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漁夫老人(1 / 1)

加入書籤

雲若蘭的眼睛裡面,這個時候充滿了絕望,她喃喃的開口道:“我沒事,可是他有事,我親眼看到,他被秦皇打得灰飛煙滅!”

“不會的,不會的!那小子的命硬的和蟑螂一樣,怎麼會死?”

獨孤縱橫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先回涼州,如今我們要設法救出鎮南王。我有一些直覺,葉天這小子沒有那樣容易死。”

說著話,他的手掌一定,一枚令牌就出現在手中,令牌忽然間亮起了一道潮汐一樣的光芒,他對其中說道:“冥鯨衛隊,前來待命!”

短短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足足有著一支壯觀的冥鯨衛隊,就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獨孤縱橫,他本來就是海族前任冥鯨衛隊大將軍,自然有號令這一支衛隊的全力,他帶著雲若蘭很快進入了首位冥鯨之中船艙,在為雲若蘭療傷的過程之中,衛隊浩浩蕩蕩的就離開了。

如今的冥鯨衛隊大將軍,還是海族魏武軒,他看到獨孤縱橫時候,臉上是驚訝加吃驚的神色。

根據他的觀察來看,獨孤縱橫這樣陣法大宗師也會受傷。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可以傷害到他?

而他身邊這位絕美的黑衣女子,又是何人?

雖然心裡十分的疑惑,但是魏武軒還是知道這位大人的古怪脾氣的,他也不敢問。

稍後,獨孤縱橫停止了為雲若蘭療傷,讓她安置在一處軟塌之上,他鬆了一口氣,看著漸漸恢復了氣溫的海面。

“她是葉天那小子的女人,現在她傷勢極為的重沒辦法顛簸,全速前進,我們回海皇宮!”

獨孤縱橫淡淡的一聲開口,就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魏武軒也不敢怠慢,直接下令讓冥鯨衛隊全速前進。

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黑衣女子,居然是葉天的女人!

而葉天是誰?曾經的葉天只是一名天樞境修士,他就能混入自己的冥鯨衛隊,將外海攪亂個天翻地覆,而後來從浮華山出來之後,震驚秦都的也是葉天。

魏武軒和葉天算是合作過,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不但很厲害,天賦可怕,最為重要的是,他似乎是十三公主的意中人,但是如今多出來了這樣一個女子,這葉天是要鬧哪樣?

獨孤縱橫一直閉著眼睛在調息,他似乎是猜到了魏武軒的想法,眼睛也不睜開的說道:“少說話,多做事。”

魏武軒一驚,聰明如他當時就明白了,這位大佬似乎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他不讓自己亂說話自有他的道理。

圍繞著這一件事情的為中心的涼州城,所有人依舊是在總督府等待著訊息。

相隔不長的時間,龐昱再次噴出了一口鮮血,他以為自己的本命精血作為引子,再次的卜算了一卦象。

這一次,所有的銅錢全部的碎裂而開,掉落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著在場的人都有些絕望,難道是,天要亡掉葉天?

府邸之中安靜的可怕。這一刻

“龐昱哥哥,怎麼樣?”

陸音可憐兮兮的小聲問道。

這一次,所有人看到龐昱臉上的表情,是一種奇怪的表情。

龐昱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傷勢,而是蹲下了身子去,撥弄著那些碎裂而開,顯得有些雜亂的銅錢,口中還唸唸有詞:“奇怪,分明必殺之局已經結束,可是老大非生非死,好生奇怪。”

“哎呀,你就不能說人話啊!”

尹狂這個大嗓門也著急了,一巴掌就拍在了龐昱的肩膀之上。

龐昱瞪了尹狂一眼,索性不和這個莽漢多廢話,他繼續撥動著銅錢陣說道:“卦象顯示,老大已經被人殺死!”

“什麼?”

第一個接受不了這個訊息的是景陽夫人,她身體一軟,眼神恍惚之中就要遇到,素手仙子狠狠的瞪了一眼龐昱,暗道一聲你就不能不說實話嗎?

而不僅是景陽夫人,梁巍,智遠侯,韓平,葉天,尹狂,董晨等等的一眾人,他們紛紛的感覺到接受不了這個結局,難道說葉天真的就這樣的死了?

“不對!”

這時候,龐昱忽然間大叫一聲,他從那散落的碎裂銅錢之中,發現了一枚完整的銅錢,他狂喜的一把就將其抓了起來,繼續叫道:“老大雖然已經身死,但其實他並未死!”

聽到他這樣說,所有人再次的一喜,而反應過來之後,就感覺到這樣的一席話,給了眾人希望的同時,

也讓人根本猜不透龐昱想要說什麼。

其實龐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索性這樣說道:“正確的來說,必殺之局雖然結束了,但是上天給他留下了一條活路,老大很有可能沒有死!”

