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替天毀廟,發現邪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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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林大庚踏入賭坊不過短短几分鐘。

便聽賭坊內鑼鼓喧天。

那賭坊老闆親率幾個人高馬大的看場壯漢在門口列隊,臉上笑容猶如秋菊綻放,九十度躬身,歡天喜地的高呼道:“恭送總旗大人。”

林大庚雙目失去神采,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該死的靈石仙,不是說很靈驗?

果然是個套。

“狗一樣的東西,竟敢欺詐我單純善良的清河城百姓的血汗錢,看我林大庚不弄死你。”

林大庚憋著股火,怒氣衝衝的跑回鎮武司點兵。

......

此時。

在張員外的操作之下,清河城年輕人表率林大庚被靈石仙點化,成為忠誠信徒一事,已經在城外流傳開來。

不得不說,林大庚如今在清河城地界的威望還是不低的,一時間吸引來無數百姓齊聚靈石廟。

“聽說了嗎,這靈石仙可靈啦,就連嫉惡如仇林總旗都來拜過,俺鄰居上午親眼看到的。”

“可惡,來遲了,前面人這麼多,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拜上。”

“阿彌陀佛,靈石仙保佑,祝我早日當上住持。”

靈石廟熱鬧非凡,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往廟裡擠。

噠噠噠!

沒多久,這廟外便響起了陣陣馬蹄聲,踏的大地震顫,似要打仗一般。

眼尖的人已經瞅見密密麻麻的騎馬黑影朝著靈石廟迅速靠近。

便在此時,振聾發聵的怒吼聲響起。

“全體都有。”

“在!”

“包圍靈石廟。”

“喏!”

人影四散,以合圍之勢火速將靈石廟圍住。

林大庚一臉陰沉的騎馬而來,手握著大錘。

“總旗大人,這是發生了何事?怎如此大張旗鼓的圍住廟宇,這可是對靈石仙的大大不敬啊,您上午不還拜過靈石仙嗎?”

一個小老兒困惑詢問道。

“啊?表哥你拜過?”

呂錦慧狐疑的看向林大庚。

表哥方才說的,明明是經盤問徐寡婦,已經掌握了靈石廟背後居心叵測之人的罪證,特來封鎖廟宇的。

只見林大庚一臉威嚴,怒目圓瞪道:“王朝法令,嚴禁邪廟淫祀,凡觸犯者,誅九族,殺無赦。”

“這靈石仙乃有心之徒杜撰而成,為的便是欺詐爾等良民的錢財。”

“本總旗手頭已有人證物證,證據確鑿。”

人證可不就是他嘛,說多了都是淚。

林大庚下馬,掄起鐵錘對著廟牆便是一頓砸,大吼道:“給我砸,今日毀了這該死的破廟,我等旗官,拿朝廷俸祿,守一方平安,豈可坐視百姓受騙。”

“無關人等,做好登記後,放其離去。”

頓時,城務堂上百人對著廟牆便是哐哐一通亂砸。

林大庚則果斷的衝進廟內,將所有人都趕出廟後,一記正義鐵錘砸碎功德箱,灑落一地銅錢,還有不少銀票。

“幸好幸好,我那被騙的五千兩銀票全在這兒。”

林大庚把所有銀票塞進懷裡,這才心安的指了指灑落的銅錢,喝道:“來呀,將這些贓款通通收起來,事後退還給那些可憐的受騙百姓。”

“喏!”

就在這四面廟牆紛紛坍塌後,城務堂小旗腳踩廢墟,提著鐵錘欲砸廟內建築時,一道人影咻的飛起,破空離去。

“先天境!”

“不好,是邪修!”

眾人大驚。

這清河城地界的先天境強者,除了許久未見的江統領,以及坐鎮司衙的曹副統領,便也只有最近露頭的邪修了。

“總旗,追不追?”

一名小旗過來詢問。

老子可還沒活夠呢,林大庚擺了擺手:“區區邪修,哪有安撫百姓要緊,況且這廝如何能逃出本總旗的手心,呵呵。”

“總旗威武。”

小旗滿臉崇拜。

還得是林總旗。

只有他,才敢接下擒拿邪修的任務。也只有他,僅用了不到幾個時辰便已經逼的邪修現身。

不多久,在呂錦慧的安排下,幾乎所有百姓都被遣散。

“總旗大人,我捐的三百兩銀票不見了。”

“還有我,我捐了一千兩呢。”

“我也捐了五百兩......”

幾個衣著華麗的富家翁一臉急色。

“什麼!竟有此事。”林大庚震怒,隨即安撫道:“想然是被那惡徒捲走了,放心,待本總旗將其擒拿歸案之日,便是爾等錢財還回之時。”

“多謝林總旗。”

幾人這才鬆了口氣,略顯失神的離去。

“表哥,現在怎麼做?要不要去通報副統領?”呂錦慧問道。

林大庚搖了搖頭:“邪修已消失,想然會重新尋個藏身地,此時上報已經遲了,先回城,容表哥好好思索一番,再進行下一步行動。”

“都聽表哥的。”呂錦慧點頭。

隨即,一眾人馬回城。

沿途不少瘋狂的女子還大聲呼喊著林大庚的名字,一副小迷妹的模樣,顯然經此一事,林大庚在清河城的威望又漲了一波。

不過,他本人卻是壓根不在意這些,而是第一時間返回府內,將懷裡的五千兩銀票全都用香香的肚兜包好,藏進床下暗格,這才安心。

人吶,還是得多做善事,福報多多,這下可以購買五十份內煉藥材了。

......

城外,佔地十餘畝的張員外的莊子裡。

“該死,那林大庚為何莫名其妙要毀廟!我一個月來的籌謀竟就此付之一炬。”

那靈石廟的黑袍人震怒不已。

其身旁,站著十餘個面無表情的武者,皆是血氣渾厚,修為絕不低於鎮武司戰力堂的魏總旗。

若非此次林大庚帶的人數太多,這黑袍人早就將之挫骨揚灰了。

站在跟前的張員外滿臉冷汗,不停的拿手帕擦著油膩的臉,無奈的說道:“回大人,方才城內的眼線傳來訊息,說是林大庚拜完靈石仙,便去了賭坊,結果輸了六兩銀子,離去時一臉陰沉,只怕便是因此......”

張員外沒有繼續說下去。

“六兩?”

“哈哈哈哈,我一個月的經營竟因為區區六兩銀子而毀之一旦?”

黑袍人似是被氣的有些不太正常了,怒極反笑,最終爆出一句粗口:“我特麼****,這個狗東西是窮到喪心病狂了?該死的東西,待我部署完畢,第一件事就是殺你餵狗。”

......

“阿嚏!”

在府內正被香香捏著腳的林大庚猛地打了個噴嚏:“不知道哪個鱉孫又在想我。”

“許是天氣轉涼,受了寒呢。”香香說道。

“那你可得好好暖暖我。”

“老爺!”

香香羞惱的跺了跺腳。

這時,聽到老爺二字的林大庚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張員外據說做的是藥材生意,肥的流油,靈石廟便是他籌措的,這不得好好敲上一筆?

不不不,是替張員外洗去嫌疑。

他林大庚以匡扶正義為己任,豈能坐視這等良民蒙受不白之冤?不,絕對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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