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被雲仙子暴揍(1 / 1)
“大人。”
韓平彎腰對葉天一拜,那些所有的甲士,紛紛一陣的驚訝,韓平這樣的天才將軍,居然對一個青年人跪拜,這說明了什麼?
“看什麼看?這位就是葉天世子,不過你們不認識也是情有可原。”
韓平對那甲士首領叱喝一聲,那人的軍職也不低,也達到了校尉的級別,可以一聽葉天的身份,頓時就嚇尿了,葉天世子,就是鬥殺徵西王的哪一位。
所有人連忙驚嚇的跪拜了下去:“屬下不知世子蒞臨,竟然下令進攻,還請恕罪。”
葉天擺了擺手:“若是不向我進攻,我就要讓你們將軍治你的罪,在戰爭期間看,涼州城決不能讓任何人隨意出入。”
言語之中,盡顯威嚴,那首領肅然起敬,膽子也大了一些:“都說世子是少年英雄,另外一個年輕時候的鎮南王,今天一見面果然是名不虛傳。”
“嗯,晚飯給你加一個雞腿。”
葉天開了一個玩笑,而這個時候,城下的龐昱開始大叫了起來:“老大,你是不是把我給我忘了!”
“他是?”
韓平看了一眼龐滿欠揍模樣的龐昱,這樣的問道。
葉天對那校尉開口道:“讓他進來,他是一個可靠的朋友。”
對於龐昱拉說,雖說他經常鄙視他,龐昱也以小弟自居,但是葉天知道,龐昱這樣的人心中的傲氣,一點都不比自己小,只不過自己比他強,所以他才服氣自己罷了,他並不認為龐昱和他是什麼從屬關係,他們是從苦難之中認識的,他當他是朋友。
而龐昱雖然相隔很遠,但是他也聽到了葉天並未壓低的聲音,他眼睛裡面這時候多出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叫做信任。
是的,他信任葉天,所以義無反顧的將他帶來到了這裡。
葉立功歸來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涼州城,對於這位葉家的傳奇世子,沒有人敬畏,不管是從前啊滅絕了那荼毒多年的三大家族其二,而且他還讓如今的涼州,變成了一方樂土。
“娘,檀兒,怎麼沒有看到阿音?”
庭院之中,葉天最先拜見的是母親和看望妹妹葉檀,葉檀死死的拉著他的胳膊,生怕他再次離開。
景陽夫人臉上有些擔憂:“這孩子想她的爹孃了,我想把她的爹孃接來涼州也好,以免將來變成地方的籌碼,隨行的是雨先生和古嵐將軍。”
“走了幾天了?”葉天有些擔心的問道。
“今天第六天了,按行程算,說昨天就該回來了。”葉檀撅著小嘴說道。手掌依舊死死的抓著葉天。
葉天的心裡不知為何,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的開口道:“我擔心他們遇到了危險,若是明天還不回來,必須派人出去尋找了。”
“嗯,對了,爹呢?”
葉天想了想,再次的問道。
提起了這個問題,景陽夫人看了一眼左右,悄悄的對他說道:“你爹爹去哪裡了,連我都不知道,不過他留下了一句話。”
“爹是怎麼說的?”葉天有些好奇,似乎這一句話是給自己留下來了。
景陽夫人說道:“你爹說,若是秦皇徹底開戰,而他又沒回來,不要動用裂天軍。”
聽到了父親的囑咐,葉天先是一愣,隨後很快自己就明白了過裡,是啊,裂天軍不能輕易動用,一旦出擊了,恐怕戰火就燃燒到了一個可怕的層次了,扶起你這樣說,那麼他肯定也給裂天軍留下了話了,要知道裂天軍是不可能聽任何人的,除了父親。
葉天回來的這一天,包括夜晚,秦軍都沒有發動攻擊,似乎是知道他回來之後,在部署什麼一樣。
的確,葉天對那斥候隊長說的話,可以說已經算是對文淵候宣戰了,他自然要提前做出部署的,現在自己的手裡,可是有著很多有意思的東西呢。
下午時分,葉天也回來了,葉天聽聞葉天要和素手仙子成婚了,他先是一愣,隨後拍著葉天的肩膀:“你厲害啊。”
葉天咧嘴一笑,似乎自從戀愛之後,這個長著灰色眼睛的青年,也不那樣的沉默寡言了。
看了一眼四下無人,葉天再次笑道:“不過小心啊,人家實力比你強,以後你們吵起架來揍你,我也幫不了你啊。”
葉天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道:“雲仙子以後揍你的話,我也不會幫你。”
“切,她打不過我。”
葉天不屑道,在女人的面前,男人還是需要面子滴。
“你敢用全力嗎?”葉天繼續鄙視。
