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孩子媽媽呢(1 / 1)
“這個嘛……”文江沉吟。
“怎麼?還要現編?”
姜茴沒有看他,慢悠悠的往病房走。
“一個星期了,我之前沒問,以為你已經想到足夠能忽悠我的理由,結果還是讓我失望了。”
文江趕忙跟上去,“老實說就算再給我一個星期我也想不出完美的解釋。”
“你在監視我?”
“是,也不是。”
“怎麼說?”
“有人在監視你,只是恰好那個人跟我有點交情,我也欠他一點人情。”
姜茴突然停下,“所以是他讓你來照顧我?”
“是。”文江回答得毫不猶豫。
“我問你是誰你也不會告訴我。”姜茴推開門徑直走進去。
修養了一個星期,她的身體在慢慢恢復,胸口的傷也在癒合。
無論如何,文江在她受傷期間幫了不少忙,雖然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姜茴還是很感謝。
在這個世界上她所收穫的善意全都不應該是理所應當。
“你告訴那個人,我很感謝,這個情我會記著。”
文江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她,“你就不怕那人很壞?他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利用你?”
“我是成年人。”姜茴倒了一杯水,小口小口的喝著,“有自己明辨是非的能力,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不會盲目還情。”
她始終還是自己的利益至上的!
“我懂了。”文江點頭。
隔壁床的大姐剛好悠悠轉醒,聽他們說的話雲裡霧裡,“你們在說什麼?”
這對小情侶,整天打啞迷,讓人猜來猜去的頭疼。
姜茴和文江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吃午飯時,文江出去了一趟,進來時帶著姜茴的手機。
“喏,你要的手機。”文江把手機遞給她。
“你回去了?”
姜茴接過手機,一個星期沒看手機,肯定有很多事等著她處理。
“啊、呃,是我剛才去了姜家別墅。”文江眼神閃躲,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好在姜茴沒有追究,劃開螢幕鎖,頭頂無數程式訊息。
拉下來一看,十幾個未接電話。
除了平常要找她的助理,和一個姜振國的電話,還有一個陌生號碼。
姜茴想了半天,不記得這個陌生號碼。
但很快她就知道號碼的主人。
清理完未接電話就看到了陌生號碼發的簡訊,姜茴點開一看。
【大小姐,王宇航今天要去籤合同,我是不是要阻止?】
姜茴看得皺眉,時間是一天前。
也就是昨天!
她猛然從床上坐起來,胸口疼得直喘粗氣。
“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動作太猛。”文江見她面色蒼白,擔憂的問她,“我叫醫生過來看看。”
他伸手要按床頭鈴,被姜茴阻止,“不用,我沒事。”
比起自己身體,她更擔心合同到底有沒有簽約。
猶豫了幾秒鐘,姜茴撥通了這個陌生號碼。
一開始,沒人接聽,她又撥了兩次。
最後,在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被人接起來。
“誰?”
姜茴皺眉,對面的人是個男人。
沒聽到聲音,那人罵罵咧咧,“你誰啊,打電話過來幹什麼?”
剛才一個字姜茴沒聽明白,這一整句她聽出來了,是王宇航的聲音。
姜茴潤了潤嗓子,扯尖聲音,“你好,請問這事劉姐的電話嗎?之前她在我們母嬰店裡訂過嬰兒用品,我們最近有活動,不知道她方不方便……”
“不方便。”王宇航不等她說完就拒絕了。
怕他掛電話,姜茴趕緊說,“那她在我這裡買的嬰兒衣服到貨了,我是給你們送過去還是等到店裡拿?最近馬上要降溫了,衣服洗洗晾晾就能穿。”
我王宇航本來想讓她在店裡等,一聽跟小孩有關,還是馬上就要用上的東西,把拒絕的話吞進喉嚨。
“你讓人送過來,地址待會發給你。”
“好的,稍等哈,我會讓人送貨上門的。”
結束通話電話,文江湊上來,“你要送誰上門?”
“你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吧。”
文江挑眉,這還是我姜茴第一次讓他幫忙。
他趕忙答應下來,扭頭就去辦。
姜茴則開啟手機搜尋王宇航發來的地址。
那是一個高檔小區,不會讓外來的人擾亂小區,還好她有個送貨的名頭。
只是進去後要是和王宇航起了衝突,想要逃出去也不是那麼容易。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理好了,文江要把姜茴送回去,但姜茴卻不願意。
“我還有事,你先回吧。”
“什麼事,我正好閒得慌,跟你一起唄?”
姜茴給了他一個眼神,成功制止他探究的渴望。
他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願意就不願意唄,那我先回。”
文江往前走幾步,見姜茴不攔著他,回頭給了她一個幽怨的眼神。
姜茴被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趕緊鑽進計程車裡。
她總覺得自己身邊有無形的人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那人一定是她的舊相識,好在他並不會傷害她,這個想法她才稍微好受點。
姜茴隨便找了家母嬰店買到想要的東西,直衝王宇航所在大平層。
為了不讓王宇航一眼認出來,姜茴取下面具,簡單易容了一下。
到了所在樓層,姜茴輕輕敲門。
“誰啊!”傭人提高聲音問道。
姜調整好心態,“我是母嬰店的人,過來給孩子送東西的。”
話說完裡面的門被人開啟。
“送衣服的是吧?”傭人探出這腦袋,一眼看見姜茴手裡提著的袋子。
她伸手接過,想要關門,姜茴連忙阻止,“這裡面還有兩款液體痱子粉,我得告訴你怎麼用。”
其他的事傭人還能置之不理,關於嬰兒的她是一點也不好怠慢,趕緊把姜茴請入。
裡面大理石磚蹭光瓦亮,到處都很乾淨整潔,踏進門就聽見小孩的哭聲。
“孩子怎麼了?”姜茴隨口問題。
傭人嘆了一口氣,“沒安全感唄。”
“孩子媽媽呢?”
“孩子媽媽沒辦法帶她,受了傷要修養身體。”
傭人說完就抱起孩子,輕聲細語的唱著搖籃曲。
姜茴餘光不停打量大平層,樓上安靜的可怕,和底下孩子哭聲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