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畏畏縮縮(1 / 1)
但葉天卻對他的話,熟視無睹,回憶一下,繼續說道:
“丞相府?秦潼是你們家公子吧?不知道他的靈脈恢復了沒有,如果恢復了,我不介意在幫他全部焚燬。”
葉天話音剛落,黃泰然瞳孔猛然收縮,驚恐的看向葉天。
“那……那個人是你?!”
葉天微微一笑。
“你猜呢?”
“不……不可能,丞相說,廢掉公子的那人是靈王境強者,怎麼可能是你!”
原來,前些天他為秦潼診斷過之後,也對情況進行了些瞭解,知道對秦潼出手之人,乃是一位靈王境強者。
但具體是誰,他卻沒有過多調查,自然不知道那人就是葉天。
其他煉丹師聞言,也都臉色大變,紛紛後退,遠離葉天。
丞相府少爺,秦潼修為被廢一事,他們自然知道,甚至被請去幫忙,但卻都無能為力。
沒想到,造成這一切的元兇,竟……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少年!
這個少年,居然是靈王境強者!
所有人盡皆震驚不已。
“我是不是靈王境,你難道不清楚?”
葉天目光一凝,更加龐大的威壓驀然發出,將黃泰然硬生生壓在地上,眼眸中恐懼更甚。
現在,他終於相信了,眼前這位少年,就是那個廢掉秦潼的靈王境。
只是他沒想到,竟然這麼巧,被他在皇宮中遇見,而且中間還鬧出過種種事情,早知如此,他斷然不會想辦法陷害葉天。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這是什麼了吧?”
葉天半蹲下來,再次將那金針放到黃天然面前,追問道。
黃泰然嘴角勉強牽動,仍舊硬著頭皮不承認。
沒辦法,現在他已經被逼到死局,絕對不能承認,當若他承認這金針是他的,再被證明上邊有劇毒,他就完了。
現在,他只能硬挺著,賭葉天沒有辦法證明這金針是他的,一切也都將與他無關。
但是,黃泰然還是小看了葉天的手段。
“既然不知道,那就拿你試試這金針到底是何物好了。”
話音還沒落,葉天便抬起手,將金針刺入黃泰然體內。
“你……!”
黃泰然大驚,他沒想到葉天竟會如此做,毫不猶豫便將金針刺向他,剛想破口大罵,卻異變突起。
只見那金針剛射入黃泰然體內不過一秒,黃泰然便已渾身烏黑,嘴唇發紫,甚至皮膚都開始一點點潰爛。
“好厲害的毒!”
眾煉丹師紛紛後退,遠離黃泰然,生怕被沾染上分毫毒素,哪怕沒有診斷,他們也知道,這等劇毒,絕不是他們能夠解除的。
更別說這毒還是快速發作的劇毒,除非提前有解藥,不然,根本沒法解。
念此,眾人都已判了黃泰然死刑,絕對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他,可惜一個五品煉丹師,就這樣要死了。
然而,卻在緊要關頭,黃泰然顫顫巍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枚血紅色,散發著腥臭氣味的丹藥,一抬手,吃了下去。
頓時,他身上的黑色劇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不過數息時間,便恢復正常。
但氣息卻很萎靡,似乎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般。
“小子,你找死!”
黃泰然暴怒,驟然出手,朝葉天心臟處攻去,瞧那架勢,準備將葉天一擊擊殺。
剛剛,若不是他反應快,而且還事先準備瞭解藥,不然,就要被自己的毒殺死了,怎能不讓他不憎恨葉天?
只是,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他,忘了一個事實——葉天是靈王境強者。
僅一招,黃泰然便被葉天踩在腳下。
“黃丹師,難道你想解釋一下,為何在替薇雅郡主檢查身體時,手上拿著塗有劇毒的金針?而且還隨身攜帶解藥?”
黃泰然一愣,心如死灰,無力的趴在地上。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一道道懷疑的目光投了過來。
薇雅郡主也心有餘悸,坐在床上,全身緊繃。
“黃泰然,你竟敢要暗害郡主?找死!來人,將黃泰然壓入天牢,稟報聖上,聽後發落!”
“不,不要!公主,冤枉啊!”
一聽要被打入天牢,黃泰然差點嚇的尿褲子,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但是,根本無濟於事,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法改變他的命運。
他現在好後悔,早知今日,就不應該算計葉天,甚至不該應召,進皇宮為薇雅郡主看病。
那樣的話,他也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那些事情。
“你們也都退下吧。”
黃泰然被押走之後,其他煉丹師也被沐玉依支走。
這次,他們沒在敢有半分怨言,甚至一個個恨不得早點離開這裡,匆匆離去。
並且走的時候,看向葉天的目光,滿是懼怕。
這不光懼怕他拿下黃泰然的凌厲手段,還有就是,他不光能解開薇雅郡主的奇毒,是一名高階煉丹師外,自身竟也是一名靈王境武者!
要知道,丹道同武道一般,同樣深奧,煉丹師為了提升丹道造詣,往往導致武道荒廢,以至於修為很低,可葉天竟然丹道武道兩不誤!
這點,絕對讓在場所有煉丹震撼到看恐懼。
“薇雅妹妹,你先好好休息吧,這些天我會多派些護衛過來,保證你的安全。”
告別薇雅,沐玉依和葉天相繼退出房間。
“謝謝,這次多虧了你,才能保全薇雅安全,若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沐玉依真心實意的感謝道,隨即眼眸中有寒光閃過。
區區五品煉丹師,竟敢加害薇雅郡主,找死!
