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旗鼓相當(1 / 1)
要知道,破空拳講究的本就是速度,而慕容斬天又領悟了速之本源,所以,在他全力的催動之下,同等級,甚至是同境界之中,一般人根本是看不清他的攻擊軌跡,而更別說是想要防禦了。
“王德,你剛剛不是口氣挺大的嗎?怎麼?這就堅持不住了?以我看,你比之蕭楓都不如。”慕容斬天嘲諷的看著王德說道。
“小子,不得不說,你的攻擊速度確實非常快,但是,這又如何呢?打了我這麼久,你對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了嗎?說句實話,你的攻擊就好像是給我撓癢癢。”
說著,只見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王德的身上迸射而出,並瞬間向著慕容斬天席捲了過去。
頓時,慕容斬天的攻擊全部的被崩飛了出去。
看到這個情況,慕容斬天的臉色當即也是變得凝重了起來,一個閃身便是向著後方撤了回去。
“我去!不虧是內閣弟子第一人,就單單靈力的渾厚程度而言,那是比之我要強上不少的。”慕容斬天心中暗道一聲。
在慕容斬天吞噬了地陰異火以後,他的修為直接的突破到了神輪境第六層,而他的戰力也僅僅剛能和一般神輪境第九層的武者一戰,而王德的戰力,就算是一般神輪境第九層巔峰的武者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這到也還罷了,就算是戰鬥經驗,王德也是要比一般人強上很多。
“慕容斬天,你要就這點本事的話,我勸你還是認輸吧,有我在,你絕對成功不了的。”這個時候,王德緩緩的收回了他的氣息,並一臉自信的看著慕容斬天說道。
看到這個情況,觀戰的眾人頓時都長嘆了一聲。
“唉……我還想著此子定是可以打破這百年記錄的,但現在看來,根本是不可能啊。”
“不錯,作為內閣弟子第一人,王德的實力真的是太強了,此子註定必輸無疑。”
“這也正常,一個神輪第六層的武者豈又會是一個神輪境第八層武者的對手呢?此子能勝,除非奇蹟出現。”
“唉……原本我還想著看他創造奇蹟呢?但現在看來,是我異想天開了。”
“為了維護他們的顏面,天驕閣豈又會讓此子透過挑戰呢?要知道,一旦他成功的話,那可就是打他們的臉了。”
“不錯……不錯……”
……
看到所有人都對慕容斬天失去了信心,一邊的東方白等人卻是一個高興。
“怎麼樣?我的預料沒錯吧?有王德出手,此子絕對是成功不了的。”東方白高興的說道。
“不錯,他們二人的境界相差了這麼大,此子能勝,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你們也看到了,這臭小子剛剛看似佔據了上風,但實際根本給王德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他的力量太弱了。”武炎道。
“王師兄還和他費什麼話,趕緊的把滅了。”簡任惡狠狠的說道。
“呵呵呵……厲副閣主既然派他最後出戰,就根本沒有想著給此子活路,你們看著吧,王德待會兒一定會好好的揉虐他的,此子必死無疑。”東方白一臉睿智的說道。
而另一邊,當夜嵐公主等人在看到這個情況以後,他們心又變得緊張了起來。
“唉……一切還是慕容大哥的實力不濟啊,否則,就以他越級戰鬥的能力,王德在他的跟前也就是一隻螻蟻而已。”夜嵐公主長嘆一聲道。
“公主說的不錯,要不是王德的年齡虛長几歲的話,就他那天賦,連給慕容少俠提鞋都不配。”聶老嫗附和道。
“看來你們還是有所不瞭解慕容兄啊,你們就放心吧,現在的他依舊沒有爆發出他真正的實力,王德想要贏他也沒那麼簡單的。”凌風一臉自信的說道。
而凌風之所以這麼的自信,那是因為,他曾親眼見過慕容斬天的變態的,就是救了無大師的那一次,那種瘋狂,那種氣勢,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慕容斬天爆發,那麼也就是說,此時的慕容斬天一直沒有使出他的全力。
“我去!你們看,慕容老弟的眼神不一樣了,難道他這是準備要真正爆發嗎?”這個時候,高強一聲驚呼道。
放眼看去,此時的慕容斬天雙眼變得那是一個凌厲,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而看到這個情況,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是包括王德,他們的臉色都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我去!這小子的眼神怎麼變得這麼凌厲?難道說,他還有什麼後招不成?”簡任一臉納悶的說道。
“那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所有的舉動都是笑話而已。”東方白一臉堅定的說道。
“不錯,他這只不過是臨死之前的反擊而已。”武炎道。
“怎麼?慕容斬天,看你的樣子,是還想要和我戰鬥下去嗎?我看還是算了,因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王德淡淡的看著慕容斬天道。
“哦?是嗎?”
聽到王德的話,只見慕容斬天一聲輕笑以後,一股炙熱的能量瞬間的瀰漫了他的雙掌。
“看來你還想壓掙扎一下啊,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王德一臉淡然的看著慕容斬天道。
隨後,一股強大的能量再一次的從王德身上迸射而出,並舉拳狠狠的朝著慕容斬天轟殺而去,他的攻擊所過之處,整個空間都是為之顫抖。
“弒龍斬!”
同時,只聽慕容斬天一聲大喝,把體內所有的靈力全部的灌輸到了他的雙掌之中。
在麒麟火的加持之下,讓原本就強大的弒龍斬威力陡然又提升了好幾個層次,瞬間便也迎向了王德的攻擊。
“轟……”
一聲巨大的響聲傳來以後,二人的攻擊直接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不過,讓王德感到震驚到是,他居然被強大的餘波直接震退了好幾步,而慕容斬天也是如此,同樣也是震得後退後幾步。
看得出,這一次他們二人鬥了一個旗鼓相當,誰也沒有討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