蹄撿起來。

可床上的雲燼卻視而不見,“我說誰要害我,原來是你們,秦越那個蠢驢被你騙了。”

“你們還想做什麼?殺了我?”

“不不不,我們怎麼敢殺人。”農婦聽他這麼說連連擺手。

他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平時都在村裡種地,就怕惹事,今天借了別人的拖拉機想去鎮上買點化肥就碰上了他們。

他們本可以不救,但做人要對得起良心,這可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

雲燼嗤笑一聲,“諒你也不敢。”

他冷眸一轉落在姜茴身上,“我這腿是誰幹的?”

姜茴沒回答,走過去要給他把脈。

剛抬手,雲燼一把揮開,“滾。”

他力氣很大,姜茴被掀得後退好幾步,還是她身後的男人扶住了她。

面對雲燼的無理取鬧他一直沉默以對,看到他對姜茴動手終於忍不住開口,“是她救了你,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再說出車禍不應該是她一個人的錯,她能把你從懸崖下拖上來已經很了不起。”

“車禍,懸崖?”

雲燼眯起眼睛問姜茴,“又是秦霄漢?”

“你最好別亂動,頭上又在流血了。”姜茴對男人說了聲謝謝,走上去要給他把脈。

雲燼掀開被子要下床,腳剛沾到地就要往下倒,還好他手疾眼快雙手撐住床沿。

這次姜茴早有準備,他掀開被子那一刻將將避開,抬手往他肩膀上按了一針。

“你,姜茴,你敢對我動手!”

姜茴眼皮都不眨,把他推到床上,“我不僅敢對你動手,我還敢讓你閉嘴。”

說完他作勢要往他身上拍第二針,雲燼見她不是開玩笑,連忙叫停。

“要我停手也可以,你老老實實躺在床上別整么蛾子。”

“姜茴!”

他目眥欲裂,見姜茴抬手,慌忙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我不動。”

“這才乖。”

姜茴收起銀針,給了把脈。

雲燼氣憤不已,打定主意等他傷好了要他好看!

脈象還算穩定,毒是必然亂竄了一些,好在還是可控範圍。

一定程度上雲燼分擔了秦越的毒性,在他這個人格上,沒有耳聾、味覺的困擾,能壓制毒性,也算是他做了件好事。

出了門,農婦欲言又止。

“您想對我說什麼嗎?”姜茴笑得和善。

“姑娘,裡面那個脾氣不太好,不是值得託付的人。”

農婦偷看姜茴的臉色,這是她糾結了好一會才說出來,同為女人,這是她作為過來人的忠告。

“謝謝您的提醒,不過我跟他不是您想的那種關係。”姜茴禮貌性的回答。

她喜歡的是秦越,不是屋裡那個狂暴的變態。

……

一轉眼過了三天。

姜茴恢復得差不多,雲燼也勉強能在地上走個幾百米。

他坐在院子裡的涼椅上,手邊就是一盤花生米。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姜茴分辨藥材,“你是不是很想秦越回來?”

姜茴頭也沒抬,“他遲早會回來。”

“很篤定嘛,可惜他是個孬種,打不過我。”雲燼扔了一顆花生米,嚼得嘎嘣脆。

天上的太陽正好被一團烏雲擋住,吹來一陣風,微微有些涼意。

他的衣服早就破爛不堪,身上穿的是男主人的夾克,灰撲撲的,不知道原本顏色就是這樣,還是因為染上泥土變成這個樣子,但穿在他身上別有一番風味,大大減少了他身上的戾氣。

姜茴把藥草扔進缽裡搗碎,又沾了一點粉末。

“你做什麼,我不要這噁心的東西。”雲燼看她朝自己走過來,慌忙警惕的盯著她。

這女人頗有些手段,他已經兩次被她那銀針暗算,現在他好的差不多,怎能事事容忍她。

姜茴嘆氣,“你不是要找秦霄漢報仇,腿一直這樣可報不了仇。”

雲燼看了看她手裡黑黢黢的東西,目光猶豫,能快點痊癒是最好,只是這女人說的話讓他不爽。

平時都是他恐嚇別人,哪能輪到別人威脅他!

罷了,等他傷好了再教訓她。

雲燼伸出腿,乾巴巴的說,“上藥。”

看他彆扭的樣子姜茴忍不住想笑,要知道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可是要殺了她,哪知道他會有這麼憋屈的一天。

人生啊真奇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還沒三十天呢!

她就喜歡他看不慣又幹不掉的她樣子。

姜茴一把將藥貼在雲燼腿上。

“嘶”

雲燼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是什麼藥?”

“毒藥。”

姜茴甩下兩個字轉身就走,留下氣急敗壞的雲燼。

他額頭上冷汗直流,腿上的痛一直蔓延到天靈蓋,一衝一衝的,想撕開又不甘心,這點痛算什麼,他以前受的傷比這嚴重多了。

“……”

他大爺的,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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