葉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沒什麼,我也是碰巧發現,自然不會置之不顧。”
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當然不是他碰巧發現。
最開始,葉天的確沒有發現黃泰然有異動,畢竟他又不認識對方,怎麼會時刻關注對方?
但他沒有發現,球球卻發現了。
在球球強大的感知範圍內,任何精神波動都逃脫不掉她的感知,黃泰然第一次對葉天產生殺機時,她就已經發現,只是沒通知葉天罷了。
直到他拿出劇毒金針,才告訴葉天。
葉天也是從那時,開始注意黃泰然動向,對方剛一有動作,便被他出手製服。
“對了,三天之後,我會趁著皇后誕辰之前,辦一場聚會,到時候,整個皇城的天才子弟都會來,葉師弟,有沒有興趣參加?”
“我嗎?算了,這種事情我沒興趣,不想參加。”
葉天搖搖頭,拒絕道。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聚會,明明互相都不瞭解,還要裝作一副熟絡的樣子,相互恭維,看著都虛偽。
“好吧。”
沐玉依眼中的希冀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失落,還有無奈。
說實話,她性格本就清冷,再加上在御天宗待了這麼多年,一心修煉,也不喜歡這種滿是虛偽的聚會。
可是,這場聚會是聖上要求她辦的,不辦又不行。
見到沐玉依眸光中的失望,葉天暗自嘆口氣,有點不忍心,改變主意道:
“如果那天有空,我會去看看。”
“真的?”
沐玉依驚喜問道。
“嗯。”
“那說好了,三日之後,我來接你。”
沐玉依擅自決定道。
說完,也不等葉天回話,便告別一聲,匆匆離去,好像怕葉天反悔一般。
葉天苦笑,他都說了,先看看情況,沒想到,卻被沐玉依強拉了過去。
而他沒注意到的是,沐玉依在轉過身之後,臉上的驚喜,漸漸轉變成愧疚。
葉師弟,不要怪我,我也實屬無奈。
與葉天相處很長一段時間沐玉依,怎會不知道葉天不喜歡這種場合?
可是,聖上有令,她又不得不從。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絕對不會做出加害葉天的事情,之所以想讓葉天去那場聚會,只是想向皇城各大家族勢力展示,他們皇勢,又多了一個天之驕子。
好讓這些小魚小蝦,在冀皇朝這個大池塘中,老老實實盤踞著,別想著掀起什麼風浪。
尤其是像丞相府這種大魚,更需要威懾一下。
沒過多久,丞相府。
“啟稟丞相,聖上傳令,讓您進宮一趟。”
“嗯?什麼事?”
“聽說……聽說……”
彙報之人猶豫不決,不敢說下去。
“說。”
秦傲眉頭微皺,不耐煩的道。
“是。”
那人不敢耽擱,連忙將身子深深低下,快速說道:
“之前黃丹師聽從長公主傳喚,被召進宮,替薇雅郡主診病,卻被查出身懷劇毒,疑似暗害薇雅郡主,被當場抓獲,聖上請您進宮解釋。”
“竟有此事?!”
秦傲雙拳猛然一握,臉上浮現出一絲憤怒,還夾雜著些許疑惑。
但隨即,他緊握的拳頭又鬆開,不耐煩的揮揮手,隨意說道:
“算了,不過是個五品煉丹師而已,派人告訴聖上,就說黃泰然所圖謀之事,老夫並不知情,一切聽從聖上發落。”
“是。”
那人領命退去,靜靜走出房間。
天牢之中,黃泰然雙手雙腳被拷,一身修為被封,吊在牆上,衣衫破爛,嘴角還留著鮮血,顯然被打的不輕。
“放老夫下來!你們這群賤奴!老夫乃是丞相府供奉的五品煉丹師,你們竟然敢對我用刑,找死不成?!”
“趕快放老夫下來,好生供著,否則,等到丞相稟明聖上,下旨將我放了,有你們好看!”
一身修為被封,黃泰然淪為廢人,再加上年齡太大,哪裡受的了苦?
不斷用丞相府,威脅獄卒。
“陳哥,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要不,我們把他放下來吧?”
獄卒之中,一個樣貌極為年輕的男子,害怕的說道。
“放他下來?你小子夢遊呢吧?進了天牢的人,還想活著出去?不可能!”
“丞相府又如何?實話告訴你,咱們這個天牢,就連皇子都進來過,區區丞相,算個屁啊!”
被稱為陳哥的那人,明顯是天牢管事,完全沒將黃泰然的威脅放在眼裡。
“你小子給老子上,狠狠的打!長公主送進來的人,一定要‘格外’照顧!”
陳哥踹了之前害怕的那人一腳,那人拿起鞭子,畏畏縮縮走了過去,還是不敢下手。
“我靠,你他麼想什麼呢!”
陳哥怒了,他管理天牢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麼慫的手下,必須得好好治治。
那人顯然知道陳哥的手段,嚇得一哆嗦,趕忙握緊鞭子,朝黃泰然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告訴你們,老夫若是少了一根毫毛,丞相絕不會饒了你們!……啊!”
黃泰然話還沒說完,天牢之中,便開始迴盪著他的慘嚎聲,淒厲無比。
“進了天牢還敢廢話,找死!給老子狠狠的打!”
啪!啪!啪!
一道接著一道邊打的聲音傳來,只聽聲音,就知道力氣有多重,沒過多久,黃泰然便以沒有力氣再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