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安小米的父親做手術(1 / 1)
直到第二天安小米的父親安寤進了手術室,她都沒反應過來。
就在前一天她還在籌備爸爸做手術的錢,打算低價出售自家的房子給爸爸治病。
她記得當爸爸的主治醫生和護士進來通知的那一刻,她和媽媽有多麼震驚。
安小米的母親站在手術室門口,眼神帶著打量。
“媽,你這麼怎麼看著我,有什麼問題嗎?”安小米心裡糾結的問著。
安母看著自己的女兒,她知道,在主治醫生講到一個青年男子的時候安母就猜到估計是自己女兒的領導,剛剛來看安父的陸氏集團人事部經理,蘇峰經理。
“你能想到是誰幫咱們家嗎?”安母嚴肅的問著。
“媽媽,我猜是我們蘇經理幫忙的”隨後安小米看著母親的眼神連忙說道;“媽媽,我也不知蘇經理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我們真的是上下級的關係,你別誤會。”安小米緊張就怕自己母親不相信自己。
安母看到自己的女兒緊張害怕她誤會的表情,她其實相親自己的女兒。
“小米,你聽媽媽和你說,人家蘇經理長得有模有樣不說,我看人家家庭很也不錯,事業也是頂峰,你可不能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咱們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媽媽希望你以後找個平凡,愛你的人倖幸福福的過一輩子。”安小米的母親語重心長的教育著自己的女兒,她怕自己的女兒會深陷進去導致受傷。
感情的傷,是需要時間來治癒,但是有的感情是一輩子都沒辦法治癒,自己的女兒什麼樣,她很清楚,自己的女兒和她爸爸一樣太深情了。
安小米在聽到媽媽和她說的這些話的時候,她知道,他們單位的蘇經理別看有時候找她經常拌嘴,但是是個很有男子氣概的味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媽媽說完後心裡總有點痛。
不舒服,媽媽說的對,蘇經理有模有樣而且家裡條件也很好,應該找個門當戶對的的妻子。
“媽媽,放心吧,蘇經理只是我的領導,到時候我去了公司我會給蘇經理打欠條,到時候慢慢還給他。”安小米裝出不在乎不心疼的樣子笑著額安母說。
安母以為自己的女兒想清楚了,她其實能看出來那個蘇峰經理是不是的看向自己的女兒,她是過來人,她知道,但是這種不可能有結果的事就得立即當斷,否則後果很難想象。
安母邊看著門上寫著手術中三個字,她沉思著只希望自己的女兒和老公這一輩子他們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安小米心裡現在有點難受,看著正在手術中的爸爸,她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不要把心中的那點悸動從她的心裡抹去。
那邊開心的人事部經理蘇峰迴到家裡,心想安父現在應該已經進手術室了,他拿著手機,考慮著要不要發個資訊問一下。
他不知道的事安小米已經把她媽媽的話聽進去了,把對她的一點悸動從心裡抹去,要是知道了蘇峰非得瘋了不可。
不…………不,這不是他想要的。
就在昨天他已經清楚自己喜歡上和他唱反調,古靈機怪的小丫頭了。
安溫暖拿著手裡的檔案站在陸氏大門口,就在早上的時候,她原本打算早點去安氏,看看安槐鍾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又出什麼洋相了,想起李宏偉伯伯發的簡訊。
結果就看到她老公給你發的資訊,忘記拿檔案了。
“咦?大廳換人了嗎?”安溫暖走到大廳沒有看到小米,多嘴問了一句。
她昨天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小米。
被調走了嗎?
“總,總裁夫人好,沒沒有換人,是小米請假了?”之前讓小米請吃火鍋的女員工看到總裁夫人激動結結巴巴的回答著。
安溫暖看一眼回答她的女員工笑著問;“小米是去約會了嗎?”
“不是,不是,他父親住院了,所以請了幾天假。”
女員工搖著頭說著。
安溫暖哦了一聲,轉身就走,心想她的有時間問問蘇經理了。
“扣扣!”敲門的聲音響起。
“進!”
陸毅看著自己的老婆進來,笑著起身迎接;“老婆,辛苦啦!”
安溫暖踹了他一下問道;“老公,你把人事部經理蘇經理找過來,我有事要問他。”
陸毅吃醋的表情,你找他幹啥,先是陳明助理,不過給了他兩天的假期,再是李叔李嫂的兒子,然後又是人事部經理。
老婆,你是拿我當透明的啊。
安溫暖笑著這個吃醋大王,她輕輕地惦著腳丫子在自家老公臉上親了一口,撒嬌著;“我最愛我老公啦,誰也不等代替,但是老公,我叫蘇經理是真有事。”
她拉著陸毅的袖子,噘著嘴,撒著嬌。
陸毅真的吃這一口,被自己老婆說最愛我老公,誰都不能代替的時候,那個嘴角簡直就沒咧到耳後跟了都不能看了,還有那個表情就跟中了打彩票似的。
家中有醋夫,就得哄著來。
“蘇峰經理,你上來一趟!”陸毅直接用辦公司電話撥通人事部經理辦公司的電話說了一句。
人事部經理的辦公司蘇峰愣了一秒,看了看電話現實號碼一遍,兩邊,三遍確定了就是總裁辦公司的電話。
“總裁,你找我。”蘇經理一進去就看到總裁夫人也在,讓他很納悶。
總裁夫人也在,陸總你叫我上來幹啥,當電燈泡嗎?
陸毅聽不到蘇經理的內心聲音,要是聽到了恐怕少不了拳頭。
“老婆,這不人來了,有什麼你問吧。”陸毅溫柔的對著自己的小媳婦說著。
對著人事部經理蘇峰蘇經理就是嚴肅的態度;“總裁夫人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總裁你這變臉特太快了吧,不至於吧。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總裁夫人,你找我?”人事部經理蘇峰問著。
安溫暖笑著看著蘇經理,“蘇經理,你別搭理你們陸總,我就是有點小事想問問你,他非得鬧得這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