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影像現(1 / 1)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異象怎麼可能再生?”
看到異象再一次的i瀰漫了整個天際,穹霄閣眾人一個個被嚇的渾身顫抖,從他們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他們已經是徹底的絕望了。
要知道,想要完全的催動饕鬄大陣那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不僅需要眾人齊心協力,而還需要一股非常強大的靈力輸出。
在經過剛剛一番的催動,眾人雖然沒有像他們的閣主大人一樣拼命,但也是消耗了他們不少的靈力。
而再加上剛剛僅剩下巴掌大的黑雲,所以所有人都是認為,這場的艱難算是挺過去了,高興之餘,在沒有了目標的支撐之下,他們頓時放鬆了警惕。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僅僅就是這麼一個小小的疏忽,讓異象再一次再生,而且還變得更加的恐怖了起來,頓時讓所有人一下子出於了崩潰的狀態,想要再一次的催動大陣,他們已經是沒有任何的信心了。
“慕容斬天,我穹霄閣之所以會用今天這樣的劫難,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你,所以說,你必須徹底的解決這場危機,哪怕就算是付出你的生命,你也必須要做到。”
“為了完全的配合你,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差一點讓閣主大人都隕落至此,然而你呢?居然讓異象再一次再生。”
“你就是我穹霄閣的罪人,你可認罪!”
這個時候,夏侯老祖一臉冰冷的看著慕容斬天說道,眼神之中,更是殺意凌然。
看到這個情況,那也是讓在場的很多人感到很是震驚,以他們對夏侯老祖的瞭解,平時的他雖然是非常的嚴厲,且做事更是剛正不阿,然而,今天的他卻是一改常態,一時間變得惱怒異常,那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不過,想想眾人倒也是很理解他,正如他所說一樣,他們穹霄閣之所以會有今天這麼恐怖的劫難,一切的一切都是和慕容斬天脫離不了關係的。
這樣一來,無形之中,所有人都是把罪怪到了慕容斬天身上。
“你給我閉嘴,我的警告你難道忘了嗎?”
“現在異象未除,還不是問責他的時候。”
而就在夏侯老祖想要問責慕容斬天的時候,那位閣主大人卻是說話了,不過,她並沒有責怪慕容斬天。
這個變化,使得慕容斬天很是出乎意料,按這位閣主大人原先的性格,估計她早就恨不得問責自己了,然而這次她卻是在替自己說話。
隨後,在這位閣主大人的示意之下,慕容雪兒緩緩的把她扶的站立了起來。
”咔嚓……“
而就在這個時候,閣主大人的一個舉動,那是震驚的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
只見她緊握令牌,竟然硬生生的把它給分成了兩半。
”轟……“
而也就在同一時間,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兩半令牌之中沖天而起。
頓時,在場所有穹霄閣之人,一個個趕忙恭敬的長跪在了地上,一個個顯得是那麼的虔誠。
他們很是清楚,這可是穹霄閣第一任閣主留下來的東西,而不到生死存亡之際,它是完全的不會被啟用的。
而隨著那道光芒直衝天際而後,一道清晰的影像也隨之的出現在了半空之中,而後一道清晰的聲音傳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而當閣主大人在聽到這道聲音以後,整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一臉的死灰。
而這道影像,正是曾經的第一任閣主的影像。
原來,第一任閣主建立穹霄閣也是有著他的用意的,為的就是透過瓊霞閣來吸取一些人才,並加以培養,看能不能造就出一個絕世天才,好帶領著整個乾坤域走出這偏居一隅。
要知道,乾坤域可是眾域之中地理位置最荒涼的最偏僻的一個地方,而且比之其他的一些域來說,不管是環境也罷,或者是靈力的濃郁程度也好,都是遠遠不及其他域的。
而想要想讓整個乾坤域好好發展下去的,那麼他們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改變現狀,或想辦法改變這個環境,或永遠的走出這裡。
而顯然,改變環境基本是不可能的,畢竟,沒有一定手段的人,根本是做不到的,再者,這可是自然之力,常人根本是沒有能力改變的。
那麼,如此一來就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走出這裡。
可是,想要走出這裡也並非一件難事,單個走出去的話很是容易,但是,想要整個乾坤域走出去,那可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它必須靠一位逆天之才,因為就算是整個乾坤域的人走了出去,可沒有一位強大存在的庇護和照料,他們基本不會走的很遠的,註定會淪為他人的奴隸,甚至是全部的覆滅。
然而,經過了好幾代的培養,穹霄閣始終是沒有培養出這麼一個逆天之才。
按這位第一任閣主的意思,原本的他本是準備直接的放棄整個穹霄閣,任由著它自生自滅的,可是,當他真準備這麼做的時候,他又有點不忍了,畢竟,這可是他一生的心血,誰又會忍心看著自己的心血就這麼的永遠消失呢?
最後,在經過第一任閣主一番思量以後,便在穹霄閣的上空設下了這道異象,也是想要以此來作為考驗。
本來,這個異象的難度並不是很大,只要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想要徹底的抹除它,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最後要是始終沒有人能解決這場危機的話,那麼也預示著,穹霄閣真的是沒有生存下去的必要了,而至於整個乾坤域的命運,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而一旦掌控整個穹霄閣的令牌被一分為二的時候,也就預示著這個時間到了。
天際的影像告訴所有人,讓他們第一時間離開穹霄閣,有多遠走多遠,因為一旦異象真正爆發的話,整個穹霄閣將會被夷為平地,寸草不生。
原本的時候,眾人都把這枚令牌當做是一個救心丸的,然而不成想,它卻是一枚催命符。
從影像的神態和話語之間,眾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第一任閣主的失望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