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還不知道他們領了證(1 / 1)
姜茜聽到秦老爺子這麼說,趕忙上前摟住秦老爺子的胳膊,“謝謝爺爺,您真是好人。”
近來幾天他心情煩悶,突然碰見一個活潑的姑娘,嘴角也忍不住有了笑意。
任由姜茜親暱的動作,再一次斬釘截鐵的說,“我看就這樣,挑個日子把婚結了,定定心。”
“我不結婚,爺爺你說過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怎麼到了現在又不作數了?”秦放聽到秦老爺子的話頓時急了,他可不想早早結婚,況且這個女人和她媽都威脅他,這讓他更不爽。
“這由不得你!”
“要結你和她結,反正我是不答應。”
秦放丟下這句話就要轉身,秦老爺子見他叛逆越發火冒三丈,“你今天要是敢離開,以後就別再會秦家。”
“不回就……”
順著秦老爺子的話秦放就要脫口而出,被陸雅琪及時攔住。
她瞪了一眼秦放,扭頭笑道,“爸,放兒就是叛逆,你別往心裡去,畢竟誰也不願意被人安排的婚姻。”
“他要是定個性我也不安排了,老大不小還在娛樂圈裡混,把我秦氏口碑都拉了一個層次。”
秦老爺子冷哼一聲,“合同也是他籤的,怪不得別人,這事沒商量。”
聽到秦老爺子這麼說,姜茜心裡竊喜,她本來沒指望秦放能履行合約,最差是想要點錢,沒想到竟然有額外之喜。
陸雅琪心思活絡,老爺子是借這個機會撒氣,她要是再不順著臺階下,這口氣沒處發最終還是落在秦霄漢身上。
她把秦放拽到身後,“爸,你說的也沒錯,放兒的確不小了,但現在二弟的事沒搞清楚,我們哪有心思辦婚禮,總要解決了一家人才能安安穩穩的。”
“你在和我談條件?”秦老爺子抬眸,混濁的瞳孔幽深陰冷。
他活了六十多年,這點言外之意都不知道那就是白活了。
陸雅琪笑了笑,沒再說話。
不管秦老爺子答不答應對她都沒有壞處,這個姜茜一看就是頭腦發達四肢簡單,就算結了婚她也有一萬種方法讓她離婚。
秦放煩躁的揉太陽穴,“媽……”
陸雅琪瞥向秦放,後面的話成功被堵在了喉嚨。
“你要怎麼確定他不是秦越?”良久,秦老爺子開口問道。
“這就不用爸操心了,我跟二弟也相處了十來年,還是懂他一些的,爸你只管看著就好。”
秦老爺子擺手,“不要傷害他的性命。”
見秦老爺子鬆口,陸雅琪喜上眉梢,連連保證,“爸你放心,我有分寸。”
用秦放的婚事換來試探秦越的機會,這可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回去就告訴秦霄漢,他們都可以提前慶祝了。
“婚禮我讓老劉準備,如果讓我知道秦放為難這小姑娘我不會放過他。”
有了秦老爺子撐腰,姜茜的腰桿都直了許多。
這下她可真是板上釘釘的秦少奶奶,誰還敢對她不恭敬!
秦老爺子覺得渾身無力,囑咐秦放把人送回去就去休息了。
等秦老爺子離開,秦放甩開陸雅琪的手,“這婚你答應的,你去結。”
“你這孩子……”
陸雅琪瞥了一眼姜茜,壓低聲音說,“結婚可以有無數次,控制秦越卻只有這一次,你必須配合。”
秦放皺眉,“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可以離婚?”
“那是當然的,我們什麼身份,想嫁進我們家也得掂量自己的身份,有秦氏給你兜著,離一次婚對你來說不受任何影響。”
陸雅琪的話讓秦放眉頭舒展開,神清氣爽的上了跑車。
“秦少爺,你等等我。”姜茜看秦放要走,趕緊追上去。
她剛跑了一步,秦放一腳油門直接把她甩到身後。
陸雅琪溫柔的拍了拍她肩膀,“放兒有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放心,答應你的不會食言。”
說著脫下手上的鐲子套進姜茜手腕上,姜茜喜出望外,“夫人,你、這我不能要。”
“拿著,就當是我作為未來婆婆的一點心意。”
“那、那怎麼好意思。”姜茜假意推脫了兩下,默默的收回手。
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
陸雅琪冷笑,就讓你高興幾天,等你嫁進來有的是你受的。
姜茜卻不知道陸雅琪的想法,滿心歡喜等著嫁入豪門。
到時候什麼姜茴、劉玫,一個個的通通別想跑!
……
姜氏大樓裡,姜茴坐在辦公室閉目養神。
公司就這麼鬆鬆垮垮的吊著一口氣不是辦法,她得想辦法把王宇航從總裁的位置拉下來,否則她無法大顯身手。
思來想去,能接近他的只有劉玫,而她和劉玫之間沒有一個牢固橋樑。
姜茴猛地睜開眼睛,是時候把這個橋樑加固一下了。
她拉開椅子,踩著高跟鞋就要出門。
“砰”
門被人撞開。
姜茴連忙後退才不至於被撞到鼻子,她抬起頭,看見姜茜走進來。
“姐姐啊,一個人躲在辦公司裡幹什麼呢?害得我好找。”
姜茴靜靜的看著她,今天的姜茜跟平時不同,氣勢洶洶,感覺像是恢復了以往在姜家的日子。
“怎麼不說話?”姜茜環顧一圈,“你這個辦公室位置好啊,還能看見對面的江景,我那地方跟這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說這些吧?”姜茴問道。
“哦,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畢竟是公司副總,我一直沒找到時間恭喜你。”
姜茜故意抬手撩了一下頭髮,手腕上的鐲子明晃晃的出現在姜茴眼前。
“買新鐲子了?”
“你說這個?”
姜茜伸手擺弄了兩下,“是人送的,陸雅琪陸夫人你知道嗎?她好像還挺喜歡我的。”
“陸雅琪送的。”姜茴若有所思的盯著鐲子,見姜茜得意洋洋,隨口問道,“她怎麼想起突然送你鐲子?”
姜茜笑容滿面,“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姐姐,我提醒你一下,趁你和秦二爺還沒有多少交集,趕緊遠離他吧。”
她只知道姜茴和秦越有過一場婚禮,但姜茴沒到場,還不知道他們已經領了證。
姜茴皺眉問,“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