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北靜王要架樑子(1 / 1)
賈環聽到保齡候前來的訊息,心頭登時有了計較,跟隨著薛蟠來到了門前。
“侯爺,侯爺可是貴客啊,小人薛蟠參見侯爺!”
薛蟠連忙施禮道。
賈環也是躬身道:“晚輩賈環見過侯爺,給侯爺請安了。”
咦?
保齡候看到賈環,不禁眼睛一亮,向著一旁的貴客笑道:“王爺,看來今天咱們是來著了啊,非但是能夠吃到天下難得的美味,竟然還遇到了昨天一飛沖天的後起之秀,這個就是昨日出盡風頭的賈環,賈家的小子!賈環,還不來給王爺行禮?這位就是北靜郡王!”
北靜郡王!
賈環心頭大震,原本看到這麼年輕的貴客,賈環就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這麼年輕的王公,即便是整個朝堂上都罕見的很,現在被保齡候一語道破,竟然是北靜王水溶!
賈環連忙躬身施禮,卻是已經被北靜王給攙住了!
“哈哈,不必多禮!賈環兄弟,本王昨日可是聽保齡候等人把你吹上了天啊,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走吧,咱們進去說話,本王與你一見如故,一定要好著跟你嘮嘮!”
北靜王大笑道。
薛蟠與賈環連忙將北靜王與保齡候迎上了三樓,幾個人坐了下來,薛蟠親自在這裡作陪,開始不斷地招呼著下面的人上酒菜。
北靜王笑道:“昨日本王有事,沒來參加這場詩會,著實是錯過了這場精彩啊,回到家中,存周公沒少獎勵你吧?”
賈環苦笑道:“王爺說笑了,我不過是有些小聰明的急智罷了,哪裡能上得了牌面?至於獎勵,不說也罷!”
“怎麼?”
保齡候一愣,笑道:“你這一次讓榮國府出盡了風頭,正面擊敗了江南第一才子項秀啊,這可是露了大臉了,放眼整個京城,能跟項秀並駕齊驅的都屈指可數,這麼大的功勞,你父親都沒有獎勵你?那存周對你們管教的可是夠嚴的!”
薛蟠悶哼一聲,低聲道:“侯爺,王爺,你們不知道吧,別說什麼獎勵了,現在的環兄弟,那可是坐在火架上了,明日還能不能留在榮國府,都在兩可之間呢!”
保齡候眉頭一揚,低喝道:“薛蟠,你胡說什麼?如同賈環這樣的年輕才俊,榮國府護著還來不及呢,如何坐在火架上了?甚至還不能留在榮國府?”
北靜王淡然道:“賈環兄弟,有什麼事情,只管說出來,是不是你得意忘形,捅了什麼簍子了?別擔心,哪怕是捅破了天,本王今日答應你,也迴護你周全!”
賈環苦笑道:“王爺厚愛,學生銘記肺腑,只是、只是,此乃賈府的家事,只怕王爺也未必能插得進手去!”
北靜王臉色一沉,不悅道:“這是什麼話,雖說是家事外人不便插手,可是本王是外人嗎?四王八公百年勳貴,世代交好,交情莫逆,如何便是外人了?若是本王開口,哪怕是存周公再如何,也要給我一個面子的!”
“只說一件!”
薛蟠說道:“王爺,這天然居名義上是小人的產業,可是卻是小人與環兄弟合作開的,小人拿出了八九千兩銀子,耗費了整整兩個多月的時間,方才開業,這天然居從選址、到裝潢,到菜品再到這火鍋的主意以及聘任賬房夥計以及陪侍的歌姬,都是環兄弟一手操持的,沒有環兄弟相助,根本不可能有天然居的今日,是以,小人感念環兄弟相助之情,將酒樓一半股份讓給環兄弟,可是如今榮國府竟然不問青紅皂白,要將小人送給環兄弟的股份收到榮國府公中,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啊……”
額……
北靜王一愣,愕然道:“你是說,這天然居就是賈環兄弟一手操持起來的?”
薛蟠點頭道:“是的王爺,為了酒樓開業,賈環兄弟甚至不惜說動姨丈將詩會放在了天然居,說到底,我就是一個甩手掌櫃,酒樓日進斗金,那也是賈環兄弟掙來的,跟我沒有多大關係,跟榮國府更是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這姨丈聽信別人蠱惑,要將股份收歸府中,實在是令小人難以接受!”
北靜王沉吟道:“存周公飽讀詩書,絕對不是如此不明事理,見利忘義的人,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吧,更何況聽說你們兩家還是姻親……”
薛蟠沉聲道:“王爺,這天然居雖然花費了小人九千兩銀子,若是賈府想要,小人雙手奉上就是,小人帶著母親與妹子寄居京城,多虧了姨丈照應,這點東西,小人還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如此平白奪去環兄弟的股份,卻是過分了!還有更加氣人的!”
“薛蟠,你的夠多了!”
一旁的保齡候聽到薛蟠的話,心頭有些不耐,低聲喝道。
薛蟠低聲道:“侯爺教訓的是,只是,這件事情事關環兄弟的前程,小人也不能不鬥膽說上幾句啊!”
“保齡候,你讓他們說,還有什麼事情?”
北靜王沉聲道。
薛蟠看看賈環,答道:“王爺,最要命的倒不是環兄弟的股份,最要命的是,昨日環兄弟在詩會上一鳴驚人,可以說給榮國府光耀門楣了吧?可是,府上非但不獎賞環兄弟,老太君反而要在明日,召集族人,在宗祠前以家法嚴懲環兄弟!環兄弟能不能留在榮國府都難說的緣由,如果老太君跟我姨母他們真的要下重手,將環兄弟趕出家門,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啊!”
北靜王終於沉不住氣了,喝道:“胡鬧,胡鬧!老太君乃是明事理的人,賈環兄弟放眼京城,在整個年輕一代裡,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他老人家這是怎麼了,如此糊塗!”
賈環苦笑道:“無非是學生自幼頑劣,在府中經常生事的緣故!”
“頑劣?”
北靜王冷哼道:“即便是頑劣,誰有沒有年少輕狂過?難道僅僅因為頑劣,就將你逐出家門?你不用擔心,明日,我與保齡候親自登門,一定要問個明白!保齡候,這件事情你可不能置身事外!於本王來說,也許遠了一步,可是老太君那可是你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