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十八歲(1 / 1)
痛…
疼痛感幾乎要將身體撕開…
迷迷糊糊中,安溫暖感覺一個人正在抱著自己。
“暖暖,你不要離開我…”
是陸哥哥吧,在這個冰冷的世界中,只有他是僅存的一點溫暖。
身穿西服,渾身是傷的男人雖然狼狽,但依舊能看出他對自己滿腔的愛意。
陸毅緊緊抱著她:“你是我的命,當初放你離開只想讓你幸福,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我說什麼也不會放你離開。”
安溫暖眼圈泛紅:“陸哥哥,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老實呆在你身邊,好好愛你……”
她的魂魄飄蕩在空中,逐漸消散。
最後的記憶,是一向謹慎嚴苛、有潔癖的他,此時身上髒兮兮的,眼裡充滿痛苦,久久的抱著自己的屍體就像寶貝一樣,不容許任何人靠近。
噩夢驚醒後,本已魂飛魄散的安溫暖,正好好坐在自己的化妝鏡前,看著鏡中的樣貌有些恍惚。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皮膚,看著自己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由得喜極而泣。
這是她18歲的樣子!
她重生了!
安溫暖為自己的重生高興,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怪哥哥。
這個怪哥哥自她母親去世後,每天都會給她打一通電話,什麼也不說,只靜靜傾聽她的痛苦和心事。
前世,她無意中知道這個怪哥哥就是陸毅,可是,那時候她從他身邊逃離,已不配再與陸毅當面道謝。
另一邊。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毅的手緊緊握著手機,挺拔的身姿散發出森冷凌冽的氣息,讓人望而卻步,不敢靠近。
他在極力遏制著自己,狠戾的脾性,耐心等待著電話那頭的人接起電話。
“陸毅,陸哥哥,我好想你。”
就在陸毅失望的時候,從電話裡傳了出來甜甜的聲音。
她知道自己是陸毅!?幻聽!?
不等陸毅反應,那邊的安溫暖被傭人忽然打斷。
“小姐,老爺叫你下來吃早飯”
安溫暖和心愛之人互通電話,忽然被人抓包,臉紅著趕忙說了一句:“陸哥哥,我回頭打給你。”
差點忘了,除了要補償陸哥哥以外,她還要讓王川,安寧鑫這兩個人,血債血償。
前世,她真心把繼母餘英當自己的媽媽,寧鑫當自己的妹妹,即便她們都不喜歡自己,自己還拼命討好。
卻沒想到,她們最終會挖她雙眼,毀她容貌,還拿著媽媽留給她的遺物冒充喬家孫女。
安溫暖用涼水洗了一把臉,既然上天又給了她一次機會,那她就要把前世被搶走的一切,再重新奪回來!
剛從屋裡出來,她就聽到繼妹安寧鑫蠻橫不講理又撒嬌的聲音。
“我不管,媽媽你和爸爸說說,我聽說那是一個變態的男人,有暴力傾向不說,還疾病纏身,是個女的都不能挨近他,說不定還是個醜八怪,媽,你真的忍心讓我嫁過去嗎?說不定你的閨女最後死於非命。”
安溫暖聽到安寧鑫嘴裡侮辱陸哥哥的話,又生氣,又想笑。
“寧鑫,媽媽也不忍心,可是陸家我們得罪不起!”
陸家,在C市,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無人敢得罪。
“不過,陸家沒說讓我們哪個孩子嫁過去,我看還是讓溫暖嫁吧,這孩子……啊……”
餘英說著抬頭,突然發現溫暖就在樓梯口,嚇了一跳。
一邊說一邊用手拍著胸脯:“真是的,走路都沒聲音”。
安父扭頭一看,臉色也不大好:“既然下來了,不過來吃飯,還等著別人去請你嗎?”
