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夫妻用一張請柬就夠了(1 / 1)
“雲昇,雲逸集團的雲總,我知道。”蘇世哲斜睨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人,面不改色地地說道:“我今天沒時間,雲總想談合作,和我的秘書預約吧。”
“誒,蘇先生,蘇先生請留步。”雲昇小跑著上前想要把人攔下來,只可惜,他端著啤酒肚,到底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睜睜看著蘇世哲從容不迫閃身進了電梯。
蘇世哲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看著監控裡面容扭曲的雲昇,眼底暈染的墨色漸漸加深。
六年了,也該算一算當年的血賬了!
他沉聲吩咐秘書:“景維,把平江月夜圖的訊息放出去。”
“是,boss。”
雲家,雲昇,欠母親的,欠我和妹妹的,我要你們一筆筆,全都親手還回來。
*
顧家。
因為老婆孩子都在家,一向敬業的顧辰淵,也難得放縱了一次,撇下一大堆合同和會議,一整天都沒去公司。
“小軒不怕,阿姨輕輕的,不會痛哦~”
也不知道這孩子晚上是怎麼折騰的,手腕處的紗布氤氳了大片暗紅色的血跡,已經乾涸了,和猙獰脆弱的皮肉糾纏在一起。
雲卿卿擔心把他弄痛,便把小傢伙抱在懷裡,用打溼的毛巾,一點一點將凝固在傷口上的紗布暈開。
柔順的長髮從頭頂一路渲洩而下,最終鬆鬆地垂到肩膀兩側,散發著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
很好聞。
夜軒有些不自在地扭動了一扭身子。
雲卿卿以為他是疼了,連忙停下動作,伸手捂住他直勾勾盯著的小眼睛,輕柔地說道:“閉上眼睛,別看!”
她的掌心,帶著舒適的溫度,和她的懷抱一樣,暖洋洋的,讓人莫名其妙地貪戀。
“弟弟,你是疼哭了嗎?”
和雲筱筱在沙發上排排坐的顧瑜,一直默默盯著夜軒的方向,見他眼眶紅紅的,連忙跑到茶几下面,翻箱倒櫃找自己最喜歡的糖果。
又是弟弟!
夜軒一張小臉緊繃著,還沒來得及發作,嘴裡突然被塞進了一個顆糖。
顧瑜笑眯眯地,甚至得寸進尺地伸出手挼了挼他柔軟的發頂,“甜甜的,吃過就不疼了!”
“顧瑜!”剛好手上的紗布已經取下來了,夜軒蹭一下從雲卿卿懷裡竄出來,站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瑜,“你……”
實質性的威脅還沒說出口,雲筱筱就穿著虎頭虎腦的小拖鞋,噠噠噠地跑過來,伸著還沒有竹竿粗的小胳膊,氣勢洶洶地喊:“不許你欺負哥哥!”
小丫頭皺著眉頭,呲著一口鋒利的小牙,一副隨時準備衝上去咬人的架勢,活像只兇巴巴的小老虎。
哼!
寶寶只是答應了媽媽對大壞蛋好一點,就一點點。他要是敢欺負哥哥,寶寶就咬他!
嘶~
大概是覺得氣勢不夠,小傢伙還學著豆豆的樣子“嘶嘶”的哈氣。而豆豆這個正主,也蹲在沙發背上,弓著身子,和小主人一起哈氣。
嘶嘶~
一個小丫頭,再加一個大傻貓,讓怒髮衝冠的夜軒,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頹然地跌坐到沙發上。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呵呵呵,你這個小丫頭啊!”
雲卿卿把還在呲牙咧嘴的筱筱拎起來,凌空轉了一圈,直接塞到了顧辰淵懷裡。
看著男人上挑的眉尾,一臉壞笑地做了個口型:看孩子哦~
顧辰淵把張牙舞爪的小丫頭牢牢禁錮在懷裡,也無聲地回敬了一句:謹尊夫人指示。
噌!
雲卿卿一張小臉瞬間爆紅,就連三個孩子,都看出了些許端倪,不約而同地忘記剛剛的小插曲,捂著嘴巴偷笑。
“笑什麼!”
“惱羞成怒”的雲卿卿,揪過離她最近的夜軒,兇巴巴地捏捏他肉嘟嘟的臉蛋,“坐好!給你上藥!”
“哦~”
夜軒伸著小手乖乖坐下,臉上還掛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笑意。
這樣的生活,似乎也挺不錯的。
“少爺,少夫人。”管家拿著兩張請柬從外面進來,“魏家主送了請柬,邀請您和夫人參加明晚溫晴小姐的接風宴。”
陳叔把一張請柬遞給了顧辰淵,又把另一張送到雲卿卿手裡,“少夫人,這是魏少單獨給您的,說是請您明晚務必盛裝出席,會有一場好戲助興!”
她還沒得及看看請柬上寫了什麼東西,手裡就驟然一空。待反應過來,東西已經落到了顧辰淵手裡。
只見男人面容冷峻,瀟灑地抬手,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閃過,請柬就“咔噠”一聲掉進了垃圾桶裡。
雲卿卿一臉懵地看向顧辰淵。
察覺到她的眼神,男人不僅毫不心虛,還理所應當地解釋:“你我是夫妻,有一張請柬就夠了。”
至於盛裝出席,想都別想!
他媳婦兒,憑什麼給其他人看!
*
溫晴的接風宴,雖然名義上是打著魏昌明的旗號舉辦,但他從頭到尾都沒露面,只有溫婉帶著一雙兒女和溫晴,左右逢源。
秦凝和秦盛川也收到了邀請。
他們兩個人原本是不打算來的,但轉念一想,顧辰淵這個平素很少出席宴會的人都露面了,說不定會有一場好戲看看。
再者,秦凝也好久沒見到雲卿卿了,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問她。
“下次帶你見見小軒,那孩子和我特別投緣。”說起孩子,雲卿卿嘴角彎彎,眉眼間的幸福幾乎要溢了出來。
她也是才觀察出來,那個小傢伙的口味,和她是一模一樣,比筱筱還要像她。
“先不說這個。”秦凝左右看看,一臉八卦地湊到她耳邊邊,壞兮兮地問:“你和顧少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快說說!”
聽淺淺說,就因為她懂事地不去當電燈泡,顧辰淵直接大手筆地送了一張琉玉軒的邀請函。
“什麼怎麼回事?”雲卿卿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紅暈,她連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異樣,“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我媽媽和秦阿姨是閨中密友,我們只是小時候見過幾次面。”
“算是有些交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