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1 / 1)
秦家老宅。
“大爺,二、二爺在外面,說要找你。”
陸雅琪擺弄著新做的指甲,悠閒的說,“慌什麼,就說大爺不在。”
“來不及了……”
保鏢話沒說完,一個人從外面飛進來,剛好躺在他腳邊。
門口,雲燼逆著光而立。
秦霄漢猛地從沙發上坐直,“二弟,你……聽說你找我?”
雲燼渾身帶煞,三步就到了客廳。
他越過嚇得渾身顫抖的保鏢,坐在沙發上,手臂一攤,翹起二郎腿。
“二弟,你這是幹什麼?”陸雅琪沉聲問道。
對雲燼目中無人的態度極度不滿意。
雲燼半個眼神都沒給她,轉向秦霄漢,“給你一次機會,蕭然的事是誰做的?”
“秦越,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再不濟也是你大哥大嫂!”陸雅琪怒斥。
她早就看不慣秦越唯我獨尊的做派,要不是秦霄漢一直讓她忍,打斷秦放腰的那次她就翻臉了。
這可是她家,秦越他有什麼資格命令他們!
“態度?”
雲燼笑了起來。
他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秦霄漢張嘴想緩和,卻見秦越修長的腿落到地上,眨眼的功夫,他掐住了陸雅琪的脖子。
陸雅琪瞪大眼睛,“你……”
“這就是我的態度。”
雲燼目光陰狠,猶如鷹爪扣在陸雅琪脖子上。
她一口氣沒喘上來,逐漸陷入黑暗。
“二弟,你快放手,你嫂子快不行了。”秦霄漢見狀趕緊跑上來,卻怎麼也掀不開雲燼的手。
“說吧,蕭然。”
“真不是我,二弟,你到底在哪裡聽見了風聲,他們是想破壞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秦霄漢急得跺腳,陸雅琪已經暈過去了,再有幾秒鐘就要出事。
“快收手吧二弟,你大嫂心直口快,其他她沒有做錯任何事啊!”
情急之下秦霄漢伸長自己脖子,“你掐我吧,放過你嫂子。”
他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睛,雲燼眼裡的嗜殺越發濃烈。
他丟開陸雅琪,果真轉向秦霄漢。
“你做什麼,二弟,你、你清醒點。”秦霄漢慌忙縮回脖子,不住的往後退。
直到身體緊貼身後的沙發,惶恐的抬頭,對上雲燼那雙冰冷無情的眸。
“別怕,只是讓你償命而已。”
雲燼冷笑勾唇,還沒動手秦霄漢連滾帶爬要逃出客廳。
外面有保鏢,他一聲令下肯定能把秦越拿下。
就在他離門口一步之遙時,雲燼橫掃腿將他帶了回來。
秦霄漢坐在地上,顫巍巍的說,“二弟,我真沒有對蕭然做任何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雲燼一腳踩在他的上,“兩個訊息,一個好,一個壞,你選哪一個?”
這一腳直接把他午飯踩吐,渾身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但秦霄漢沒有猶豫,“選好的,我選好訊息。”
“好訊息是蕭然躺在重症監護室,還沒有斷氣,你不用償命了。”
“壞訊息想知道嗎?”
秦霄漢點頭。
“壞訊息是我沒有打成重傷的經驗,不保證你能活著。”
“……”
秦霄漢聽了他的廢話文學,差點一口氣噎死自己。
雲燼說完把他踢到地上,一步步走過去。
……
另一邊,姜茴接到訊息,決定去見見秦霄漢。
他要買下姜氏無非是和秦越作對,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用處,隨便一個專案都比收購姜氏賺錢得多。
她打車來到秦家老宅,奇怪的是大門敞開,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姜茴越往裡,眉頭皺得越緊。
難道……
她猛然想起雲燼殺氣騰騰的要找秦霄漢算賬,該不會真的單槍匹馬殺過來了吧!
以他自負的性子不是沒有可能!
姜茴不自覺加快腳步……
與此同時秦霄漢被打得趴在地上吐血,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瞥見雲燼的影子,竟有些懷疑,他真的是秦越嗎?
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就因為一個蕭然性情大變,甚至想要殺了他!
“二弟,咳咳咳咳……”
秦霄漢叫了一聲,一口血吐了出來,嗆得他眼淚直流。
雲燼已經殺紅了眼,手指按得咵咵作響。
他蹲下來,一把將他按在地上,“我已經想這樣做很久了,終於有機會。”
雲燼緩緩收緊手指頭,在他殘忍的微笑中秦霄漢瞳孔逐漸充血。
“二、二弟,不要殺我。”
“你、你難道不、不想知道雲夫、夫人是怎麼死的?”
雲燼猛地收手,“你知道?”
“咳咳咳……”
秦霄漢胸口劇烈起伏,咳嗽聲似乎要震碎胸腔。
只緩了三秒鐘,雲燼就捏住他的下巴,“我最討厭被人騙。”
“我沒騙你。”秦霄漢趕忙開口,怕遲一秒就沒機會說。
“你還記得見雲夫人最後一年的場景嗎?其實那天我也在,只不過我和你們躲得地方不一樣,你們在床底,而我在衣櫃。”
雲燼眯起眼睛,似乎在思量他說話的真實性,但他終究是沒再動手。
秦霄漢得以喘息,他知道今天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我看見雲老夫人進了臥室,幾分鐘後爸開啟門和雲老夫人吵了一架。”
那天他因為貪玩想要躲進衣櫃嚇秦越,沒想到會碰到這種意外。
也沒想到會因此救了自己的命。
“吵架的內容我已經不記得了,但云老夫人最後說爸變了,讓他最好不要做什麼事,否則會殺了他。”
為了活命秦霄漢努力的回憶著。
他那時候年紀小,根本不懂他們說的什麼意思,最後一句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他從未見過雲老夫人那樣歇斯底里的模樣。
“沒了?”雲燼低頭。
“有,還有。”怕他動手,秦霄漢趕緊搜腸刮肚,“他們還提起梅老,梧桐山莊,額……君子之約……”
一個詞一個詞的往外蹦。
“其他我真不記得了。”秦霄漢苦苦哀求,“二弟,饒了我。”
雲燼面無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忽然似有所感,回頭。
姜茴怔怔的站在他身後。
“你說什麼,梅老?是我外公嗎?”姜茴聲音有些顫抖。
終於要知道外公去世的真相了,她心情難以言說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