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是他!(1 / 1)
顧辰淵長臂一撈,一把將躲到床邊的小女人捉回來,然後手腳並用地鎖住她不安分的四肢,把人放在胸口安置好。
他低頭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發頂,說道:“你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什麼?”
僵硬成木頭杆子的雲卿卿本能地想要抬頭看他,卻不想忘記了自己如今的姿勢,圓滾滾的腦袋,直接撞上了男人堅硬的下巴。
“哎喲!”
然而還不等她自己伸手,就有一隻大手先一步覆了上去。
“莽莽撞撞,真是個孩子!”
嘴上說著嗔怪的話,手下的力道卻是一輕再輕,唯恐弄痛她。
“還不是怪你!”
雲卿卿嘀咕了兩句,心裡還記著他之前的話,“你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男人彎了彎嘴角,壞心眼地貼到她耳邊,意味深長地吐出六個字:
——歷城,青雲酒店。
轟!
雲卿卿腦袋裡轟鳴一聲,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怎麼知道的?”
她恢復了全部記憶的事情,連淺淺和凝凝都沒有說過,顧辰淵是怎麼知道的?
男人挑挑眉,別有深意地說道:“畢竟,我也是當事人之一。”
雲卿卿一張小臉瞬間爆紅,甚至還浮現出一絲惱意。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個男人這麼惡劣。
她在被子下面,用小腿狠狠地踹了男人一腳,然後得意洋洋地瞪了他一眼,抱著被子就打算溜之大吉。
“幹完壞事就想跑?”
明明雲卿卿也是有身手在身上的,可是每次面對顧辰淵,就跟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大小姐似的,輕輕鬆鬆就被他捉了回去。
“別亂動,就這樣睡一會兒。”
被扣住手腳,雲卿卿不習慣地扭動了幾下,掙扎間,不經意就碰到了某些不該碰的地方。
顧辰淵顫了下,咬牙切齒地說道:“夫人要是不滿意,我不介意乾點別的!”
一句話,成功讓雲卿卿身子又是一僵,但很快,她就揚起一張明媚的小臉,“你就是想幹點別的,現在也幹不了哦~”
當初給顧辰淵解毒時,她為了取信顧老爺子,特意選擇了見效最快的針法。
這見效快,當然而然的,就會產生一些副作用嘛。
比如,不能同fang什麼的。
當然,這些話,是萬萬不能告訴顧辰淵的。
*
兩人再睜眼,是被魏文彥的連環奪命call吵醒的。
“卿卿,接一下。”
顧辰淵睨了一眼來電顯示,十分心機地把手機遞給還睡眼朦朧的小女人。
“哦~”
雲卿卿只當他是懶得和魏文彥打交道,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從被子裡伸出一隻爪子,自然地接過去。
“顧辰淵,你什麼意思!”
“你是精力太旺盛沒地兒發洩,才大半夜拿老子的地盤撒氣嗎?”
“魏文彥,是我!”雲卿卿被他的大嗓門吵得耳膜生疼,但又實在好奇顧辰淵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他這麼氣急敗壞。
所以耐著性子問道:“他怎麼你了?”
幸災樂禍的聲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軟糯,魏文彥直接一口氣堵在了嗓子眼,不上不下,憋得慌!
現在才將將五點,天都沒有大亮,可是這個女人卻接聽了顧辰淵的電話,還是這副鬼動靜。
可見兩人昨晚發生了什麼!
所以,他這是還沒正式上場,就宣告失敗了?
“來給本少主複查!”
魏文彥氣急敗壞地甩過來一句話,然後“砰”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聽筒裡傳出來的嘟嘟聲,雲卿卿一臉不解地看向身邊的男人,問道:“他這是怎麼了?”
“大概是火氣太旺?你下次過去,記得開兩副去火的藥給他。”
小心思得逞的顧辰淵,壓抑著瘋狂上挑的嘴角,一本正經地編排魏文彥。
“那我下次多加二兩黃連。”注意力都在別處的人,絲毫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
“他說什麼地盤?”
“昨晚抓到了和蘭萍接頭的人。”
“真的?”雲卿卿一激動,直接撐著手臂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因為睡覺而解開的長髮,猶如瀑布一般,順著吹彈可破的臉頰一路傾斜而下,一直垂落到肩膀上。
鬆鬆垮垮的睡衣,在她動作的拉扯下,露出了大半個香肩。隱藏在烏黑的髮絲裡,猶抱琵芭半遮面,更多了幾分欲拒還休的意味。
顧辰淵眼底顏色一變,一大早上就被勾出了火氣。
他落荒而逃地躲進衛生間,徒留一個一無所知的雲卿卿,瞪著懵懂的眸子,滿目不解。
直到衛生間響起瀝瀝的水聲,以及,一些壓抑的、沉重的呼吸,她才“轟”的一聲回過味來,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
雲卿卿到底是將魏文彥的複診拋到了腦後。
吃過早飯,將兩個小豆丁送到幼兒園,又給小夜軒換過藥,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見昨晚抓到的人。
“少夫人,這是毒龍的資料。”
一向嚴謹的韓揚,眼底一片烏青,還有些鬍子拉碴,可見是熬夜調查出這些資料的。
“嗯,辛苦了。”
雲卿卿仗著有顧辰淵看路,低頭專心研究手上的資料,絲毫沒有注意到,二樓兒童房的窗戶,
不知何時開啟了一條不大不的縫隙,足以讓聲音傳遞進去。
夜軒本來是打算溜出去見長萬,卻在聽到“毒龍”兩個字的時候,步子倏地一頓。
“毒龍?他不是消失好多年了嗎?怎麼會在帝都?”
夜軒已經隱隱感覺到,帝都這潭水,比他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
顧家的地牢。
因為有上一次見趙文斌的經歷,所以這一次,顧辰淵始終小心翼翼地護著雲卿卿,不論她怎麼掙扎,都不肯放開牽著的手。
“我真的沒事!”當雲卿卿再一次抗議還是以失敗告終的時候,她索性放棄。
反正,這感覺也挺不錯的。
“醒醒!”
地牢的管事昨晚已經審訊過一輪了,見顧辰淵他們下來,又是一盆鹽水粗暴地衝下去。
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在水流的沖刷下,漸漸清晰起來。
雲卿卿的眸子倏地一顫。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