葉天:“……”
沙陀族之中的人,葉天直接就交給了梁巍,梁巍順理成章的劃出了一片區域,葉天也悄然的將玄黃鎮魂塔之中的幻術陣法釋放出來,沙陀族以黑川為首的族人們,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新家。
而涼州城一向富庶,即使是多年以來向著朝廷上交賦稅,但是這裡是梁巍說了算,多年以來積累下來的財富,足夠整個涼州城幾十年用。安頓一百多號人根本就是耗費九牛一毛的財富。
解決了這樣的一件事情,葉天算是徹底的了樂大祭司的心願,自己取走了天星奇光,那麼對於沙陀族來說,也算是扯平了。
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總得一件一件的來,晚上十分,梁巍,智遠侯,以及葉天等主要的人物,開始商議了接下來如何應對秦軍的方式。
而最顯著的方式,就是在防守的過程之中,葉天徹底用自己的陣法,將所有的軍陣,化作可怕的殺戮機器,想必過上不久的時間,他會讓文淵候大吃一驚的。
而葉天回來之後,雲若蘭都是沒有主動找他,作為默默的為他守護著涼州的這樣一個人。葉天直到忙到深夜,才是默默的前來尋找她。
當天的夜晚,就鬧了一個奇葩的事情,葉天狠狠的被雲仙子暴揍了一頓。
而在戰亂之中,八卦無聊的素手仙子和葉天,居然是偷聽著葉天捱揍的全部過程。
“喂喂,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你在這樣我可還手了啊!
“你敢還手?”
“我躲!”
“你還敢躲開?”
聽著房間之中激烈的打鬥,葉天和素手仙子都是暗暗吃驚,這個雲仙子的還真是暴力啊,真的不知道葉天鞥不能吃的消!
二人蹲在房頂之上,繼續看星星月亮,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他們可不是來看人打架的,額,捱揍的。人還是來看星星月亮的,不得不說,這個理由很不錯。
“嗯,老大很少被這樣的揍,這一次舒坦了。”
素手仙子看了葉天一眼,眼睛裡面漏出了危險的光芒:“所以你也要放乖一點了,不然也會是一樣的下場。”
葉天一楞,隨後顫顫的一笑:“哪敢呢……”
直到後來,葉天也沒有搞明白,到底為什麼而捱揍,後來他算是知道了,原來雲若蘭是知道了他和海族公主淳于芷兒之間的事情,那是她無意中聽見雨奔雷和智遠侯說話才知道的。
一個女人,知道自己心愛的男人心裡對另外一個人還有承諾,她的心裡那裡能不復雜?
所以隨便找個理由,暴揍一頓這傢伙,也算是給他十足的面子了。
……
涼州五十里之處,連綿不絕的軍營,一座座的軍帳鱗次櫛比,一行行負責巡邏,做飯,操練的甲士,在這裡不斷的忙碌著。
經過初步的嘗試,秦軍發現想要攻破涼州城,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兩天時間裡,他們都沒有動。
秦軍的中軍大帳,並非有多麼的豪奢,這一座軍帳展現出來的感覺,也會是極為的樸素,唯一能代表它身份的,就是位置和軍帳之中的統帥甲冑。
深夜,文淵候身披大氅,斜著靠在軟塌之上,閉眼養神。
在他的身旁,是他的世子聶慎,這一次他吧聶慎帶出來,也是想要對他進行歷練,文淵候聶家人丁單薄,嫡系只有聶慎這一根獨苗,在京城呆的時間長了,自然有一些坐井觀天的意識。
“葉天回來了,你以為你比他如何?”
文淵候忽然睜開了眼睛,對聶慎問道。
滿臉貴氣,瀟灑協寫意的聶慎,這個時候絲毫不敢怠慢:“父親,我比他不如。”
“說的沒錯,此子是另外一個鎮南王,試問整個中極神州,又有幾個這樣的人物,而你需要去相比的,並不是他,你知道嗎?”
文淵候儒雅而蘊含血氣的眼神,對聶慎說道。
回想起葉天,聶慎便是有著一種無力感,這個人,終究是自己無法企及的,但是如今的形式,他身上無寸功,而只有那家傳的爵位,這些對心高氣傲的他來說,他絲毫不滿意,彎腰一禮:“還請父親解惑。”
文淵候站起了身來,走到了自己的那一副甲冑的面前,輕輕的觸控著,口中微彈一聲:“已經多年沒有披掛過這一副甲冑了,這感覺還是那樣的熟悉。今天上午,我們的斥候和歸來的葉天相遇了,他透過這一名斥候,已經對我下了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