聽到他這樣說,景陽夫人搖搖欲墜的身子也站穩了起來,她激動的對龐昱問道:“也就是說,凌兒還有生機,凌兒肯定沒死對嗎?”

龐昱雖然心裡不確定,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面對所有人的那希冀的眼神,他也只能一咬牙說道:“是的,但是老大多久之後會回來,那就說不定了!”

一席話,讓原本失去希望的一眾人,再次的看到了希望,在場的很多人,原本只是互不相見,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產生交集的,但是唯獨有了葉天這個奇怪的傢伙,讓他們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了這樣的一個團體。

葉天和素手仙子也是,韓平,尹狂,他們龐昱也是,智遠侯,梁巍亦如是,很多的人都是因為葉天而歡聚一堂,他們在相處的時候,心裡總是有一道影子,那就是葉天這個年輕人。

此時此刻,在遙遠的極北冰川之上,最標誌性的建築物,莫過於是那一座劍峰了。

而在劍峰之下,無盡的冰封空間之中,葉無悲和通體呈現紫晶形態的大妖玄冥,雙雙的被封印在了這裡。

“你兒子出事了。”

看到葉無悲那有些難看的臉色,玄冥的淡淡的開口道。

“他還會回來的。”

葉無悲雖然臉色十分難看,但是他再次眼神複雜的補充了一句:“想要超脫於命運之外,需要的不僅僅是氣運和毅力,還需要經過一次涅槃!”

玄冥冷哼一聲:“這事情可不能這樣算了。”

“當然,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葉無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他繼續開始了恢復修為,以衝擊那劍峰之下的封印。

……

誰也不知道這裡是一處什麼地方,一條蜿蜒前行,寬闊如江,時而幽靜,時而湍急的河流之上,一艘烏篷船緩緩地盪漾在其上,而不斷的從船上面,傳來一聲聲優雅的女子歌聲。

綠水青悠悠,悠悠青的美,

照見那個白紗裙。

荷葉喲飄飄,飄蕩兩岸青山美,

想指尖那一顆蓮心,

還沒動情已動心,

你的悲歡惹人聽……

這一聲聲的歌聲,從烏篷船的船頭傳出,清脆之中,帶著令人心醉的柔美,讓人一聽就沉浸其中。

一曲盡散在了這河流兩岸,船頭唱歌的女子,帶著一個綠紗斗篷,遮擋住了她的臉孔,但是遮擋不住她和那歌聲一樣柔美的身姿,僅僅的蹲在船頭,將一枚蓮蓬的杆送入唇齒之間,有些倔強的咬著。

她的眼睛出神的望著願望,似乎是在思念什麼。

從船艙之中傳出了一聲雖然蒼老,到是中氣十足的聲音:“女娃,又想家了?”

而聲音的主人,似乎正持著一根釣魚竿,垂在那河流之中。

女子沒有出聲,依舊在咬著那綠色的蓮蓬。

不見真容,只見釣魚竿的老人,也絲毫的不以為意,似乎是十分的溺愛這或許是他孫女的女子,依舊是擺弄著那釣魚竿。

老人一邊擺弄釣魚竿,一邊對女子說道:“爺爺列印過你,只要機緣到了,你就能回家。”

正在說著話,老人手中的釣魚竿忽然間一抖,整個釣魚竿猛然間朝下一沉,似乎是有魚兒在咬鉤一樣。

“嘿,魚上鉤了。”

老人忽然開心的一陣大叫,惹得那隱約可見清麗面容的女子撅了噘嘴,心裡暗罵以這老傢伙的嗓門,多少魚也被嚇跑了!

不過這一次的結果出乎了女子的意料,他看到那釣魚竿越來越沉,幾乎是被壓彎了,老人不得已從船艙之中走了出來,費力的拉扯著那魚竿。

露出了真容的老人,有著一頭銀白色的頭髮之中,幾縷白髮的遮擋之下,是張蒼老的臉,最為醒目的是,他的眉心之中,隱隱的喲這一枚黑色的細線,不知道是什麼。

就如同飽經風霜的一個尋常漁夫一樣,他那一雙眼睛也是渾濁的,但是在魚上鉤的那一剎那,那一雙渾濁的眼睛,瞬間就變得格外銳利了起來!

“嘿,大魚啊,哈哈!”

老頭費力拽著那魚竿,像一個有經驗的漁夫一樣,他並未全力拉扯,而是放一點再拉一點,去消磨這一條大魚的耐性。

終於,老頭最後狠狠地一拽,一條格外肥美的白魚,就被一把拉出來水面,老頭叫了一聲好,他一把抓起了一側的一枚繩子,手中一動就伸長了出去,將那大白魚給牢牢捆縛住之後,才是放下了吊鉤!

“總算是釣上來了,今晚看孫女的廚藝了,哈哈!”

老大抹了額頭上一把汗,樂呵呵的對綠衣女子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