說完,眉頭一皺。
“我說,暖暖啊,阿姨今天讓廚師做了你最喜歡的紅燒肉,快點過來。”
“暖暖姐姐,你快過來”安寧鑫說著還衝著安溫暖招了招手。
他們不知道安溫暖到底有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尤其安寧鑫心裡突突的害怕,她害怕以後安溫暖不在傻乎乎的受制於她,更害怕自己會嫁給人人都在說的惡魔。
安溫暖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底。包括安寧鑫的心虛,後媽的算計,爸爸的冷漠,心裡冷冷一笑,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餘英看到自己女兒抖了抖,連忙的問道:“鑫鑫你怎麼了,是不是冷?”說著就去摸了摸她頭。
安槐鍾也擔心看過去:“多穿點,別凍著了。”
那是安溫暖從未得到過的父愛。
安溫暖嘴角漏出諷刺的微笑,這個男人,原本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若不是媽媽的商業奇才,無條件的信任他,哪裡會被他聯合小三竊取了財產,哪裡會有現在的安氏集團。
“我說,溫暖,你看要不然你就嫁到陸家過去吧,畢竟你妹妹以後要進入集團幫爸爸打理公司,不像你這麼清閒。”
安槐鍾掃了安溫暖一眼,下著命令。
安溫暖“呵呵”一笑。
嫁去陸家?她肯定嫁啊,放著那麼好的陸哥哥不嫁,她又不傻。
只不過……
“爸,我記得我母親給我留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現在我已經成年了,而且馬上要被你們嫁出去了,你……是不是該把股份還給我了?”
說到股份,安溫暖有意義的眼神看著安槐鍾。
上一世,安槐鍾拿著母親給她的18歲成人禮,轉頭給了安寧鑫,而這輩子,他們休想再拿走屬於她的分毫東西!
安槐鍾顯然沒料到一向溫順的安溫暖會知道股份的事,更沒料到安溫暖會突然索要股份。
安槐鍾放下手中的碗筷,發現這個女兒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細細的琢磨,打起了感情牌:“暖暖啊,你看,爸爸我辛辛苦苦的把安氏集團打理的僅僅有條。
而且爸爸為你花費了不少,你的股份早就讓你花的差不多了,而且現在公司資金緊缺,你又不是不知道。”
安溫暖微微一笑:“都給我花了,爸爸你確定嗎?我記得有一次我生病了,家庭醫生都說急需送往醫院,呵呵,爸爸你又做了什麼或者你又說了什麼?
你說,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感冒發燒嗎,喝點藥,輸點液就行,花那錢幹啥”。
安溫暖深黯的眼底充滿了憤怒:“爸爸,你讓小三登門,拿著我媽的財產養她們小三母女,說句不好聽的,要是沒有我的媽媽,哪有現在的你”。
“啪………”
安槐鍾雙手緊握,手筋凸起。
安溫暖說到了他的痛處,他最恨別人說他是因為前妻的緣故成就了現在的他。
安溫暖沒有畏懼,冷冷的看著安槐鍾:“我嫁人可以,不過股份也必須要給我!”
她說完,轉身就走。
安寧鑫的哭求被安溫暖甩在身後。
“爸爸,股份給她,萬一她反悔了怎麼辦?我不要嫁給那個惡魔,要是讓我嫁,我還不如去死。”
“老公,我們真的要把股權給她嗎?不給,寧鑫這麼辦?我不要緊,但是寧鑫那……”
如果安溫暖看到此時裝模作樣的餘英,肯定會把昨天的飯菜一起吐出來吧。
“爸爸,媽媽,姐姐肯定是不願嫁給惡魔的,因、因為……”
安寧鑫委屈巴巴地說著,欲言又止。
餘英一邊摸著女兒的頭,一邊溫柔的問著;“鑫兒,沒事你說吧,我和你爸爸都在呢。”
安槐鍾此刻也回過了神點了點頭,“說吧,怎麼了?”
“爸爸,我聽別人說的,說是姐姐好像喜歡我們學校的校草王川,姐姐還給王川買了好多東西…”
“啪…”
他憤怒的臉十分非扭曲咬著牙說著:“這個逆女,嫁人這事她不嫁也得嫁!”
安寧鑫拉著安槐鐘的手說道:“爸爸,說不定是誤會,你別生氣。”
他看著如此賢惠的夫人,懂事的女兒,他越來越覺得大女兒上不了檯面,絲毫沒注意到他身旁兩個母女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