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送年禮,有人吃醋(1 / 1)
見自己兒子落了下風,趙氏擼起袖子就衝了上去。
“老婆子,回來,快回來!”
趙父被她的舉動驚出了一聲冷汗,連忙小跑著上前準備把人拉開。
沒想到,他還沒跑到跟前,顧雅蘭就一個不敵,整個人摔了出去。
後腦剛好磕到茶几凸出來的角角上,她翻了翻眼珠子,眼皮一閉,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不,不關我們的事啊,是,是她先動手的。”眼看見了血,趙氏也慌了神,龜縮到丈夫、兒子身後。
趙文斌也有些不知所措,假惺惺地上前關心:“雅,雅蘭,你沒事吧?”
“滾開!”
從趙文斌母子倆動手的那一刻,老爺子就沉下了臉。他的女兒,做錯了事自然有他教導,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小的趙家,在這裡耀武揚威了?
越想越氣的老爺子,一揮手,直接讓保鏢把人壓起來。
“卿卿,如何了?”
對上老爺子希冀的表情,雲卿卿眨了眨眼睛,然後一臉沉重,“爺爺,姑姑的情況不太好。”
“辰淵,快安排車子,把姑姑送到醫院。頭部是人體最脆弱也還是最重要器官,要是再晚了,後果不堪設想。”
“你你胡說!”趙氏一臉猙獰地掙扎,想要掙脫保鏢的束縛,“就那麼輕輕磕一下,能有什麼事,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少說兩句!”趙父呵斥了一句,總算讓人安靜了下來。
他算是趙家唯一一個拎得清的。
他們敢肆無忌憚地上門威脅,無非就是仗著手裡捏著顧雅蘭買兇殺人的證據,篤定了顧老爺子愛女心切,不會也不敢為難他們。
可如今,他們傷人的證據也落到了別人手裡,要是顧家在傷情鑑定上再做些手腳,那趙家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爺爺!”眼看著老爺子要發怒,顧辰淵不著痕跡地按了按他的手,示意這件事讓自己來處理。
“趙總,你的意思是,我和少夫人遇刺,全都是我的親姑姑一手策劃。和你、以及趙家沒有半點關係?”
聽出他換了稱呼,趙文斌心頭閃過一股不妙之感,但眼下已經走到了這步,也反悔不得了。
他挺了挺脊背,硬著頭皮開口:“不錯,辰淵,這件事,我事先確確實實毫不知情。”
“要不是被你提醒,然後去查了家裡的監控,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枕邊人竟然能狠毒到對至親下手!”
“是嗎?那就有些奇怪了?”顧辰淵坐直了身子,鋪天蓋地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趙總怎麼會想到在自家臥室裝竊聽器和監控呢?難不成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我,”趙文斌臉色一白,說話都結巴了起來,“竊,竊聽器只是為了防著家裡的保姆。”
“原來如此啊。”顧辰淵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
這趙家,莫不是真的拿他當傻子?
向他們這種世家大族,家裡的傭人要麼是用了好幾代的,要麼是簽了死契的,又怎麼會需要竊聽器這種東西來防備?
“好,離婚可以,不過,你們之前說什麼條件來了?我有些沒聽清。”
“沒,沒有……”趙父一句沒有條件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趙氏就迫不及待地說道:“萬青山的專案,我們要萬青山的專案。”
趙氏出身不高,當年是仗著懷了孕,死纏爛打嫁進了趙家,後來又因為一舉生下孩子,才坐穩了這個位置。
可瘌蛤蟆,終究是瘌蛤蟆。
淺薄的見識,和無知的無畏,遠不是不是穿幾身限量款名牌,背幾個大牌包包,就能改變得了的。
比如現在,即使趙氏父子在一旁拼了命地暗示阻止,她也不為所動,反而越發囂張。
“除此之外,顧家還要把我們的聘禮退回來。”
那可是好大一筆錢呢!
呵。
顧辰淵冷笑一聲,宛若從修羅地獄爬上來的地獄使者。
“趙家,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就在雲卿卿以為他要大開殺戒的時候,男人突然揮揮手,招呼保鏢:“把人帶下去。”
三個人哀嚎地太厲害,保鏢們聽的不耐煩,索性一人給了一掌,直接把他們劈暈,胡亂丟到地下室關起來。”
嗯?
就這樣?
雲卿卿不解:“明明有趙文斌參與這件事的證據,為什麼不拿出來?”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清楚得很。
在買兇殺人這件事裡,趙文斌並不無辜。他從一開始就知道,甚至不動聲色地給顧雅蘭提供了幫助。
“與其多費口舌,我更願意讓他們明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讓他廢話,趙家顯然不夠這個資格。
顧辰淵皺了皺眉頭,他還有一件事沒想明白,“除了那個女人,趙家父子一向都是以老實人的形象示人,可今天……”
當初爺爺同意這門婚事,也是因為看中了趙家忠厚。
“難道是他們之前藏得太深了?”
“你看看這個。”雲卿卿把手機遞給他,“剛剛閒著沒事,讓筱筱查的。”
兩個小傢伙在路上睡飽了,這會兒根本沒有睡意。自己呆的無聊了,就悄咪咪地給媽媽發訊息。
雲卿卿也是一時興起,就讓她去隨手查了查。
看著那份電子檔案裡的資料,顧辰淵的眸色變了變,如同被墨染過的寒潭一般,深不見底。
“趙家,還真是好樣的啊!”
就在顧辰淵一身冷氣快達到巔峰的時候,管家陳叔戰戰兢兢地進來,“少爺,少夫人,那,那個,外面有……有人給少夫人和小小姐送了年禮。”
“抬進來就是,這種事情也要問!”
陳叔抹了把冷汗,一邊膽戰心驚地解釋,一邊用眼神向雲卿卿求救:“那……那個,對方點名了要少夫人親自簽收。”
就在雲卿卿接收到陳叔求救的目光,打算出去看看的時候,顧辰淵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長腿一邁,也跟了上去。
“我跟你出去看看!”他說的理所應當,只是臉上的表情,怎麼也不像是好奇的樣子。
等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本來就冷冽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