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戰天帝vs冥河魔神(1 / 1)
第六百二十二章戰天帝vs冥河魔神
在它周身,有一股淡淡的黑煙,環繞,看起來像一縷幽魂。
“解脫?”王騰愣了愣,詫異道。
冥河魔神,明顯是被封印在這裡,這樣都死不了。
“呵呵,我是冥河魔神的一縷執念,早在太古年間,我便遭遇大敵伏擊,被打入此地,被困了無盡歲月,我只剩下最後一縷殘念,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冥河魔神笑道:“這湖泊之內,是一條大河,我的一縷執念在這裡,每日吸收著那條大河的力量,漸漸壯大,實力也逐步恢復。只不過,每次恢復,都需要巨大的代價,所以,我必須將一切能量吸收殆盡。”
“你想讓我做什麼?”王騰問道。
“我的殘念即將潰散,只差一絲力量,就會徹底湮滅,我想請你幫忙,讓我渡過最後的時光。”冥河魔神語氣誠懇道。
這一縷殘念,被封印的時候,實力便已達到半步界主級別,在這裡被困了這麼漫長的歲月,雖說實力沒有增加多少,但也達到了界主境。
倘若他能渡過最後一劫,所以他想要解脫。
他渴望這一切。
“渡劫?”王騰忍不住吃驚,這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要知道這天地間的修者,能踏足界主境,都已經是天縱之姿。
界主巔峰,更幾乎是武學的頂尖境界,站在星辰海域,都可以叱吒風雲。
“恩,不錯,只要你答應,我保證,我這裡面,全部的天材地寶,都屬於你。”冥河魔神語氣鄭重道。
他的壽命,只有數萬載。
如果再不渡劫的話,真的會煙消雲散。
“好,我幫你。”王騰咬牙道。
冥河魔神這一縷執念,雖然對他沒有太大的威脅,卻也給他造成了一些麻煩。
他不介意幫助冥河魔神渡過這一劫。
“哈哈,爽快。”
冥河魔神頓時興奮的仰天長嘯一聲,然後,似有些不捨,又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湖中心,才緩緩消失不見。
湖水也恢復平靜,一滴也未曾灑出。
王騰身上的禁錮之力,終於瓦解,重新獲得自由。
剛才他被拉進湖底,一路上,承受著非常大的壓力,此刻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剛才的黑色符文是陣法,這是一座封鎖陣法,怪不得如此厲害。”
王騰釋然。
如果不是他精通陣法,換作普通的域主,哪怕是域主三重天,也根本掙脫不了。
“那黑色石碑呢?”王騰摸索了一圈,仍舊找不到石碑的下落。
剛才冥河魔神說過,它在這裡,守護一塊石碑。
“它叫戰天碑,當年我就是被戰天帝,以一件至寶鎮壓於湖泊之下,只要破開石碑,我就有辦法解脫。”
聽到這話,王騰心中一動,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
“這麼說來,只要我將這石碑轟開,你就能從這裡出去,是嗎?”王騰詢問道。
“正是。”冥河魔神道。
說話間,在它背後,有著一座黑色石碑矗立,流淌著歲月滄桑的味道,透著一抹堅固和不朽。
“果然是這東西,看來冥河魔神的確是被困在這裡。”王騰喃喃自語道。
他能夠察覺到,這石碑,蘊含著濃郁的戰意。
一旦打碎,就相當於將冥河魔神徹底釋放出來,整片星空都要震動,宇宙星空,甚至都會因為此事,掀起滔天駭浪。
所以,王騰心中湧起了一抹凝重。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不管怎麼說,冥河魔神都是太古年間一位名揚八方的蓋世強者,留下的殘念,也非同尋常。
如果真的解放出來,那將是一場災難。
“放心,我冥河魔神向來說到做到,只要你能幫我擺脫封印,你想幹什麼都行。”
冥河魔神道。
它被困在這裡,實在憋屈無比。
只要能出去,就算付出一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你說話算話,否則我寧願不渡。”王騰冷哼道。
對方畢竟是太古魔神,說話不可信,他也不敢賭。
說著,王騰不敢和對方待在一起,直接衝出戰天碑籠罩之外的地域。
冥河魔神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果斷。
剛剛還一副貪財的模樣,現在竟然直接選擇離開。
這讓它嘴角抽搐一下,恨不得一巴掌拍飛這小子。
不過,既然王騰已經離開,它也不擔心,等待自己徹底渡劫,恢復實力,就算王騰想跑,它也不懼。
王騰一個區區螻蟻罷了!
“呼哧…”
忽然,天穹上刮過一陣狂暴的勁風,仿若末日浩劫降臨。
緊接著,天地暗淡無光,整片星空,仿若被一種莫名的規則之力籠罩。
王騰抬頭望著蒼穹,只見一層厚厚的烏雲,翻滾著,朝著此地席捲而來,遮天蔽日,仿若要將整個星空吞噬般。
“這……”王騰瞳孔驟縮,這種景象實在恐怖。
在那烏雲當中,他感覺到一股毀滅性的波動,連他都嗅到濃濃的危險。
“你竟然觸發了戰天碑中的機關?“
和已經出去的王騰不同,此刻的冥河魔神真的怕了,這玩意就是為了封印他而存在的。
只要他稍微有些不軌之舉,戰天碑中的殺伐陣紋,就會爆發出來,瞬間斬殺掉他。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堂堂太古魔神,竟然栽倒這裡,簡直恥辱。
當下,它怒火洶湧,雙眸猩紅,狠狠盯著戰天碑,咆哮道:“戰天,你給我滾出來,我饒你不死!”
戰天碑毫無反應。
這裡是太古戰場,它已化為了一件法器,擁有了靈智,怎麼會理會一尊將死的太古魔神。
“混賬,我跟你拼了。”
冥河魔神瘋狂大吼,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戰天碑噴吐烈焰。
它是太古魔神,肉身強悍至極,一口烈焰下去,就算是山嶽也會融化。
但戰天碑卻巍峨不動,上面流淌一縷縷黑色的霧靄,抵擋那火焰。
冥河魔神憤怒到極致,不斷噴薄火焰,結果無論它怎麼攻擊,都撼動不了分毫。
正當王騰以為對方最多也就受點傷害的時候。
一道偉岸的身影緩緩的從戰天碑中走出。
他身穿鎧甲,手握戰戈,腳踩金色戰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鐵馬金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