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嘴笨真的影響追妻(1 / 1)
顧辰淵倚著門框,一臉醋意地看著老婆孩子。
一家人,難道不用整整齊齊的?
“沒有哦。”
顧瑜說得理所當然,還有幾分得意。
玉石是他特意拜託孫爺爺從拍賣場上拍下來的,就這麼大點,哪裡還有餘料給爸爸做玉扣?
反正,媽媽和妹妹有,就夠了!
看著高冷的兒子,顧辰淵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臉色明顯黑了三分。這個臭小子,真是白疼了!
他偏偏頭,一臉希冀地看向雲卿卿,“恬不知恥”地討要新年禮物:“顧夫人總不至於也這麼吝嗇吧?”
他故意撩撥,雲卿卿的小臉上,迅速爬上一抹不自然的緋紅。
“顧夫人”三個字,彷彿帶著地球重力的吸引,讓耳道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再靠近。
她糾結再三,最終還是像一隻樹懶似的,慢慢的,溫吞的,把手伸進左側的口袋,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和顧瑜手裡的一般無二,只是小了很多,只有一半大小。
顧辰淵彎了彎嘴角,“看來,顧夫人早就準備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酒精的刺激,還是因為受夠了兩人眼下這般不鹹不淡的關係,這會兒的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每一句話,都帶著刻意的撩撥。
“這份禮物,為夫很喜歡。”
顧辰淵得寸進尺地伸出手,將那塊邊角料一樣的玉佩,連同女孩香軟的葇荑一同握進掌心,“卿卿,幫我帶上。”
低沉而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如同來自金字塔頂端的古老誘惑。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雲卿卿已經順著他大手的牽引,做出了反應。
“呵呵呵。”
男人愉快地輕笑兩聲,挑釁般看了氣鼓鼓的兒子一眼。
臭小子,你不給我準備,我媳婦兒給我準備!
“咱們一家人,還真是心有靈犀。”
顧辰淵眯了眯眼睛,一臉幸福。
他,小丫頭,兒子,明明沒有任何商量和溝通,卻不約而地送了玉佩。
帶著涼意的手指,觸碰到男人滾燙的皮膚,雲卿卿彷彿觸電一般,瑟縮著指尖。
她的腦海裡,驀地浮現出晚飯時,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其實,這塊玉佩,是她特意給顧辰淵準備的。之前畫樣式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就畫了兩份。
只不過,雲卿卿彆彆扭扭地覺得,要是就這樣送出去,就顯得太過刻意,所以特意讓工匠縮小了尺寸,偽裝成邊角料的樣子。
將鏈子調節到合適的長度,雲卿卿後退一步,細細打量著,眼底是毫不掩飾的驚豔。
小巧的玉石,掛在顧辰淵脖子上,當真是應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盤腿坐在床邊,撐著小腦袋圍觀的顧瑜,將媽媽驚歎的神色看了個清楚,小傢伙突然就吃醋了。
他撇撇嘴,傲嬌地把臉轉過一邊,“爸爸的才沒有我的好看!”
“胡說!”在商場上雷厲風行,讓人聞風喪膽的顧家三少,竟然幼稚地跟兒子鬥氣嘴來,“明明是我的最好看!”
“我的好看!我的,我的!”氣不過的顧瑜,乾脆從床上站起來,掐著腰反駁。
雖然個子不夠,但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媽媽設計的都好看,但是爸爸戴起來就醜!哼!”
這小傢伙,爸爸和媽媽,倒是分得清楚!
顧三少VS自家兒子,因為嘴笨的緣故,完敗!
難得見到顧辰淵吃癟,雲卿卿興致勃勃地坐在一邊看戲。
全然不知,剛剛建立起來沒幾天的父子聯盟,因為她一份新年禮物,分崩離析得徹徹底底。
*
這個新年,是雲卿卿和筱筱在顧家過得第一個年,也是雲家和ML集團達成合作後的第一個年。
曾經默默無聞,不值一提的小家族,如今說是如日中天都不為過。
不少人從大年初一就開始遞帖子拜訪,來來往往,都快把門檻踏破了。
有人是想要藉機打通和ML集團的關係,從中分一杯羹,也有人是上門試探虛實,摸摸雲家的底。
不過,不管是誰,出於什麼目的,雲昇一概來者不拒。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雲家,要在他手上起來了!
正在前廳陪著待客的蘭萍,餘光瞥到窗戶外面的一抹黑影,眼底突然震顫了一下。
她踉蹌了一下,吩咐身邊的傭人:“快,去把小姐叫過來。”
“媽媽,怎麼了?”雲月瑩一改之前的陰鷙,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花蛾子,撲稜著翅膀在那些千金小姐和豪門公子間穿梭。
第一次感受到別人的吹捧,她甚至特意給被放逐到國外的趙悠悠發了一段影片。
蘭萍扶了扶額角,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媽媽身體有些不舒服,你在這裡幫爸爸接待客人!”
“媽媽你沒事吧?”
“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
蘭萍擠出一個勉強的笑意,轉身離開的步子,還帶著一些慌亂和急切。
她沒注意到,在轉身的一剎那,剛剛還一臉擔憂的女兒,瞬間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
那眼神,冰冷的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從前廳出來,蘭萍的步子更快了。
七拐八拐,繞到後花園一個隱蔽的角落。
——那裡,是整個雲家唯一的監控死角。
陰影處,突然伸出來一雙屬於男人的大手,將蘭萍整個人拖了進去。
被偷襲的人絲毫不慌,只是有些惱怒地踢了對方一腳,呵斥道:“你瘋了!來這種地方找我?要是被雲昇發現,就麻煩了!”
蘭萍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唯恐有人突然闖過來。
“呵,不過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小商人,唯利是圖又蠢得無可救藥,真被撞見把他殺了就是,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是我丈夫!”蘭萍低吼了一聲,不耐地說道:“有什麼事,快說!說完趕緊離開!”
“丈夫?”男人突然兇狠地扼住她的下巴,“蘭萍,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怎麼,當了幾年的富太太,就把組織忘到腦後了?”
那段不堪的過往,被塵封在記憶裡太久,以至於蘭萍自己都開始相信,那只是一段短暫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